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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都會] 【父女情】第一部:孽戀~作者:adams07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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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7-21 16:51:14 |顯示全部樓層
  程嘉嘉,18歲,高中即將畢業。

  10歲時父母離婚,她與妹妹都跟著母親過,但嘉嘉很想念父親。

  母親從離婚後,對她一直非常敵視,常說是因為對她的管教方式,與父親起衝突,二人才會離婚。

  所以嘉嘉自小心中就有負罪感,認為自己是導致父母離婚的原因。更因為嘉嘉長的像父親,母親一直把對丈夫的恨意發洩在嘉嘉身上,對此嘉嘉也不敢有所反抗,只是偷偷躲起來哭。

  在母親刻意的挑撥下,妹妹對她也不好,跟嘉嘉的感情一直很淡,嘉嘉心裡有苦說不出,只有藏在心裡。

  家裡的環境並不差,母親靠著父親每年的贍養費,生活過的還不錯,不過只有嘉嘉過的像後娘養的小丫頭。

  高一時嘉嘉就想搬去住校,但母親批評她自私,自己含辛茹苦的把孩子拉扯大、又培養成才,嘉嘉居然不幫襯著照顧家裡、妹妹,簡直不孝至極。母親的唱作俱佳、聲淚齊下的表演,嘉嘉自己也承認自己的成績跟母親的嚴格督導是分不開的,所以親朋好友都勸她多在家幫幫媽媽,畢竟家裡少了個頂樑柱,嘉嘉只好打消念頭。

  而今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的程嘉嘉,在學校裡也是眾多男生眼中的焦點,也因此給她招來了許多不必要的麻煩。母親一直灌輸給她的思想就是,嚴禁交男朋友,以後嫁人一定要找一個家裡很有錢的。

  嘉嘉只是知道很多年前父親去了外地工作,兩年前才是回臨海,現在好像在一家裝潢公司做設計師,但是也不知道爸爸的具體工作是什麼。

  開始的幾年裡爸爸都會經常趁媽媽不在家時候給她打電話,那種溫暖的關切之情溢於言表,但是逢年過節的時候,爸爸也沒有回來看她。

  有次打電話的時候,被母親撞見,被追問出來是給爸爸打得,就被狠狠的教訓一頓,而之後爸爸和媽媽在電話裡大吵了一架,家裡的電話號也改了,也就斷了爸爸的音信。

  自此嘉嘉更不敢在媽媽面前提跟爸爸有關的事,但是卻從心裡面記得爸爸對她的好,媽媽的不好。妹妹不懂事,有時候也會在媽媽面前推波助瀾。所以,她每天都小心翼翼的,沒事情做的時候,就會一個人發呆,勾勒著想像中父親的樣子。

  雖然她對父親的生活環境一無所知,但卻充滿著好奇。上初中之後,雖然聽說爸爸托人打聽到了家裡的新電話號碼,但是而今放學晚了,也很少能有固定的單獨在家的時間,所以根本沒有機會聽見爸爸的聲音。

  嘉嘉每天放學回家,都要在媽媽回家之前把菜洗好,幫著整理家務。此外,母親對她的課餘生活是嚴格限制的,就是她週末跟朋友出去玩,母親也會打很多遍電話,查證自己是否對她扯了謊。甚至還會問很多細節,比如,吃了什麼、喝了什麼、自己當天別的是什麼樣的發卡,或是穿得什麼衣服。鬧得所有朋友都對她媽媽敬而遠之,進而疏遠她。

  所以,她平日裡的生活幾乎是真空的,只是單純的在家、學校兩點一線的規律生活。

  比嘉嘉小三歲的妹妹,自小就被母親洗腦,仇視她們的父親,不會像一樣嘉嘉時時想念著爸爸。

  但是,隨著年齡的增加,對爸爸的形象也漸漸的模糊了,雖然在她心裡爸爸的形象依然高大,但是她覺得可能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嘉嘉的心就像斷了線的風箏,有時也會很迷茫,只能暗自躲在角落裡飲泣。

  轉眼間,離高考也只有半年時間了。一個週六的早晨,母親出門買菜。

  她接起了一個電話,讓她感到意外的是,電話是爸爸打來的,已經有四年沒有聽到爸爸的聲音了,但是她還是一下子就辨認出了他的聲音。她跟爸爸聊的太投入了,以至於忘記了時間,等母親到家後,又奪過電話把爸爸臭罵了一頓,嘉嘉嚇得躲去做家務,即便如此還是被一聲不響走過來的媽媽劈頭蓋臉的一頓拳打腳踢。

  這一次,嘉嘉確是傷得很嚴重,傷痕不僅僅是在身上的創傷……第二天半夜裡,她噙著淚,帶著身份證件及簡單的行李,離家出走了。

  嘉嘉真的不知道該上哪去,雖然有了爸爸的手機號碼,但是怕他看見她的臉上和身上的烏青。也不敢去找同學,怕母親找人家麻煩。她相信自己的媽肯定做得出來的,她可不想害人,所以只能瑟縮的在火車站附近徘徊。恍惚間似乎四周暗處有許多雙眼睛在打量她,讓她不得不時時的保持警覺。

  「今晚該怎麼過啊?」嘉嘉坐在車站前的長椅上,雖然穿了厚實的大衣,但是臘月裡的寒風刺到臉上還是很冷,自己呵出的氣也都結成了白霜。看看表已經快凌晨3點了。雖然火車站附近依然燈火通明,但是時間卻到了黎明前最黑暗、冰冷的時刻。這個寂靜的環境跟她所認識那喧囂的都市,不覺形成了巨大的對立面。

  被冤屈、被毒打的一腔怨氣平息後,她不禁得害怕起來,後悔不該一時衝動的後半夜從家裡跑出來,後悔不該到龍蛇混雜的車站這種地方來。

  「孩子丟了,你還不趕快報警?有什麼事你衝我來,別拿孩子撒氣,你是不是又打孩子了?」一聽見嘉嘉離家出走,程志揚怒不可遏。

  「她不是都18了嗎?一看就是你的種,跟你一個德行,就知道在外面野,我能管得住她?又不是被人拐了,報什麼警?」

  「我看你是心虛!你不報警我去報!」

  「你女兒出走就只有你擔心嗎?你少在那挑撥我們母女關係,當年我們母女都快流落街頭的時候你又在哪裡?」

  「你……我懶得跟你在這廢話,你對嘉嘉怎麼樣,你自己心裡清楚。我也不和你在這爭這個了,要是女兒出了意外,我不會饒了你的!」

  志揚跟前妻撂下狠話,掛了電話。

  「媽?嘉嘉沒去我爸他那邊嗎?」

  「我就說她野!還長本事了,學會離家出走了!囡囡,你說媽媽哪點對不起你們了?」

  「媽,您又來了,平時要是能對姐好點,她也……」如今囡囡也是初三的學生了,漸漸知道了姐姐的苦楚,私下裡也不再像以前以前那麼刁難姐姐了。

  「算了!不管她了,愛死不死,媽只有囡囡一個乖女兒就夠了。」

  「媽,你也別這麼說嘛,她終歸是我姐,去找找吧。」

  「找什麼找?去哪找?丟我的臉丟得還不夠嗎?」

  「可是,他那邊?」她才對那個爸爸沒什麼好印象,似乎印象裡根本沒有這麼個人。

  「甭管他,他憑什麼報警?你們兩個是跟我的,媽才有立場去報警,他連備案的資格都沒有。你別過問了,看天都亮了,快去洗洗準備上學去吧,折騰的半夜沒睡好,馬上要中考了,快去吧。」另一面,「我還是給爸爸打個電話吧。」

  內心不住的恐懼,還是促使嘉嘉下決心給爸爸打個電話。

  志揚沒空跟前妻吵架,他發了瘋的開著車到處去找女兒。

  「喂?哪位?」瞥了一眼是個不熟悉的號碼,志揚納悶的接起電話,心想誰會在這時候給他打電話?

  「喂?爸爸……是我,嘉嘉……」

  「孩子,別哭,有什麼委屈跟爸爸說,你在哪呢?在原地別動,爸爸馬上過去接你。」

  志揚聽到電話那頭女兒有些抽泣的聲音,實在不忍心再責備她什麼,盡量放緩語氣商量著說道。

  「我,我在火車站的外面。也沒買票,又害怕,又不敢去找同學,又……」

  「嗯,別怕,寶貝兒,爸爸正在往火車站那趕去,你就在那電話亭等著,別走開,爸爸十分鐘就到。」

  「嗯,爸爸,你快點來……」很多年沒有感受到家的溫暖了,以往每次在家跟爸爸通電話都感覺的提心吊膽的,但是此時,父親寥寥數語卻讓她心裡有了融融的暖意。

  「小姐,你怎麼黑經半夜的在這做什麼呢?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看看。」

  程嘉嘉抬起頭來,看來人是個穿制服的中年人,應該是火車站的保安人員。

  「我……沒事,等家人來接我。」嘉嘉從上衣口袋裡掏出身份證給他看了看道。

  「小姑娘不知道世道亂,這家裡大人也放心把你撒在外面,不知道火車站這有多亂,先跟我去那邊屋裡坐下吧。」保安一指值班室說道。

  「不用了,謝謝叔叔,我爸他還幾分鐘就過來了。」

  「這冷的天,過來吧,值班室就在停車場入口,你爸來了肯定能看見。」

  這個叔叔似乎天生熱心腸,說著就來拉女孩的手。

  「嘶……痛,請放手。」嘉嘉手腕有傷,猝不及防的被他一拉下,疼痛難忍不禁甩開他的手叫出聲來。

  「噯,你這姑娘怎麼……你這是被人打傷了?這,你跟我過來吧,這裡實在太暗,我找值班大夫給你擦點藥,這都誰打得?」值班的大叔發現了女孩兒臉上的烏青和指印,不禁勸道。

  「我沒事,您不用操心了,真沒事,您別管了……」嘉嘉被盤問的不禁有些慌了,心怦怦跳的亂敷衍道。

  「你沒家裡人來接你吧,家是在本地的,跟家裡鬧彆扭了吧,被爸媽打了偷跑出來了?你待跟我過來一趟。」大叔似乎感覺這事有些不對,又來動手拉她。

  「你幹什麼?放手!」嘉嘉和對方正推搡間,只聽旁邊有人吼了一聲。

  不遠處,停下輛車,程志揚看有人在糾纏自己女兒,也沒管對方什麼身份,這年頭警察都有假冒的,更何況保安了。

  「爸,你來了,這個叔叔不是壞人,只是……」雖然有7年沒見過面,嘉嘉還是一下認出了爸爸的聲音。一時窘迫著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好。

  「你是這孩子的父親?是你把這孩子打成這樣了的?太不像話了。」保安一看這邊確實是來了家長了,心也就放下了一半了,但是也先入為主的對程志揚沒有什麼好印象,口氣自然也就不那麼客氣了。

  志揚一愣,他還不知道女兒被打的事。「嘉嘉,怎麼了?你被人打了?」

  雖然志揚急切的想和女兒相認,但是聽說女兒被人打傷了,不禁關切的上前來察看。

  「我……沒,沒人打我,我自己摔了一跤……」她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一時間也不好跟外人多說什麼,也沒想好怎麼跟爸爸說,就隨便扯了個謊。

  「你這哪是摔的,還能又摔胳膊,又摔臉?你臉上那一看就是指印,出手這麼重,一看被打了有幾個小時了,你這當爹的都不知道?你怎麼當父親的,你到底是不是她家長?」

  本來就沒搞清楚情況的程志揚,被對方一串問題攪得更尷尬了,自己女兒被打了他卻是一無所知,都不知從何說起。「這……我剛出差從外地回來,這不剛接到女兒電話,就來了。您先別盤問我,我先找個醫院,給孩子把傷處理下。」

  這時候他也發現女兒面頰上的一塊烏青,看著女兒低著頭不說話,他心裡也隱隱猜到了些。

  「把車停好,跟我來吧。」中年保安說著領著父女倆,去了車站邊上的醫療站。

  「嘉嘉,這是誰打傷的?把外套脫下來,讓爸爸好好看看。」志揚沒想到父女倆會在這種情況下重逢。他仔細的端詳了女兒臉上烏青一塊的瘀痕,從女兒剛才不敢坐下的情形看,身上肯定還有其他傷痕。但是也只能先等大夫檢查完了,才能知道有多嚴重。

  「是你媽打的?看這下手沒輕沒重的勁,肯定是她。」結合前妻剛才電話裡的態度,志揚猜到了可能跟頭天早上的電話有關係。

  父女倆從診室出來,志揚把自己的風衣脫下來披在女兒身上,兩個人坐在醫療站的門診過道裡,志揚強壓著心頭怒火輕聲的詢問道。當大夫幫著女兒褪下身上厚厚的棉衣時,程志揚才發現女兒的傷,肯定不可能是磕下、碰下那麼簡單,甚至在她身上背上、腹部和腿上還有好幾處瘀傷。

  「爸,沒有啦,其實……我平時乖點,她也不會總對我這樣。」嘉嘉知道瞞不住了,苦笑著說道,眼神中似有似無的也會流露出一絲幽怨。

  「寶貝兒,爸爸真的對不起你,從小爸爸就沒捨得碰你一指頭,我真的沒想到,她會這麼對你。我當初……」程志揚心痛的想摟住女兒,好好安慰她一番,但是又怕碰到她身上的傷處,只將伸出去的手臂懸在空中,憐愛的撫摸著女兒烏黑的秀髮。

  「爸,不怪您的,不過我想知道……」

  「小張警官,在這邊呢,就是這兩位。」還沒等嘉嘉說完話,保安大叔的一聲招呼就吸引了父女二人的視線,看到他帶著一個警察過來。

  「這位是張警官。」中年大叔一面給介紹道,他剛才瞥了一眼女孩身上的那些傷,越琢磨越不對,就去把火車站邊上執班的片警給叫了過來。

  「先生你好,你是她爸爸嗎?」這警官態度還算客氣,見面招呼道。

  「嗯,警官,我這剛從外地跑回來,具體還沒瞭解清楚怎麼個情況,這確實是我女兒。」

  「剛回來就碰見女兒被人打了,中間耽誤沒幾個小時?你這從外面回來,怎麼也要把東西都安頓好看你這一身裝扮,也不像是打外面出差回來的樣子,老實說!」警察眼裡可不揉沙子,程志揚這幾句話騙騙保安員還行,卻三兩下就被警察拆穿了。

  嘉嘉躲在爸爸身後,被民警突然聲色俱厲的一聲斷喝給嚇得一哆嗦。不禁從後面緊緊拽著爸爸的襯衣,不禁恨自己把事情搞得這麼混亂,給爸爸添了這麼多麻煩,心煩意亂的也不知應不應該跟警察說出實情,但又覺得這樣不好。另外,只怕別人也不會相信,自己的母親會沒來由的對自己孩子下這麼重的手。

  程志揚也不是沒經過風浪的人,對方這招敲山震虎對他沒什麼大作用。

  「這,我跟孩子媽離婚了,我平時也接近不了孩子,這次她受了這樣的傷,她自己也不跟我說,我這也沒問明白是怎麼回事。」

  「那是不是該打電話問問她媽媽?電話號多少?」民警也覺得蹊蹺,當爹的不知道孩子怎麼被打的,當媽的也不朝面,小姑娘自己一句話也不說,看這架勢也不像是家庭暴力,剛才醫生說也沒有性侵犯痕跡……他還真是沒碰到過這種蹊蹺事。

  「警察叔叔……我沒事,我爸爸確實不知道,我平時……我媽不讓我爸爸見我,我也沒事,就是想回去休息下,你讓我們走吧。」嘉嘉從爸爸身後探出頭來說道。

  「先等等,把事情搞清楚再說。都把證件給我看看。」

  父女倆把證件遞了過去,張警官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才遞還給了他們。

  「還是跟我到所裡去一趟吧,我要備個案。」

  「這個,您看沒這個必要了吧?也不早了,半夜勞動您出來看一眼就不好意思了,我知道。您也是對我們負責任,但是……」程志揚知道人家占理,請回所裡備個案也是正常的,但是看表都四點多了,他擔心女兒休息不好,就說兩句好話商量一下。

  「這你說了算還我說了算,不是要我銬你回去吧?」警官也發火了,呵斥了一句道。

  「警官,咱這邊商量下,來。」程志揚從兜裡掏出煙來,遞過去一根道。

  「謝謝,不抽。也沒什麼背人的,有話當面講,別跟我來那套。」

  程志揚一面壓著火,一面也佩服這片警的硬起,這年頭正派警察不多了。

  「那我打個電話給我律師,這個合法吧?」

  「可以,就叫他來車站派出所好了。」張警員心想你要玩我陪你玩好了,這麼點事也用律師出馬,不是心裡有鬼才怪。

  程志揚出去不大工夫就回來了。也沒多說什麼,抱起女兒就往外走。

  「爸……」嘉嘉的身子明顯的有點虛弱,稍微掙了下沒掙開,就任由爸爸抱起來,有點不好意思的摟著爸爸的脖子。

  還沒走到停車場前面,張警員的手機響了。

  「喂,所長。您今兒起這麼早……是,但是……可是……這……明白了……是,所長再見。」張警員掛了電話,貌似心情很複雜的打量了一下程志揚說道:「程先生,沒想到你還能直接反映到市局領導那去,倒是我剛才冒犯了。」

  想想剛才程志揚態度不錯,沒有一般市職領導關係戶那麼盛氣凌人,人家能後半夜把市局的大頭兒拎起自己所長,真要想整自己確實簡單的很,但自己也沒什麼心虛的地方,所以也顯得不是那麼心虛。

  「這個,也確實是情非得已而為之,確實是為了讓孩子回去休息一下。說實話,我也是挺佩服您這份執法的嚴謹,歸根究底是對我們市民負責,還請您多多見諒。」互相說了兩句客氣話,父女倆才上車往郊外的家開去。

  程志揚知道對方讓領導訓一頓是難免了。雖然自己這麼做有點不厚道,有點仗勢欺人了,但是這個時候,別的東西他也顧不過來了。

  「爸,對不起,一下子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我……」想起剛才好多人都在埋怨爸爸不是一個好父親,自己卻在邊上沒法替他辯解。但是只有她自己心裡明白,他心裡面是多麼的疼愛她。想到爸爸受了這麼大委屈,也沒對她有一絲責備,她心裡不禁更內疚了,淚水禁不住的滑落下來。

  「乖孩子,別哭,是爸爸不好,爸爸對不起你,人家說得對,我不是個好爸爸,我這麼多年來,我一直都沒關心過你,爸爸心裡真的很愧疚。」

  「不是的,雖然您很少來學校看我,但是我知道您是不一樣的,我能感覺得到。」

  嘉嘉看到爸爸的眼裡也有淚光閃動,她自然明白爸爸現在心裡正在極度的自責著,正是如此,她更加堅信,爸爸多年來一直是深深掛念著她的。

  「多說什麼都是借口,借口自己忙,借口不願見你媽,借口看你怕你老師給你媽打小報告,許多借口都是為你,其實都是爸爸的錯,我早該把你和你妹妹接回來,誰知道那個毒婦現在能瘋到這樣,當初……唉……」程志揚一面開車,一面將臉扭過去一點深吸一口氣說道。

  嘉嘉知道爸爸肯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有經歷過別人沒經歷過的苦,她看得出爸爸是一潭深水,雖然有本事,卻不張揚。當然她自己的心目中,父親更像一座高山,是她可以終身仰望的。「爸爸,能給我講講你這些年來的經歷嗎?我想多一點的瞭解您。」直覺的,她可以肯定爸爸是一個有很多故事的人,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些年來,他都做了什麼。

  「嗯,不過等過兩天吧。爸爸再也不讓你離開我的視線了,我不能再讓我的小公主受一點傷害。爸爸將這些年來做過的想過的都講給你聽,好不好?」

  「嗯……」

  「你媽媽也打你妹妹嗎?明天我要去法院申請把你妹妹的監護權要過來,她現在沒到成年的年紀……」當他衣錦還鄉的那一天,他就有能力取回兩個孩子的撫養權。

  但是,一方面是因為她們母親動不動擺出一副搶走我孩子就是要我命的固執要挾,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怕對孩子們心裡造成不好的影響,所以他一直猶豫著沒有行動。

  他本是個果斷的人,但是一旦提到家庭和女兒,他就變成了另外的一個人。說這時候他才發現,疲憊不堪的女兒已經安然進入了夢想,也就安靜了下來,將自己後座上的風衣蓋在女兒身上。心疼不已的他,沉靜的開著車在這沉睡中的女兒踏上了回家的路。

  「嗯……」被搬動中感覺到身上疼痛的嘉嘉,從夢裡醒了過來,看到爸爸抱著自己站在一所獨棟的別墅前面,不禁問道:「爸?這是哪?不會是你住的地方吧?」

  程志揚看到還是把女兒驚醒了,無奈的笑著道:「傻孩子,這是你家。」

  「我終於知道了……」嘉嘉不禁低聲自言自語說了一句。

  「什麼?」

  「啊,沒事……真是……剛才還說呢,爸爸你自己一個人偷著住這麼大的別墅,讓我跟媽媽住,確實是有些……不、厚、道。」嘉嘉皺起鼻子,故意做鬼臉的開玩笑說道。

  志揚先把女兒輕輕放下,然後掏鑰匙開門進屋,替女兒脫去披著的風衣,扶她到沙發上坐好,才說道:「當初我也就是聽信了你媽的鬼話,說什麼叫你們過來住會讓你同學、朋友和你產生距離感,疏遠你們,所以一定不讓我說。」

  現在想想前妻確是是抓住了自己的弱點,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以女兒利益為優先考慮。

  「那也倒是吧……不過,現在怎麼辦?這邊好像離我們學校好遠。」嘉嘉苦笑的想到:有她在,我有朋友也都跟我疏遠了。但是也不願再跟爸爸這煽風點火了,也就沒再接著話頭說下去。再看看四周的環境,似乎自己沒來過離市區這麼遠的地方,估計裡市中心有十幾公里的樣子。

  「這邊是濱海區,沿著大道南走,開車四十分鐘就到市廣場了,這邊車少人少,早上起來不會堵車,比你在那邊做公交車上學放學還方便。爸爸以後會每天上學放學去接你。」

  「那多麻煩,我都這麼大了,讓人笑話死了……」

  志揚只是搖搖頭,說道:「爸爸知道這麼多年來,你肯定也學的很堅強、獨立了,但是爸爸從來都沒盡過做父親的責任,馬上要高考了,讓爸爸好好陪你一段時間,一來爸爸每天也能放心,而來你也能多點時間休息、看書,你就別操心了。」

  「但是,我早上很早就起,晚上可能也要挺晚才能放學的,我擔心您休息不好。」

  嘉嘉還是堅持自己的意見。

  「我們已經很多年沒一起生活了,爸爸只想多陪陪你,多看看你。給爸爸這麼一個光榮的任務,爸爸高興還來不及呢。」他伸出手來,愛憐的撫摸著女兒光潔的臉龐,眼神是那麼的慈愛。

  「爸爸……你知道嗎,在昨天前我還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嘉嘉的眼淚又禁不住的奪眶而出,她顧不得身上的痛楚,沒有任何猶豫的伸開雙臂,一頭扎進爸爸的懷裡痛哭起來。往日她可以在同學面前裝著堅強,在媽媽面前強迫自己堅強,但是在爸爸面前,即便最近的也是8年前的事情了,卻如同昨日般的歷歷在目,那時候爸爸是怎麼疼愛她的,每天自己似乎都是在歡笑中度過,一年級時候,爸爸每天騎著自行車接送自己上學、放學。

  三年級的時候,自己還騎在爸爸脖子上逛街。多年來她一直堅信著,爸爸是全心全意守護著她的那座山的脊樑。她不用再獨自躲在角落裡哭泣,不用再擔驚受怕的在黑影裡面舔傷口。

  她只想發洩,把許多年來的委屈盡情的發洩出來。

  「好了,乖……都是爸爸錯了……這些年,你和你妹妹也大了,我怕你們怪我不關心你們,越是猶豫,就越是遷延日久,漸漸的糾纏成一個死結。唉!」

  「寶貝兒,別這樣了,這麼哭不行,對身體不好,爸爸怕你哭壞身子,嗯,聽話,都過去了,以後爸爸再也不走了。」志揚一面輕拍著女兒的後背,一面擔心這樣劇烈的情緒變化加上本來的傷加上半夜的寒氣,會讓女兒哭壞身子,趕緊去安慰道。

  想想十八年一晃而逝,女兒都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了,他心中不禁感慨人生流轉真如白駒過隙般。而想到幾年後,女兒又會被另一個男人帶走,他心底也不禁生出了一絲妒意。

  「您說的是真的嗎?您再也不走了?我真的怕您像當年那樣,毫無徵兆的一聲不響就走了。」

  「孩子,爸爸真的是有苦衷的,等以後我慢慢告訴你。爸爸答應你以後再也不丟下你了,知道找到一個可靠的人來接替我的時候。」

  「爸,您真是,怎麼這麼,這麼開我玩笑,這是見面就想趕我走啊?女兒不走,女兒只想到陪陪您。」被爸爸問的發窘,嘉嘉收起淚水,報赧的抽泣著辯解道。

  「哈哈……看樣子是有心上人了?」看女兒臉紅又欲言又止的樣子,他繼續調侃道。

  「爸……您別問了,我真不想談這個問題。」

  志揚很識趣的閉上了嘴。他心想:自己的女兒這麼漂亮,有心儀的小男友也不是不可能的,看這樣子,看她們之間用情也是很深的,居然能讓懂事的女兒用這種口氣打斷這個話題。

  雖然心裡澀澀的,但他也選擇了沉默。

  其實這又是他自己誤會了。嘉嘉在學校品學兼優,加上氣質溫雅清新,這樣校花級的存在,身邊自然不會缺乏追求者,只是她媽媽交際手腕確實是第一流,至少在外人眼裡,她的母親是一個美麗大方的氣質女性。

  嘉嘉的班主任就是她媽「折節下交」的手帕交之一,而嘉嘉的媽媽也把自己的女兒間接的妖魔化成一個喜歡勾三搭四的不檢點的女孩。結果可想而知了,即使是說她終日都在薄冰上行走都不為過。

  嘉嘉每天不但要應對老師無處不在的重點盯梢,還要面對老師和部分女同學的冷嘲熱諷,其實說穿了也好理解,美麗、智慧的雙重光環,自然是被同性更加排斥,嫉妒心難道老師就沒有嗎?如果不是老師看自己不爽,以她年年級部前二十的優異成績,怎麼就只是當個數學課代表,這還是數學宮老師給特意指派的。

  又因為一些男生對自己的暗自傾心,也得罪了其他不少女同學。

  甚至每天還要面對各種傳到耳朵裡來的流言蜚語和同學們背後的指指點點。

  所以,每次提起這種問題,她都會本能的產生牴觸,她雖然也害怕會對未來自己的生活留下某些陰影,但是相信換了另外一個意志稍微薄弱一點的人,面對這麼多的白眼,可能早就選擇割腕自殺了。

  然而,即使她將自己封在一個有些冰冷的外殼下,隔絕一切男生的接觸時,這種這種有些驕傲的氣質無形中,又給她的魅力顯得更加神秘。老師可以盯梢她有沒有和人談戀愛,卻也擋不住眾多的飛蛾前來撲火,只能暗地裡腹誹現在這些小毛頭怎麼就喜歡這種面貌呆板的木頭人。

  「嘉嘉,爸爸來幫你把夠不著的地方替你上點藥膏吧?然後好好休息下。等天亮了我給你們學校打個電話,今天就在家好好休息吧。」在一段很短的尷尬過後,志揚開口詢問女兒道。「早點把傷全養好才好重回前線嘛。」看女兒想說什麼,他又補充了一句道。

  嘉嘉想想也是,自己這臉上身上烏一塊、青一塊的,只怕去了也沒法跟別人解釋,也只有先請幾天病假了。而渾身傷痕的嘉嘉,根本無法洗澡,只好先換件套頭的睡衣。

  志揚小心翼翼的幫嘉嘉背後,腿上、手臂上擦了藥膏,只把自己不方便碰的地方叫她自己去處理。雖然已經服了止痛藥,但是當他看到女兒梨花帶雨的嬌容時,以及碰到痛處時深蹙蛾眉的幽怨表情,不禁心裡咒罵著前妻的歹毒,怎能忍心毒打如此聽話的孩子,而且還是她自己的親生骨肉。

  「嘉嘉,對不起!都是爸爸不好。」

  「不關爸的事,是媽太偏激了。」嘉嘉有點想笑,這也不知道是爸爸今天晚上第幾次跟自己道歉了,耳朵都有點長繭了。但是知道爸爸是真的發自內心的心痛,還是反過來寬慰起爸爸來。

  「其實你也能看出來,爸爸現在在臨海市也是有點影響力的,也想過去申請撫養你們的權利,但是她拿自殺要挾,我怕她真幹得出來,才讓她拿著雞毛當令箭的虐待了你們這麼久。現在你也成人了,從今天起,你跟爸爸住吧,也甭告訴她,我到底看看她到底有沒有當你是親生女兒。」

  「爸爸,這樣不好嗎?還是跟我媽說一聲吧,不然等他知道後不還是要和你來鬧。」

  「傻孩子,有爸爸在沒事的,你什麼都別管了,爸爸會想辦法,是在不行咱們搬去上海,惹不起咱們躲得起吧?對了,你妹妹也會被她打嗎?」

  「也沒有,可能是妹妹小吧,有時候會躲著見我。媽媽到是不打她,還要我多照顧妹妹。」

  「我明白了。」雖然女兒說的很婉轉,但是志揚也從女兒的言語裡咀嚼出味兒來了,也就沒再多問。最後,程志揚態度堅決的留下了女兒,不讓她再回母親身邊,他也絕對不允許女兒再受虐待了。

  當天,嘉嘉還是給班主任打了通電話,卻意外得知原來媽媽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了,老師卻奇怪的反問她難道不知道?還好她反應快,只是說想問問作業,不想把功課拉得太遠。又聽老師淡淡的幾句安慰、埋怨,好好養病……以後不要在外面瘋,搞得病重不能上學的境地,才順利矇混過關。

  幾天下來,嘉嘉在志揚的細心照料下,身上的傷痕已逐漸消失,其間,嘉嘉還是怕母親擔心,也偷偷的給那邊家裡打了個電話,但是換來的卻是一桶涼水澆頭的一頓喝斥。鬧得她又是在父親面前心情低落了好幾天,出奇的是,她媽媽居然沒有上門聒噪,自此父女倆自然誰也不會去提那個令人掃興的人了。

  就這樣,父女倆一起渡過愉快的三周時間,父女的感情與日俱增,相互之間也多了幾分默契。

  「嘉嘉,下課後中午出去吃點什麼好呢?對了,明天聖誕節了,今晚是平安夜,晚上我們去富西百貨玩吧。我聽說今年他們那安了棵將近三十米的聖誕樹,肯定很漂亮的。」一個女孩把嘉嘉拉到教室外面站,兩人站在窗前說道。

  說話的是嘉嘉在學校裡為數不多的,也是最要好的朋友李柔然。柔然,確是人如其名,柔弱骨感卻又四體比例勻稱,雙肩瘦削卻能凸現身姿挺拔,皮膚白皙嬌嫩,宛若凝脂滑膩,一米六八的身高雖然不算出眾,卻使她達到了身體最和諧的比例。

  高鼻樑、瓜子臉、眉如新月、眼似桃李杏元,眼波流轉間脈脈含情,如斯精致的五官古典美人的經典的詮釋。可以說,她的美是一種將單向化的美,延伸到了一中飄渺的,不食人間煙火的境界去。

  而程嘉嘉的美麗,卻是一種均衡藝術的美,在她身上,沒有單獨存在的美,而是美得真實、渾然,美得巧奪天工,恐怕世界上最頂級時裝設計師、建築師或是時尚先鋒到此,也會驚歎她面部的線條或是身體的曲線搭配的完美比例絕非人力所能及的。

  至少他們本身做不到。而同樣的出眾才貌,同樣的傲氣,同樣的數學課代表身份讓本來不常見面的兩個漂亮女孩結成了深厚的友誼。

  雖然在學習上和班級的集體榮譽上,兩個人針鋒相對互不相讓,但是在私下裡,確是無話不談、默契一百的的閨中密友。兩個人一個自稱是如魚得水,另一個則聲稱,她們倆交流使用眼神。再加上兩人對男同學的槍斃率都是100%,所以,大家都相信,她們兩個之間的關係非常之……咳咳……有問題。

  只是她們自己明白彼此心中的想法,她們都是正常的女孩,有自己的夢想,也只是懶得去跟不相干的人去解釋,也沒必要解釋。總之,有些話傳來傳去,傳的爛了大家也就覺得沒趣了。更有好事者宣稱,要將她倆一起征服,也好成全了她們倆的姐妹之誼。

  可惜的是,在這條艱辛的戰鬥之路上,這些勇士除了留下長長的「陣亡者」名單以外,只留下一個個懸浮跌宕是YY故事,也為「後死諸君」增添了許多茶餘飯後閒扯時候的談資。

  「嗯?今晚不行,我要回去陪我爸過節。」嘉嘉沒多想就回絕柔然的邀請。

  「嗯……去嘛……很難得有這種景色的,一年才……耶?你說你爸爸?」

  柔然顯然瞭解好友家裡的人員組成。

  「嗯,我爸爸。」

  「啊?你認得乾爹?」

  「親爹啦……不至於這麼驚訝吧。」

  「從實招來,到底怎麼回事,你都沒跟我說你現在跟你爸爸住在一起。不是說你爸爸失蹤了8年了?在哪啊?是不是跟你媽一樣,那麼……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他們盛傳的那個每天上學、放學,不管老師拖堂到幾點,風雨無阻的送你上學的那個大帥哥?竊……還以為真是老帥哥呢,原來是個老人家。」

  李柔然一口氣竹筒倒豆般的問了一大堆問題。行事的風格和婉轉動聽的嗓音卻顯得有點不太搭配。

  出於對朋友的瞭解,嘉嘉早就猜到自己說出這件事後,柔然會是什麼樣的反應。「哈哈……叫我爸爸聽見他肯定好鬱悶了。沒啦,最近你都在忙著去北京考藝考,再早兩天我在家養病沒來上課……我爸爸人很隨和的,不過家是在郊區,過去挺麻煩的。也不是失蹤了……挺複雜的,也不是幾句話能解釋清楚的,反正我現在跟他住。」

  「竊,明顯是借口呢。病了還打電話來騷擾我,我還不知道你真病假病喏。不想讓我去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就明說嘛……」

  「哪有什麼二人世界,真是……」嘉嘉趕緊反駁道。「人家還不是因為你要去北京考試去了,替你打氣嘛,在病中都不忘了向你伸出友誼之手,你卻這麼樣的打擊人家,傷心死了。」

  嘉嘉裝作淒淒然的將雙手交叉放在身前道。

  「呸呸呸……死妮子,你跟我裝……聽你語氣輕鬆又中氣十足,拿手機跟我熬粥,一聊五小時,中間不帶大喘氣的,我那天累的都差點插氧氣瓶來跟你聊天了。」

  那天一個在屋裡無聊,另一個在家收拾行裝,準備去北京參加影視學院的藝術招生考試,嘉嘉自然是告訴好友自己不是真的生病了,但是卻單單的沒有說起自己的爸爸這件大事,她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

  此時,兩個人已經笑鬧成了一團。

  「好了、好了,本美女要注意形象,怎麼說也是明日的璀璨巨星了,不能跟你們這些一般人一樣失了體面。嘿嘿……不開玩笑了,馬上上課了,不過,晚上給我電話,跟我解釋清楚,我倒要看看,你還有多少事情在瞞我。」

  「嗯,好吧,認識教室怎麼走吧?特殊受照顧人群的……」

  「去你的!程嘉嘉,我跟你沒完。看我今晚怎麼蹂躪你。」柔然驚世駭俗的宣言,引動所經過的班級裡面無數的噓聲和一地玻璃摔碎的聲音。

  「你們看什麼,我是說躺在床上打電話,我罵死她!」我們的李小姐似乎發現了自己話裡的語病,一邊說著、一邊紅著臉甩手落荒而逃。

  嘉嘉看著快速跑遠的姐妹兒,笑著搖搖頭踩著一地碎眼鏡玻璃走回了教室,這種場面她都司空見慣了,柔然經常會有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豪言,每每對各個班裡的男同胞們的心肺功能都是一次極大地考驗,如果要出書的話,估計都快能編出一本語錄來了。

  這個能不能算作是她的表演天分呢?只是……怎麼解釋爸爸的問題呢?嘉嘉自己也想不明白,自己好像是在刻意迴避什麼問題,只是自己都還沒搞清楚是什麼。肯定是自己嫌跟柔然說清楚自己家裡這種狀況比較繁瑣,其實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爸媽為什麼離婚,怎麼能再去跟她聊呢。

  不過她知道柔然才是灑脫的真性情,雖然外表柔柔弱弱,性格卻和自己一樣堅強,不然也不會選擇想走演藝事業這條道路了。如果非要跟「柔」字扯上關係的話,只能說是以柔克剛了。

  估計她不會來打攪我和爸爸的「二人世界」的。能是真的嗎?他可是……爸爸……課堂上,嘉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思想不受控的漫天飛舞,一會飛到巴黎、東京遊覽所有著名景點,一會又飛到江南水鄉看那古鎮垂柳池塘。

  筆下也不經意的寫下:「巴黎、東京,雲飄萬里博游諸勝境,烏鎮、江南,舟行池塘聽取蛙爭鳴。」呵呵……給爸爸看看,不知道他會不會誇我呢?想到爸爸,自己筆下的情景裡,在自己身邊的那個人的形象,居然也漸漸的清晰了起來

  「該死,我今天這是怎麼了,淨做些混賬白癡夢,在課堂上做這麼荒誕的幻想。是聖誕節,不是荒誕節,再說又不是中國人自己的節日,沒有法定假期,沒有慶祝活動,我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呢?我真是瘋了。」

  「程嘉嘉,注意聽課。」講台上老師實在看不過去了,出聲點了她一下。

  看到全班同學的目光一下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搞得她一時有些狼狽,覺得很對不起講台上的老師和下邊認真聽講的同學。好不容易挨到下課,她剛想收拾好桌面拍屁股走人,去找她的小柔柔吃午飯去,卻又被剛才上課的任老師叫住了。

  「嘉嘉,今天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前兩天剛剛大病初癒,又晚上開夜車了?」

  「別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在這個關鍵的衝刺階段了,調整好身體狀態和心理狀態才是最重要的,我和你任老師、徐老師都看好你,你這孩子平時就沉著,其實我們私下聊起來,都知道其實你壓力挺大的。」

  「從各方面……這幾年你心態一直都挺好,我們也就不像開始那麼擔心了,只是現在這個關鍵階段,任務更艱巨,我們也是從高考這條路過來沒幾年,知道你們現在有多難,所以好好調整好心態,別有思想包袱,有什麼困難就跟老師說一聲,就還像以前那樣,好嗎?」

  嘉嘉自從入學以來,就以勤學好問,尊敬老師,又能在學習的時候舉一反三的靈性贏得了幾位文理科老師的喜愛。特別是數學宮老師、英語任老師,還有歷史徐老師的喜愛,而三個老師之間也是好朋友,都是同校或同期分到學校來的年輕老師,自然平時關係親近一點。

  徐老師雖然不教她們班,但是也經常過來串辦公室時候指點小姑娘一些學習技巧。漸漸的,嘉嘉也從虛禮客氣的尊敬,變成了發自內心的尊敬了,她從三位老師身上得到的不光是知識和學習方法,甚至還有從媽媽那裡都得不到的人的尊嚴。

  直到後來她們班主任明裡、暗裡打壓她任老師也去教低的年級之後,徐老師也不經常來辦公室串門了,也讓嘉嘉見到老師們多少有些生分了。

  「宮老師……我知道了,您放心,我會做好減壓工作的,一定給你們幾位爭口氣,省的某些同志說你們是愚名以頑、不辨珠石的假行家。我就要氣氣她,我就是要證明我是那塊和氏璧。」

  自信必須有實力做保證,不然就只是不自量力了。

  別人說這種話是大話,但是宮老師就是喜歡這個學生的那份傲骨,要的就是激發出她骨子裡的那份傲氣。

  「呵呵……好了,快去吃飯去吧,別太驕傲了,低頭看路走道,別昂著個脖兒,再絆在哪裡。」宮老師笑著把她打發走。「這孩子……要是以後咱的孩子也這麼懂事,該多好啊……」

  「你才出來啊?我都快餓癟了……你再不出來,我都大好譜進去找宮老師管飯了。」嘉嘉還沒走到校門口,就看見柔然衝到眼前對她說道。

  「小宮宮都跟你說什麼了?」雖然怎麼聽都像「小公公」但是李柔然堅稱這是她對宮老師的「愛稱」,雖然當面不敢叫,但是叫多了也會傳到老師耳朵裡去了,宮老師雖然聽了也是翻了好幾次白眼,但是最後也只是莞爾一笑,沒多做追究。

  不過不久之後,同學間也傳出了「小肉肉」花名。卻沒有贏得大家的贊同,李柔然同學不肉……這是大家一直公認的,所以漸漸的也就平息了下去,至於起源就更加無從考據了。

  由此,李柔然同學也會在大庭廣眾之下也這麼稱呼,當然在老師面前還是不敢這麼放肆的。

  「找宮老師管飯?」嘉嘉有些奇怪的問。

  「我還以為你們偷著在辦公室吃了呢,我好去抓奸,不對,是抓贓……」

  嘉嘉聽的差點沒暈的翻白眼,雖然習慣了她的缺根線似的跳躍性思維方式,但是每次也都是有種要崩潰的感覺。「你個色女,思想老是那麼骯髒,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李柔然很無辜的眨了眨大大的眼睛說:「沒有啊,人家真的不是故意的嘛,嗯……人家不來了啦……你欺負我……」柔然故意用很嗲很粘人的聲音撒嬌道。

  「唉……又來了……你就每天裝傻充愣吧,就你這樣的脾氣,小心以後真的進了影視圈被人家整死。」嘉嘉認不住勸道。

  「哈哈,知道還揭穿我,一點都不夠姐們兒。不過你放心,我會分清楚場合的,這也是一種演技的磨練不是。再說我這不也是一種示弱的手段嘛,要不現在你老是站在風口浪尖上的,就沒人來給我下小絆兒呢。」李柔然小聲的跟嘉嘉咬耳朵說道。

  她這話,嘉嘉還真琢磨出些味道來,要不說這人精兒就是不一樣,人家這示弱有時候確實比自己一味的要強,要來的實際的多,至少不用挨那麼多罵還有那麼多的口水。而柔然學習雖然沒她好,但是數學成績在級部裡也能排上號的,藝術專長加上400分的文化課分數,國內的知名藝術學府那真是隨人家挑了,比自己瀟灑多了。

  「嗯,我有時候確實有你說的那個毛病。也就是這兩年跟我們班王老師鬥氣鬥出來的毛病。哪像你,宮老師給你們做班主任。」

  「好了,別強調客觀理由了,主要還是你主觀不努力。像這些東西也不是小宮宮教的,是天縱奇才、天生麗質、天生我材、天資聰穎、天道酬勤……」

  李柔然還在不停的自我陶醉著。

  「嗯,外加天網恢恢、天怒人怨、天打雷劈、天誅地滅,都是你悟出來的道理,是吧?特殊照顧人群裡的李柔然小姐。」

  「嗯嗯……誰叫我把這麼重要的天機都洩露給你了,那還不遭天譴啊,你打算怎麼報答我啊?」

  「那我以身相許算了。」

  「呵呵,想得美,那樣的話我還不等著被你的粉絲追殺呀。呀……真是,不跟你鬧了,都叫你把話岔到烏魯木齊去了。趕快老實交代,最近到底都有什麼大事情瞞著我?」柔然終於想起了自己逼供的中心思想。

  「沒什麼,就是有些亂,我現在跟我爸爸住,具體原因你也別問了,主要是跟我媽媽有關,我爸爸怎麼接我過去的你也別問,因為他們離婚了,這你知道。但是為什麼離婚,這我都不知道了。」

  「等等等等……你是存心想把我繞糊塗嗎?良心大大的壞了……唉,算了,清官難斷家務事,不過都到眼前這時候了,別想東想西把學業落下了。你要是敢不跟隨著寡人的腳步來北影找我,哼……聽見沒?愛妃……」說著她還做了一個挑逗的手勢……

  「得了吧你,真是沒正形,真不知道你這輩子是不是西門慶投胎轉世,轉錯了到你身上了。」嘉嘉輕啐了一口說道。

  「小娘子居然發現了小生的真是身份,區區在下不才正是你家西門大官人。不知道你上輩子是我的金蓮妹妹呢?還是春梅妹妹呢?」柔然小姐似乎沒有一點羞臊的感覺,還是在大街上當著身邊許多吃完飯返校的同學,公然的調戲起嘉嘉來。

  「好了吧你,什麼亂七八糟的,大家都在看咱們呢,真服了你,你不是餓了嗎?今天我請你,想吃什麼,真要找點東西把你的小嘴堵起來才行。」嘉嘉卻沒聽說過春梅是誰,只能一手加額的含混而過,非常傷腦筋的央求道。

  「早說嘛,就等你這句話呢。我凱旋歸來也不說請我吃頓好吃的,不說你不夠意思。你現在就陪我去看聖誕樹,本來人家都準備在北京過聖誕的,還特意跑回來陪你,你還去另結新歡,人家真是傷透心了啦。」柔然故作可憐的做西子棒心狀。

  「好了,好了……我錯了,還不行嘛,再不走可來不及了……」

  「什麼來不及啊?」柔然明知故問道。

  「下午上課啊。」

  「上什麼啦,翹課啦……今天可是平安夜喏……」

  「壞丫頭,剛才你不是說要我這一陣好好備戰高考嗎?怎麼出爾反爾呢?」

  「有句話怎麼說得來著?」

  「大丈夫一言九鼎?」

  「對哈,大丈夫才一言九鼎,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女子等於小人,小人不等於大丈夫,douunderstand?」

  「也是喏……那要是我們老王問你,你就這麼跟她說啊?」

  「哈,她那是我對手,等你看我把她給你忽悠瘸了……走啦!走了啦!」

  冬季裡的李柔然,就像一隻在夏季裡嘰嘰喳喳的小鳥,拉著無奈的程嘉嘉,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

  「叔叔,去富西百貨。」

  「爸,我回來了。」嘉嘉進門把外套和書包放下跟爸爸打了個招呼,看到爸爸正在忙著做飯,趕緊挽袖、扎圍裙過來打下手。

  「回來了?今天這麼早啊?怎麼回來的?我這還說把東西菜先準備好就出門接你去呢。」

  程志揚回頭衝著女兒笑了笑道。「先去洗把臉,今天天還挺暖和,衣服穿多了,身上出汗了吧,要不先上樓去換件衣服休息下,想看看書也行,等爸爸把飯弄好了就叫你下來。」

  嘉嘉心中不禁一陣感動,多少年來沒有人這樣的對自己噓寒問暖了,這才是一個「家」

  的感覺吧?有家真好。「爸爸……」她又情不自禁的摟住了爸爸的腰,將頭靠在爸爸堅實而寬闊的後背上,眼裡又有點濕潤了。

  「又怎麼了?傻孩子。」志揚被纏的沒法切菜,只能把刀放好,回過頭來,將女兒散發著陣陣幽香的身子摟緊在自己懷裡,那迷迭的香氣,不禁讓他心神一蕩。

  他趕緊回過神來,輕撫著女兒順滑的秀髮道:「好了,別撒嬌了,爸爸今晚給你露兩手壓箱底的絕活,最近每天回來都晚,都在外面吃的,一直也沒正經給你做點好吃的。明天啊,不許晚上餓著肚子等爸爸去接你了,非常時期嘛,老師也不容易,都搭上時間給你們在那輔導,不過還是要到點吃飯,至少先在學校周圍找點乾淨的小點心墊墊,堅持到高考結束。聽到沒?」

  「嗯,我知道了爸爸,我記住了。不過,每天也沒個准點下課時間,你別去等我了,每天都在至少在學校門口耗上半個小時,嘉嘉……」

  「沒事的,天黑了我擔心你晚上回來出意外,現在到年底了,街上都不怎麼安全,萬一真有人盯上你……還是說,嫌爸爸妨礙你和男朋友一起回家了?」程志揚似有心、似無意的調侃道。

  「沒啦,您別胡思亂想,嘉嘉沒交什麼男朋友,真的沒有。那您每天開車在外面的時候也要自己多加小心才是真的。」嘉嘉緊張的抬起頭來看著注視著爸爸的雙眼,似乎想以此證明自己沒有說謊。

  「傻丫頭,爸爸不過就是一問,那麼緊張幹什麼,18歲的大姑娘了,也是情竇初開的年紀了,真有個心儀的對象也是在情理之中,不過,有什麼話,最好等高考完再跟他說……」

  「我……知道了……那我先上去換件衣服,我還是先洗個澡,然後就下來幫您。」看到爸爸確實是誤會了,她心裡亂糟糟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以她選擇了沉默,因為她也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的心……目送著女兒上樓的背影,程志揚回頭時也深深地歎了一口氣。

  「爸,要我做點什麼?」過了快半個小時,女主角隆重登場,髮梢還帶著一絲濕潤的氣息,只是穿了件爸爸的寬大T恤衫奔下樓來的程嘉嘉問道。

  「呃……你怎麼又這麼穿著下來了,這麼大了……」

  「這麼大孩子了,都不知道莊重一點,讓人操心。是吧?我親愛的爸爸。」

  程志揚剛要再絮叨兩句就被女兒揭去了話茬。

  「小淘氣,我是要說,現在冬天最冷的時候,外面都有零下好幾度,就不知道多穿點衣服,一點不知道照顧好自己。這下明白了?」他一面將煎好的牛排放到了邊上的盤子裡。一面放下煎鍋,擺好刀叉。

  「哦,哦,哦,我錯了,親愛的爸爸,那我上去換套衣服下來。」又被訓了了一頓,但是嘉嘉一點沒有氣憤,她知道爸爸說得都是真心的為她好,而她也漸漸的喜歡上了爸爸的這種絮叨,以前自己在家總像個木偶,媽媽怎麼扯她就怎麼動,但是,扯木偶的人也不會跟木偶說話的,不是嗎?

  「寶貝兒?」

  「嗯?爸爸,什麼事?」

  「想喝點什麼酒嗎?今天過節。紅酒還是香檳?」

  「嗯……紅酒好了,不過我不要喝乾紅,聽說不好喝。」

  「哈……沒喝過怎麼知道不好喝,試試吧?」

  「那好吧……」

  「你去把我屋裡,門斜對面的衣櫃左下角的那個盒子拿去吧,爸爸送你的聖誕禮物。」

  「有禮物的啊?謝謝爸爸。」聽到有禮物,嘉嘉立馬來了精神,三步並兩步的快步上樓去了。

  「呵呵,這孩子。」看到她高興的樣子,做爸爸的心裡也真的覺得很幸福。

  不經意的想起剛才女兒兩條幾乎全部露在外面的均勻修長的無暇白玉般的雙腿,他不僅身體的某個器官起了化學反應,不禁將自己痛罵一頓。「媽個蛋的,這是自己的親生女兒,當年那騎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的小可愛,你在那胡想什麼呢?你找不到女人了嗎?」

  正在程志揚在樓下檢討自己禽獸思想的同時,在二樓換衣服的女孩還沉浸在幸福、歡樂的心情當中。她上樓的時候就已經大體猜到禮物會是什麼。是一件藕荷色的連衣裙,當她將連衣裙穿在身上,那剪裁貼身又不失大方,簡約卻在細節上體現雍容大氣。

  平時出門可以穿,參加一般晚宴做禮服也可以穿,足可見爸爸不但是獨具慧眼,而且還是精挑細選的禮物。一件衣服能意味著什麼?自己有生以來第一份聖誕節的禮物?

  往年過生日的時候,也會收到媽媽送的禮物,至今她都一件件珍藏在自己家裡的臥房裡,也有從小,許多小朋友同學送給她的賀卡、禮物,每一份她都珍而重之的收好,一併收藏在房裡床下的小箱子裡。

  唯一遺憾的是,媽媽扔掉了那張,爸爸在自己九歲生日時候給自己畫的那張素描畫。但是這是第一份來自聖誕節的禮物。雖然她以前也憧憬過可能許多年後會和自己的情人共度一個美好的聖誕節,但是沒想到,第一次居然是和爸爸兩個人過聖誕節。

  雖說是爸爸……卻又……一時間,她火熱的心又漸漸冷了下去。是啊……即便有神秘感、新鮮感和陌生感,但終歸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啊。她感到一陣無力,天,為什麼?我十八年裡,唯一讓我愛的人,居然是我的爸爸。這是愛嗎?

  還是長期受媽媽壓抑,而產生的逆反心理?但是……雖然有那麼多人,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她內心深處一直藏著一個秘密,一個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她可以肯定,她確實是愛上了她的爸爸。天哪,你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

  「孩子,快來了,不然一會菜都涼了。」爸爸在樓下叫道。

  「哦,來了,爸爸。」她收拾好心情,平復好情緒,幸好剛才眼睛就有點紅呢,可能最近都是這樣,自己動不動就被感動哭,還讓爸爸誤會是小紅眼呢。

  當嘉嘉換好衣服,又將頭髮盤成一個看似隨意挽起的休閒髮髻。這就是真正的聰明人的靈氣,雖然從來沒有學過,但是通過觀察和掌握要領與自己審美觀的修正,就能創造出許多具有自己風格的作品,作畫如此、雕刻如此、包括廚師、設計師也是如此,這就是天才的天賦。而許多的藝術大師,也都是天才加上勤奮練習相結合所誕生的。

  所以,當她一出現在他的面前,作為一個著名設計師的程志揚就敏銳的撲捉到了女兒的這種天賦。「嘉嘉,你今晚真美麗,我卻不能過分的讚美你,不然就成搭訕了。」

  被爸爸說得有點不好意思了,更是羞得她把頭低了低。她還是覺得這種裙裝的領口開得有點大了。

  「來,坐吧,洗完澡餓了吧。」

  低著頭坐下,深呼吸平靜了下心情之後,她才將頭抬了起來,才發現一樓餐桌上已經換上了燭台,廳裡的燈光也暗了不少,卻為這頓晚宴添上了一抹浪漫的氣息。只是剛才慌亂間,居然沒有意識到周圍的變化。

  父女倆對視一眼,卻都很快把目光一開,兩個人的臉都是紅撲撲的,是因為還都有些尷尬,還是燭火映襯出的。

  「嗯,嘗嘗,爸爸精心為你烹製的。來乾杯,聖誕快樂!」還是做爸爸的先打破尷尬局面,說道。

  「祝爸爸聖誕快樂。乾杯!」程嘉嘉先端起高腳杯,看著杯中醇厚的美酒,又看著爸爸笑盈盈的望著自己,心想反正明天週末,今天就陪爸爸高興一下,別讓他一個人再喝悶酒。

  一閉眼、一仰脖一下子灌了不小的一口。

  「咳咳咳……」還是對困難準備不充分,一口氣嗆得她劇烈的咳嗽起來。

  程志揚已經去把毛巾拿了過來,遞給了女兒。

  「咳咳咳……對不起爸爸,新買的衣服都給弄髒了,不過我知道紅酒印子怎麼洗,我保證把它洗的乾乾淨淨的。咳咳……」嘉嘉趕緊的先清理掉衣服上還沒干的紅酒,一邊脫下裙子要拿到衛生間去清洗。

  「這孩子……傻不傻,明明不會喝酒,我就沒想到你能那麼一大口往下嚥。以為你怎麼也先試驗下味道呢。」

  「我……我沒喝過酒的,同學跟我說過,洋酒就要這樣喝才能品出味道來,卻被騙了呢。」

  「其實人家說的也對,但是那是指會喝酒、會品酒的人講究大口喝小口泯,留意酒的餘香純度。估計你的同學也是道聽途說,沒有自己實踐過的。」

  男人忍著笑意,拿來一件棉布罩衫遞給女兒,一面替女兒拍著後背順氣,一面說道。

  「爸爸,我好了,衣服要先泡一下,我們先吃飯吧。」好在一頓飯沒有再出什麼笑話,但是就這樣,也把嘉嘉窘的不善了。

  吃完飯,兩人收拾好餐具和洗出來髒了的衣服。父女倆坐在沙發上聊天。

  「怎麼樣?寶貝兒,爸爸手藝還不錯吧?」

  「牛排真好吃,還有那個蛋糕我以前也沒吃過,有種熟悉的想起,但就是想不起來。」

  「嗯,那是肉桂粉,桂皮。」

  「嗯,對的,不過好像味道比一般我們燉料放得多,所以沒吃出來。是吧?爸爸。」

  「嗯,是吧。就是那個小蛋糕和提拉米蘇不是我親手做的,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講解的。」

  「那,那個那個,牛排上面的汁,還有肉都很嫩,我真想不出來怎麼能把牛肉做的那麼嫩,以前在家牛肉怎麼燉都……還有那個靠大蝦也好吃,很鮮嫩,還不生,甜甜的也不腥。」

  志揚看著女兒像快樂的小麻雀一樣繪聲繪色的敘述著自己的感受和品出來的體會和心得,不禁微微產生出一種心酸的感覺。

  「爸爸,你怎麼了?」看到爸爸不說話了,嘉嘉才停下來小心的問道。

  「沒,這幾年來,都是你在家給她們娘倆做飯?」

  「嗯,開始頭幾年媽媽忙工作,晚上有時候回家晚,我就要給妹妹做飯,後來做的多了,媽媽也就放心讓我動手掌勺了。」嘉嘉試著盡量將事情敘述的平淡一點。

  「唉,今天過節了……又去憶苦思甜了……不提不提……嗯?」說著,志揚舉起了杯中酒,晃了晃,吞了一大口下去,又似在細細的品味著。

  「爸爸,你真的覺得這酒好喝嗎?」看到爸爸一副享受的做派表情,她實在很難理解這種酸酸苦苦的液體怎麼讓這麼多人著迷。難道美食家的舌頭對特殊的味道也有特殊的見解嗎?

  「呵呵,就是這酒的本味就是苦澀,是辛辣……吞下這麼一杯苦酒然後細細品味,就如同品味人生,人生的苦酒,只有在細細品味又經過長時間的忍耐和壓抑的折磨之後,才能體會到那種苦盡甘來的滋味的和時間積澱出的那種醇厚的芳香。你還小,即便經歷的事情比同齡人多,也還是難以盡得人生三味啊……爸爸也是過了四十歲後,才悟到的。」

  他深深的望了女兒一眼,說道:「另一個原因就是:只有在喝了酒之後,依稀間,爸爸才能回到那個有兒女繞膝,幸福甜蜜的年代,雖然醒來以後,會更加的思念著你。」

  聽著爸爸的話語,嘉嘉眼圈又紅了。她訕訕一笑道:「我這是怎麼了,這半個多月加起來,快趕上我7年裡哭的次數的總和了。我跟自己說過的……再也不哭了的……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越是咬牙,就越是沒來由的悲從中來,淚珠子如同斷了線般的滴落在棉罩衫蓋在腿上面的那一塊上。

  「好了,寶貝兒,乖孩子,閨女。別哭,別哭,啊……」志揚不禁一個勁的在安慰著。

  久久,嘉嘉的心情才平靜下來。看到爸爸今晚穿的襯衫上被自己的淚水又印了一大塊水漬,她又是一陣不安,感覺自己似乎只會給爸爸添麻煩,而且是越大了,越麻煩。「對不起,爸爸。」

  「嗯?」

  「我覺得我越來越沒用,原來給您添的麻煩就多,鬧得你和媽媽離婚。」

  「這不是你的問題,別亂聯繫,自己在那胡尋思。都是爸爸的錯,要是我們當年不離婚,你媽媽也不會這麼虐待你。」

  「但是媽媽說……」

  「他都是胡說的,你還不知道她嘴裡有一句實話嗎?」

  「嗯。」她不想為這件事跟爸爸爭論,就沒再多說什麼。「我現在也是,每天還要爸爸為我操心吃飯、穿衣、上學放學的事。其實我可以獨立完成的……」

  「孩子,爸爸也知道你現在很獨立、很能幹。但是,現在是個特殊時刻,道理爸爸都給你講了,過了這一陣子,有的是機會給你施展本領,你天天在家給爸爸做飯,我就吃我寶貝女兒做的菜,好不好?」

  「嗯。」

  「我還是那麼沒用,動不動就哭……」

  「我們家辦個自來水場吧?」志揚玩味的笑道。

  「爸……討厭,這麼戲弄人……」

  「爸!」

  「嗯?」

  「我想再試試那個酒。」嘉嘉雙手端過放在茶台上的一隻高腳杯,舉到爸爸面前道。

  「嗯。」程志揚慢慢的替女兒斟上小半杯的紅酒,遞到她面前。

  「再多點吧。」既然想嘗試了,就把工作做到位。

  程志揚笑笑,再次把酒瓶口傾斜向下為女兒將酒斟滿到酒杯的3/4處。

  他今天打開的是一瓶03年的法國的BlueNun,Merlot紅酒,雖然與波爾多五大酒莊的窖藏的美酒相差甚遠,但也是價值不菲的佳釀了。

  女孩接過酒,也是按照爸爸的指點,卻比上次小心了很多,但是酒也似乎溫和了許多,在甜苦味蕾間的慢慢品味中,她似乎也能品出來一點味道了,只是,似乎比父親說得,少了一點滄桑感。看來真是自己經世未到吧。她真的開始愛上這種感覺了,卻在不經意間的,喝的有了一點醉意。程志揚看在眼裡,就說道:「嘉嘉,第一次少喝點吧,這個酒後勁容易上頭,別喝得太急了。」

  「嗯,沒事,爸爸,我覺得這種感覺挺好的,真是,像您說得的那種感覺,呵呵……怕是真的像您說的,以後變成酒鬼怎麼辦?」

  「爸爸看著你,等你出嫁了,有丈夫幫爸爸看著你。」

  嘉嘉臉紅撲撲的,但是眼睛看著爸爸,很用力的搖搖頭道:「我不嫁了,我陪著爸爸,除非爸爸先……給,找個阿姨再婚。」

  「壞丫頭,還想套爸爸的話呢?還是真想爸爸給你找個後媽啊?」

  嘉嘉聽了爸爸的話,有點失落又有點酸酸的說道:「是啊,我能有多瞭解您啊,真的有的話,就讓我見見她吧,我保證盡量接受,如果不能,我就回我媽媽那去好了。」說著她眼裡又有淚水在打轉了。

  「傻孩子,爸爸逗你的,看你說得有鼻子有眼兒的似的,你沒看咱家半個月來,除了你之外,還能找到一根女人毛嗎?咱家從來沒有第二個女人來過的。」

  「真的?沒騙我?」嘉嘉緊張的追問道。

  「真的,我發誓。」

  「這樣是不是也不好,我覺得爸爸身邊還是應該有個女人來照顧您的生活起居的。」嘉嘉言不由衷的說道,一邊說著,一杯紅酒也基本見底了。

  「呵呵,虛偽的小傢伙。剛才不知道差點哭鼻子的是誰?」志揚也給自己滿上了第四杯酒,順手給女兒添上了半杯。

  「爸……」

  「呵呵,不過,要是看你安心出嫁了,爸爸到時可以考慮再找一個,因為爸爸最放不下的始終都是你的幸福。」

  「哪有,我才多大,你這是逼我出去隨便給您領個大草包回來嗎?再說,我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黃毛丫頭,誰會稀罕我啊。」

  「呵呵,我才不信呢,只怕我們嘉嘉的魅力能把人迷得神魂顛倒吧?真要是有男人能夠對我的女兒不動心,那我絕對掏錢保送他去五台山出家去,這信仰太虔誠了。」

  「爸你壞死了,看不上你女兒的人可大有人在呢,您就哄著我玩吧,一點都沒認真回答的。」嘉嘉低著頭,稍有點失落的說道。

  「嘉嘉。」

  「嗯。」

  「爸爸能問你件事嗎?」

  「嗯,您說吧。」

  「你坦白的跟爸爸說,你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程志揚很認真的凝視著女兒的雙眼,似乎能讀出她內心的每一個細微的波動。在爸爸的注視下,嘉嘉她感覺似乎無處可躲了,雖然心虛的低下了頭,但是她還能感覺得到,爸爸在一直注視著她,並且在等待著她的答案。

  「跟爸爸說說吧。你說你沒男朋友,但是爸爸能覺出來,你肯定有心事,是不是一個很出色的男孩子?還是?一個港台偶像?」他看出女兒有事會心事忡忡的樣子,那典型是為感情困擾的特徵,能夠讓自己的孩子如此癡迷的男孩子可不會太多,所以他真的怕孩子鑽了牛角尖裡。而另一個原因,他確實想聽見女兒親口對她承認這一點。

  「嗯。」嘉嘉只是淡淡的答應了一聲。

  程志揚知覺的有些煩躁,一口盡飲杯中酒問道:「真的是港台偶像?」

  「不?女兒怎麼會做那種不切實際的夢呢。」嘉嘉趕緊否認道。

  「那還好,那就好。」程志揚還是感覺稍稍鬆了口氣。

  「是……是爸爸。」嘉嘉咬咬牙,在酒精作用下,壯著膽決定趁機挑明自己的心意。

  志揚沒有說話,只是把酒瓶底朝天,把最後的酒倒到了自己的杯子裡。

  一遍拿著酒杯把玩,一遍說道:「其實,爸爸聽你這麼說,爸爸真的很高興的。」

  嘉嘉不禁有絲喜出望外,原本等著爸爸狠狠地教育她一通,再告訴她以後不許再有這種想法。卻沒想到,爸爸的答案居然是……「但是……」

  女孩的心再次的跌到低谷。又不禁自嘲起來,這個轉折不是早就可以預見的了嗎,重點肯定是放在但是的後面,既然不是高興,那肯定是不高興了。

  「你現在還處在一個對愛情、對性很懵懂的邊緣。這種想法並不是真正的愛情,只是大多數、或者說是每一個女孩子成長所要經歷的必經階段,戀父、或是戀母。這都沒什麼丟人的,真的。」

  說著,他看了看女兒的反應,說道:「而且,實際上,你從小缺少父愛,在這方面,爸爸沒有好好的給你培養一個正確的世界觀、愛情觀,這是爸爸犯得一個不可原諒的錯誤。」

  「另一方面,爸爸也很高興你能坦誠的和爸爸交流自己內心的情感,知道了你依然深愛著這麼一個不負責任的父親,爸爸真的有種受寵若驚的自豪感,相信你把這個感覺傾訴出來後,明天就會發現,其他男孩其實也是有許多優點的。」

  「以前可能你被你媽媽壓抑的太深了,爸爸鼓勵你去多和男同學交流,畢竟他們都是在上升的太陽,而爸爸,不論是身體機能還是其他方面,都開始走下坡路了,孩子你能明白嗎?」看著女兒不說話,只是認真的聽著,他覺得她已經開始聽進去他說得話了,就問了一句。

  「不,不是這樣的,爸爸,我是經過慎重考慮的,這幾年來我都想,你為什麼不要我了,為什麼不再來看我一次,我也怨恨過。但是這一個月來,我都在觀察,單說這房子,可能是別人一生都沒法積攢起來的財富。我猜得到,這些年您一定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累。付出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艱辛。」

  「而現在,您又在我面前了,說實話,到現在我都覺得有點像在做夢,一切都像在按著我的劇本演出,一個對我百依百順的爸爸,他有錢、有風度、體貼又溫柔。」

  「但是……你就這樣實實在在的站在我面前,依然的憐我、疼我,不管過去還是現在,我不知道您的本心是出於血脈相承天性或是一份虧欠心理,甚至是對一個可憐姑娘的憐憫,這份柔情已然卸下了我所有的防衛,我已經淪喪了,即使知道這樣示愛,是道德倫理所不容許的,但是我真的,即使我們7年沒見面了,但是,當你再在我面前出現的那一霎那,我的心就的到了平靜,就像我在夢中曾經勾勒出的愛人,我就知道我一直苦苦尋覓的……」

  「你還太年輕,太容易感情用事,雖然爸爸說過,一定要讓你得到幸福,但是也不想你喪失自己對人性的判斷標準,這個社會太複雜,你讓爸爸怎麼能安心讓你獨自應對這個世界?」

  「難道一輩子都在爸爸羽翼下嗎?你的人生路還沒有真的開始,上大學、參加工作,有一天,你會遇到你的白馬王子,那時候你就知道爸爸在你人生中的角色只是一個親人,甚至可以是一個知心人,而不是一個愛人。」

  「不是的,我不會給您添累贅的,我已經長大了,但是請您原諒我的任性,可能我在這條路上已經走得太遠了。」

  「我不要假設以後,我只要現在,你就在我的眼前,你還是那個關心我的爸爸,我已經變了,我不再是那個小孩子,我已經長大了,已經是一個女人了。」

  「到現在我都不知道為什麼你當年捨下我們,但是,我不想在7年後的今天你再撇下我,我說不找就是不找,我要陪著你,照顧你一輩子。」

  「傻孩子,你這又是何苦呢?你難道還不瞭解,爸爸受的苦,經的事,都是為了讓你過的更好,而不是反過來讓你來守著爸爸。現在說這些其實是有點早,等十年後,再嫁人都也不晚的,你不是還可以再在爸爸身邊呆上十年?」志揚似乎覺得聽明白了女兒的初衷,安慰道。

  嘉嘉還是搖搖頭,說道:「爸爸,那麼十年後呢?女兒是長大成人了,但是您呢?您也更……女兒不會讓你自己孤零零的一個人的。」

  「傻孩子,哪有嫁出去的姑娘還陪送個老丈人的?爸爸會給自己安排的,雇保姆,敬老院,爸爸還在攢錢準備去環球旅行呢。」

  嘉嘉還是固執的搖搖頭:「我的世界裡,爸爸永遠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要靠邊站。」

  看到爸爸還要勸她,她接著說道:「保姆、養老院能比女兒貼心嗎?難道您覺得,許多年後,我能分出精力來伺候完丈夫、再伺候您、還要伺候公公婆婆?我不伺候,我只要一心一意的服侍您。」她看了一眼爸爸手邊杯子裡的半杯酒,夾手奪過酒杯來說道:「最多再加上,我們的兒子。」說著一口將小半杯酒含到嘴裡,然後就撲到了自己爸爸的身上。

  程志揚近乎驚詫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撲上來,卻沒有躲開的反應。他只是以為女兒對她只是有朦朧的戀父情節、有多照顧自己幾年,來彌補7年來缺失的父女情。卻沒想到女兒已經陷得這麼深了。

  他也很掙扎,女兒是他一生最大的驕傲,是自己用了半生的前途和榮華,才挽留住的珍寶。他愛女兒勝過自己的生命,但是,是不是這樣的愛?

  他機械的回應著女兒的親吻,酒漿也在他們兩個的口中激盪回轉,濺落在沙發上,衣服上。本能漸漸的戰勝了理性,他被女兒充分的燃點起了激情。

  他把她按下,壓在了自己的身下,他開始主動的追尋這女兒檀口中那比綢緞還有嫩滑的,比醇酒還要芬芳的一縷丁香。雙手也開始不老實的從罩衫內滑向那纖弱滑膩的腰肢和那挺拔的秀色雙峰而去。

  「嗯……我……其實也老想你,這麼多年來,一直做夢,夢裡夢見你,白天也恍惚,你的女兒其實……她是個壞女孩,她學會自瀆之後的第一個幻想對象就是她的爸爸,而且他是唯一的……嗯……有時候夢醒了,我真的很空虛,夢境和現實的反差,我好想哭,我偷著哭了很多次的,就像現在,像在夢裡一樣……」

  女孩已經閉著眼淚流滿面的敘述著,她不敢看爸爸是什麼樣的表情,他肯定心裡很矛盾,因為他一句話也不說,雖然,身體還能清晰的感覺到,那雙熾熱雙手的撫慰和他親吻她的唇的時候,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乳頭已經漲了起來,每當爸爸的指尖觸碰到它們的時候,她全身就像通了電流一樣,帶給她比自己動手時十倍的感官刺激。

  她身上的外衫已經被推到了胸脯上面,剛洗完澡的她下身只穿了一條內褲,上身卻是已經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她還是閉著眼,喘息著有些語無倫次的表達著心中的感受。

  「其實……嘉嘉這麼美,這樣下去真的會……爸爸,不能這樣……」他舒的起身,把女兒被推起的衣服扯了下來。拉著女兒坐好。「你還不懂,成人的世界不是你想想的那麼美好、單純的,如果爸爸真的跟你,那種錯誤將是一生都沒法彌補回來的。」

  「我懂的,爸爸。我都懂的。」

  志揚酒已經驚醒大半,知道現在再怎麼勸說也是枉費心機,只好抱著女兒,與她輕輕一吻,才說道:「談戀愛也要夠一個過程是不是,哪有一上來就直奔主題的,是不是?我們需要一點時間來好好考慮清楚,是像煙花絢爛過後成一片塵埃,還是如溪水長流延綿很多年的涓涓細流。當我們彼此都考慮清楚了,爸爸一定答應你所有的想法。先不要為這些事分心,好好想想怎麼把這高中最後一段路走好,爸爸不想你恨我一輩子。」

  但是在自己女兒的唇邊、胸脯上卻都是自己的口水和手印,他感覺自己真的沒有資格再恬著臉對女兒說教下去了。

  「那好吧,我一定不胡思亂想。我會等,一輩子也等。」即使聽出了爸爸有在敷衍自己的意思,但是現在也只能如此,畢竟今晚他們的關係已經邁出了一大步,自己已經表白了心意,也算是跟爸爸有過了親密的接觸。今晚上,她能睡到著嗎?

  程志揚抽完最後一口煙,略顯疲憊的準備回屋睡覺了,走過女兒的房門的時候,嘉嘉突然琛出頭來說道:「買票自己去五台山吧,哼,大騙子。」說完就甩上房門。志揚楞了一下,苦笑著搖搖頭進了自己的臥室。

  「嗯,爸爸你看,南面陽台這段天花板的吊頂用杉木原板斜搭怎麼樣?用這一套香樟木的背雕花沙發做餐廳和客廳的隔斷,防潮還可以除異味,牆體三段掛壁隔板,可以增加臥室空間吸納能力……」

  時間又過了一個月,接近年關,即使是功課壓力繁重的高三學生,學校也要給放幾天假的。這陣子,嘉嘉課餘時間一直纏著爸爸,陪著他在樓頂設計室裡幫忙,同時也在默默的學習裝潢設計的基礎理論知識。

  她理解力強、能將理論知識拆分活學活用,也能提出許多大膽的新穎想法。雖然在整體構思和色彩搭配運用上思路還是不成熟,但是她對數學的天賦,使得她在空間立體構圖和點線面對稱幾何等重要的設計領域裡面,也有時能給志揚帶來眼前一亮的創作靈感,嘉嘉還經常給爸爸的設計方案中獻計獻策,也都得到了志揚的首肯。

  父女倆很默契的沒有再提聖誕夜那晚的尷尬事,也能天天大大方方的在一起生活,雖然有些事情遠比表面來的複雜,卻也相安無事。嘉嘉每天還是跟柔然混在一起,卻沒有跟柔然談起自己的苦惱。每天放學回家,就纏著志揚學設計。

  這時候,她才知道,爸爸為了每天准點接送她,已經有一個多月沒去公司辦公了,陪客人應酬的事情也都推了出去,每天只是在家裡畫設計圖,再從網上傳回公司。

  志揚每天還是還是按時接女兒上下學。唯一的變化就是兩個人會一起去市場買菜,然後回家一起做飯,晚飯後再手挽手的出來散散步,聊聊天。

  雖然現在嘉嘉學習負擔重了,但是似乎大家都很滿足於現在的這種狀態。

  這晚,志揚去參加公司股東年度酒會去了,嘉嘉自己一個人坐在二樓窗台上生悶氣,她剛剛和柔然通完電話,看看表,已經半夜一點多了。「明天就是三十了,爸爸真討厭,也不說回來陪人家,還成天說最疼我的,騙子!唉,過年了,要不要去給媽媽和妹妹打個電話?還是等爸爸回來再說吧。」

  她已經在窗台上坐了將近兩個小時,雖然鋪了厚厚的墊子不會感覺涼,但是坐久了腰還是會酸,她剛起身伸了個懶腰,就看到爸爸的雅閣到了外面正門口,就穿著睡衣迫不及待的迎了出來。

  剛開門,還沒來得及招呼,她就看到一個高挑的嫵媚的成熟女子攙著爸爸下了車。她也沒說話,黑著臉趕緊接手把爸爸扶住。

  那美女說道:「哦,你好,我是……」

  「砰……」還沒等說完,嘉嘉就把門關上了。「太晚了,我也不會開車,就不送了,您先開車回去吧,辛苦了。」也就不再搭理門外,有點艱難的把志揚攙進屋裡。

  志揚本來是不想去應酬的,但是幾個合作夥伴許久沒碰頭,打高爾夫球可以不去、健身可以不去、去夜總會喝酒也可以不去,但是新年聚會再不去露一面也實在說不過去了,等談完了正事,幾個老夥計也都領著小蜜找個的項目去了。

  他也準備走,卻又接到公安局江局長的電話,也就是那次他半夜叫人幫他平事的那位,這個面子還是必須要給的,所以直喝到不省人事,才被江局特意派人送回來。可惜江局長不知道這屋裡還一個在這等著,要不也不會討這麼個沒趣。

  志揚在浴室吐的一塌糊塗,嘉嘉也沒避諱的替爸爸放熱水、便池清乾淨,等水接的差不多了,她又替他把衣服脫了下來。

  志揚的體型還算標準,沒有男人到了中年發福的肚腩,隱約還能看到四塊腹肌,讓嘉嘉看的微微有些臉紅心跳。把爸爸扶進浴缸,看爸爸已經醉的有些不省人事了,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到水裡幫他把內褲也脫了。

  「爸,你先泡個澡,我去幫你倒杯熱茶。」

  嘉嘉羞澀的離去,不一會捧著一杯茶回來。

  「爸,喝茶。」

  志揚只是昏昏的沒反應,也沒接茶杯。

  「真服了,酒不花錢也不能這麼個喝法吧,命還是自己的呢?怪不得不帶我去,真是沒辦法。爸?你難受嗎?你說句話啊,嘉嘉給你搓搓背吧,一會水都涼了。」

  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嘉嘉歎口氣,就動手幫他粗粗的洗了洗,實在是因為爸爸醉的太厲害,一點也不配合,她一個人根本翻不動他。

  嘉嘉把爸爸從浴池裡拉出來,按在浴缸沿上,幫他擦乾身,幫他披好浴衣。

  「絲……」

  嘉嘉驚訝的抽了口冷氣,卻原來是醉的朦朧的程志揚,手還開始不老實,在她身上亂摸起來,還從她襯衣的下面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裡。

  「嗯,別鬧了,肯定還以為是剛才那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吧?哼,什麼心裡只想著女兒,大流氓、色狼、大騙子,見到漂亮胸大、屁股大的女人就連女兒名字都忘了吧?哼,我看現在連自己名字都好忘了。」她一面幫酒醉的爸爸擦身子,一面不停的數落著。一方面確實是氣爸爸的不檢點,另一方面也是氣那個女人的身材確實比自己好。

  嘮嘮叨叨一路,嘉嘉幾乎花了20分鐘才生拉硬拽把她爸爸拽回臥室門前,她也累的差點虛脫了。眼看就要勝利在望了。「爸,到你屋了,睡覺去。」

  推門進屋,嘉嘉也沒再開燈,只是就著走廊的燈光,把程志揚拉拉扯扯的到了床邊,她已經由側著身扶著,變成了跟他面對面拽著他兩隻手,也看不清身後床幫,雙腿一軟,雙腿和她爸爸的腿攪別在了一塊兒,嘉嘉就被壓在了床上。

  「這哪有這麼湊巧的事啊,又不是在拍電影,怎麼早不絆晚不絆,就絆倒在床上,爸,你起來,別再裝睡了。」不論她怎麼推打,也叫不醒迷迷糊糊的程志揚,也沒力氣把他推開。

  「嗯?這是哪啊?」

  「爸,睜眼,你壓得我喘不過氣了,快起來啊。」謝天謝地,終於有反應了她伸出一隻手,把床頭燈打開一面說道。

  「嗯。」程志揚掙扎著想爬起來,嘉嘉剛覺得緩過一口氣來。卻發現爸爸的一雙手又開始作惡了,她剛才為了幫他洗澡,把睡衣脫了,換上了一件白色的半袖襯衣和短褲,裡面卻是完全真空的。剛才拉著爸爸上樓也沒來得及換衣服。

  「你別這樣,我愛你,但是你不能把我當別人……嗯,別,放手啊。」

  她手腳並用的掙扎起來。即便她已經決定了,如果爸爸要她的身子,她絕對毫不猶豫的給他,她可以愛他愛的什麼都不顧。但是,不能在這種情況下,當他連身下壓得人都分不清是誰的時候。

  程志揚不知道,他的老朋友看他這麼一個人悶著,不說找個長期的伴,連臨時的都沒有,就按照往年的節目,給他安排了個漂亮妞。還怕他不盡興,給他加了點料,臨走的時候塞給了那個送他回來的下屬手裡。現在藥他到是吃下去了,可惜那個靚妞卻被嘉嘉關在了門外。

  這可是他們始料不及的,要不江局長也不能叫送回家來,自討沒趣了。他現在是飄飄忽忽的像在雲裡一樣。看什麼東西都是朦朦朧朧的,當嘉嘉把檯燈打開的時候,在他眼裡,那是七彩琉璃般變幻的燈光。而那焦點確實是自己這些日子來,一直都魂牽夢繞的,卻又不能表白的女兒。

  自從女兒對他表明心跡以後,他每晚都輾轉無法入眠,看到自己的女兒真的不是當初的黃毛丫頭了,真的是大姑娘了,每當他想起那晚所見的那雙電的他頭暈目眩的修長、緊實的玉腿,清香滑膩的外形完美,堅挺的雙乳、粉嫩的蓓蕾。

  綜合她的敏感程度,還有乳核等幾點,他可以判斷出女兒應該還是處女,所以每次他都徘徊到自己臥室門口,伸出去開門的手又都縮了回去,只是自己在屋裡用手宣洩心中的慾望。

  而且,每天至少一次,他甚至嘲笑自己,他就像回到了十七、八歲的衝動年紀,不懂得節制。他現在也是半昏半明的狀態,他知道肯定是老江給他放藥了,還在心裡讚這藥效真不錯。「寶貝兒,我愛你……」

  「討厭,我不是你什麼寶貝兒,我是你女兒。」嘉嘉推開他湊上來的嘴說道「我最愛我的女兒了,我愛你,嘉嘉。我愛你……我真的深深為你著迷了……」

  程志揚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女兒的聲音,他下意識的說出女兒的名字,那強烈的迷幻劑已經讓他有點糊塗了,嘉嘉的影像是他被麻醉後的幻象,那麼她的聲音一樣也是自己的幻覺。自己說得一定也是幻覺。

  嘉嘉聽到爸爸呢喃著自己的名字,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你說你愛我?你說了你愛我?」

  「我愛你……爸爸那天再次見到你時候,就不可自拔的愛上你了,我每天都在自責掙扎中度過,我對你,我渴望著你的身體,就像那天你對我說的,我也一樣渴望著擁有你,佔有你。」

  他雙手不停的忙著,而遇到的阻礙卻越來越少,女孩下身的棉布短褲已經被褪了下去,而嘉嘉的雙手已經捧著爸爸的臉問道:「爸爸,你跟我說你愛我,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天哪,這是真的嗎?」

  程志揚聽了一愣,真的?真的?還是哪個真的?他腦袋已經有點遲鈍了,不過即使是真的他現在也顧不得了,他只感覺憋得難受,想好好發洩一下。脫了半天,他也脫不下來那件純棉襯衫。「真礙事。」嗤啦,一聲,他就把那襯衫從下往上撕了道豁口。

  「爸,別這樣,衣服都撕爛了,你等我脫下來。」她說著正要起身把衣服脫下來。

  「噓,你別動,這人參果有靈氣的,落地下就沒,你沾地兒,也就沒了。」他雙手撐起,把嘉嘉按下,雙腿把女兒夾在雙腿中間,全身赤裸的他,下體早已猙獰的劍拔弩張高高聳立著。

  「噗嗤……」嘉嘉聽到笑了出來,這真是喝多了說胡話了,自己跟人參果有什麼關係。

  「我不下地,我就是起身把衣服脫了,好不好?」

  「不用,我自己來。嗯?這人參果的包裝紙怎麼這麼厚。嗯,見光不好。」他說著伸手擰滅了檯燈。

  沒過10秒鐘,他又把檯燈擰開了。「找不到地方。」

  嘉嘉沒說話,趁黑燈的時候已經把短褲蹭了下去,現在下身光溜溜的躺在,等待著被插入。雖然她也害怕的閉上眼,雖然她也想擁有一個更溫馨、浪漫的初夜。

  但是她知道,如果等到那時候,又會有無窮的變數,雖然爸爸在酒後承認對自己有強烈的佔有慾,但是如果在平時的時候,如此赤裸的坦誠相對都幾乎是不可能,更何況讓他來要了她,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了。想到這,即使知道自己下身還不夠濕潤,她還是下定了決心的把眼睛微微用力的閉起,緩緩的把雙腿微微岔開,雙手摩挲著搭到了爸爸的腰間,引導他的動作。

  程志揚也是花叢的老手,一手扶著自己的陽具,一手伸到女兒玉腿下面,將她的左腿抬起,有女兒的雙手幫助自己固定腰部,他很輕易的找到了目標。

  「我要來了。」

  嘉嘉閉著眼點點頭,然後把頭側過去,雙手滑下緊緊扯住床單一副認命般的楚楚動人模樣,等待著爸爸的進入。

  程志揚用力向前一挺腰,卻沒命中目標,只從陰門劃過。

  「爸,你別欺負人了,快點嘛。」越是這樣,女孩的心理壓力越大,下體也更加的乾澀。

  「嗯,嗯,寶貝兒,別急,我眼有點花。馬上就好。」

  嘉嘉又扭頭把眼閉上,她緊張極了,這種狀態下,只怕是會更加痛,但是她也心甘情願的接受這懲罰,亞當夏娃偷吃禁果,上帝降罪加劇女人分娩的痛苦,我和爸爸如今這樣,是我一個人的罪孽,希望真要是有神,請懲罰我一個人,把所有的罪責都降到我身上。

  但是卻發現壓在身上的爸爸沒了動靜。她睜開眼偷偷一看,卻不禁感覺到又好氣,又無奈。自己已經擺出這幅任君品嚐的姿態了,爸爸居然撐著雙臂趴在自己身上睡著了。她輕輕推了推他,健壯的身軀隨著受力的方向,歪斜著倒下,屋子裡只能聽見他微微的鼾聲,卻沒見有醒過來的跡象。

  嘉嘉只想痛哭一場,我這是在做什麼,難道愛一個人就要這麼作賤自己嗎?

  我愛我的爸爸,我願意為他付出我的一生,難道這有錯嗎?正在一個人生悶氣的時候,她腦海中忽然間閃出了一個念頭。越想越覺得可行,這樣即使時候被爸爸說一頓也值得,只要能邁出這一步。

  說幹就幹,她下樓去找紅色的染料卻找不到。咬咬牙,到廚房拿了一把刀,在手指上劃開一道傷口,忍著害怕的感覺,把自己的血滴到了一個碗裡面,滴了七、八滴血,她知道並沒有大礙,找到創繃處理好傷口,然後拿著碗蘸點水攪拌一下。然後興沖沖的上樓佈置去了。

  第二天,當程志揚醒來的時候,他感到口乾舌燥的厲害,外面的天好像有點陰,床頭有杯水,知道肯定是昨晚上那個姑娘給他倒的。自己好像還夢見了夢裡和女兒……等等姑娘,不對,昨天跟江局長喝酒,晚上還出來花,女兒知道了還得了?趕緊蹦下床穿衣服,嗯?也不對啊,好像是在自己的屋子裡。

  他知道昨天肯定是叫人整了,被下了藥,腦袋暈暈的,但是確實是自己的屋子,自己怎麼回來的?還把外邊的女人帶回家了,女兒就在隔壁,自己昨晚那麼折騰,女兒肯定是聽見了,這下完了。

  他看到床上皺皺巴巴的床單還有被,以及披散這長髮側臥著身上蓋了條毛毯的赤裸美人。特別是他看到床單的半截一處上殷紅的一朵桃花,他不禁感覺頭有兩個大。但是當她嚶嚀轉醒,回過身來,和他對視一眼的時候,他只覺得眼前一黑,頹然的坐回到了床邊。

  父女倆都尷尬的半天說不出話來。最終打破僵局的還是程志揚:「嘉嘉,昨晚,是我把你?」程志揚還是不敢相信自己酒後亂性,強姦了自己的女兒。

  嘉嘉很淒然的一笑道:「爸,您別自責了,要怪也只能怪你昨晚喝了那麼多的酒,回來了就……我怕,叫你也不停,最後……嗚嗚……」說道傷心處,竟真的哭了起來。她不由得不佩服自己,現在眼淚真是說來就來啊,瞎話也是張嘴就來。

  自己心中扮個鬼臉,活該,叫你笑話我是自來水場。

  「爸,您肯定口渴了吧,先喝口水吧。有點涼,我去起來給你再倒杯來。」

  說著,她就拎著薄被,裝作身體不適的樣子,艱難的要從床上起來。

  「別,寶貝兒,女兒,別動,爸爸,爸爸,去給你做點吃的來。」

  志揚急沖沖的下樓去準備早飯,殊不知女兒正在身後偷笑不已。

  嘉嘉還是擔心爸爸萬一想不開,做出什麼出格舉動,就趕緊跳起來。找了件睡衣披上,將薄被草草一扔,就裝撕裂傷,一步步的向樓下走來。

  志揚在她下樓時候就看到她了,趕緊跑來攙扶著說:「好好在上面躺下,下來幹什麼?爸爸馬上上去陪你。」

  「沒什麼,我想下來多陪陪爸爸。我現在看不到爸爸,會很不安心。」

  嘉嘉就著裝傷,直接小鳥依人的依偎在爸爸身旁說道。

  「我,我是個禽獸,自己的女兒也沒放過,我算個人嗎,該死、該死。」

  他越說越恨,連著照自己臉上抽了好幾個耳光。

  「爸,你別這樣」嘉嘉趕緊擋在爸爸手。「昨晚……我其實……我也不是不願意,如果你肯要我的話,我早都給你了,昨天我有點害怕你那樣子,才會……但是,後來對我是那麼溫柔,對嘉嘉說了好多話,讓我好感動,感覺好幸福。」

  「你說你愛我,你也每晚都夢見我,每晚會幻想我們在一起,你說也會用欣賞女人的眼光看待我……我就……我是心甘情願的,我一輩子跟定你了,我真的決定了。」嘉嘉趕緊上前拉住爸爸的右手,雙手把它攥到自己懷裡說道。

  「這……」聽女兒說出自己心底的秘密,他也快要全線動搖了,再加上既然大錯已經鑄成。也沒有了彌補的餘地。他只能做最後的一次說服。「嘉嘉,其實現在這個年代,像你這樣漂亮的女孩子,即便不是處女也。所以,我們還是。」

  還沒等他說完,嘉嘉已經臉煞白的看著她,胸口劇烈的起伏,她沒有說一句話,扭頭一瘸一拐的要走出門口去。

  「嘉嘉,你要做什麼,你要去哪?有什麼話跟爸爸說,你打我也行。」

  程志揚一把拉住女兒道。

  「你別管我,讓我走!我跟我爸爸做愛會有快感,我天生下賤!我爸爸不要我了,不愛我了,我媽媽早就要打死我,我以後只能靠自己了。我現在就出去掙錢養活我自己,就算我什麼都不會,我去做妓女行不行,看看是每天接客人,還是能找個好心人可憐可憐我,一次把我買斷。」

  她激動的都忘了自己是欺騙了爸爸,反而自己理直氣壯的吼了出來。索性都是間隔很遠的獨棟房子,牆體隔音都很好,不怕外面人聽見。

  志揚一把摟住情緒失控的女兒不停安慰著:「別說了,爸求你別說了,爸爸不是那個意思的,你還是那個純潔無瑕的小天使但是我們這樣發展下去,如果被人知道了,你這一生就完了,沒有朋友、被社會唾棄、到哪裡都會被人指指點點的。你應該快快樂樂生活在陽光下,不能讓你永遠跟社會隔絕孤孤單單活著。」

  「爸現在心裡只有悔恨,恨自己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來。但是發生了,我們就不能再錯下去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被人指指點點的過幾十年,我們能承受這麼大的壓力嗎?」

  「我不在乎的,爸爸,我可以不要任何名分,我只要默默地陪著你就心滿意足了。我們不說誰又會知道呢?」

  「傻孩子,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紙包不住火。」志揚搖搖頭道。不是他狠心,也不是他不愛女兒,但是他知道怎樣做是愛她,怎樣做是害她。

  「我們可以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隱居。你要不在了,我也隨你去。」

  「我真的不能沒有你,你說一次不要我,兩次不要我,現在要了我了,你還不要我,你知道嗎?你這樣,比打我、罵我,甚至殺了我,還叫我痛苦,你真的這麼狠心,因為在意外人看待我的眼光,讓我一輩子在這世上,不開心的活著?你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你一生最寶貴的財富,現在我已經完完全全屬於你了,你為什麼捨得攆我走?一切都是騙我的,你根本不愛我,你就是捨不得你的地位和你的錢。」

  「寶貝兒,你別說了,爸爸為你命都可以不要,真的不是留戀這些身外物,但是爸爸真的只在乎你,只在乎你過的好不好。所以,有的時候真正的愛不是占有。爸爸可以把所有的財產過繼給你作為補償,然後……」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我什麼都不在乎。我不要那些臭錢,我愛你爸爸,你可能永遠不會明白,你對我生命的意義有多麼重要。您是我這麼多年來的精神寄托,是支撐我活下來的動力,雖然你沒法來看我,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有你的苦衷。」

  「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就出現在了我眼前,現在我長大了,我可以自己選擇了,難道你不明白我遺傳了你的倔強,決定的事就絕對不後悔嗎?」

  志揚震驚了,十八歲的少女,本應是一個無憂無慮充滿天真幻想的年紀,而自己的寶貝女兒的內心,居然掩藏這這樣一個繁複豐富的感情世界。這絕對不是她的一時衝動做的決定,而真的是經歷過無數的內心掙扎而做出的決定。

  如果真是自己一樣倔強的性格,那真的這一輩子都。他從震驚中緩緩說道:「爸爸真的不知道,你的決心是這麼的堅定。真是太有諷刺意味了,我說一切都是為你考慮的,但是最終唯一沒有考慮到的,竟然是你自己的感受。」

  嘉嘉在志揚懷裡一震,抬頭盯著他問道:

  「那現在呢?你會考慮我的感受嗎?你終於肯接受我了?」

  「嗯,寶貝兒,我答應你,以後都最最重視你的感受,以後再也不替你做決定了,就像我答應你的,要保護你一輩子,自己來保護,再也不想偷懶找人來替我了。這樣,你滿意了嗎?」

  「嗯嗯……你說話算話?」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以後不許欺負我,我犯了錯你會包容我,我跟你撒嬌時候你要遷就我。」

  嘉嘉還是有點緊張的問道。

  「好好好,我都答應,我一定讓我的小天使成為全世界最快樂的女人。」

  「爸爸真好,我太愛你了。」她激動的踮起腳,獻上了自己火熱的吻。

  對於軟玉在懷,佳人青睞若斯,志揚也著實感受有點難以消受美人恩了,但是還是怕碰到女兒身上傷處。他只是淺嘗輒止。「不過,有幾件事爸爸還有幾件事要說下。」

  「您說。」

  「人前,我們還是父女,在公共場合,包括在車裡時候,也不能太過分。」

  「那要到什麼時候呢?」

  志揚想想:「至少要到我們想到一個解決問題的方法的時候。」

  嘉嘉覺得也有道理,就點點頭表示不反對。

  「一會我去買驗孕紙,我怕昨晚上……」

  嘉嘉臉一紅,心想:有才怪,不過也點頭答應了。「還有嗎?爸爸。」

  「你高考之前,我們分房睡。」

  「不嘛,沒有太大影響的。」

  「不行,就忍幾個月吧。我們不是要相守一生嗎?好吧?聽話。」

  嘉嘉想想道:「那好吧。不過……」在爸爸耳朵邊偷偷說道。

  「不好吧,你現在都沒好,至少也要先養好傷才行,不能圖一時之快,造成長久的損傷。女人的下身是很嬌嫩的,要細心呵護。」

  嘉嘉只能撅著嘴答應:「那好吧,那爸爸,你去藥店的時候別忘幫我買點藥膏回來。」

  她心想反正是裝的,到時候我快一點好起來,就是了。真話現在還不能跟爸爸說,到時候真的再被破一次身?這怎麼解釋呢?傷腦筋。不過戰略大致上是成功了。

  那個江大大敢給爸爸拉淫媒,鄙視他。爸爸這邊肯定不會聲張,那個江大大如果給爸爸打電話,也可以作證爸爸是「酒後亂性」的,昨晚家裡我和爸爸兩個人。外人不知道,但是爸爸知道,而爸爸如果酒後亂性,受害人肯定就是我了。

  但是第一,那個江大大可能通過那個女的瞭解到我在家,但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因為如果知道了,那個女的也肯定應該知道。為了以防萬一,這個問題還要等爸爸回來跟他說一下。再不行,就推說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反正是死無對證的事。

  反正就是不能承認他的藥效不行。再就是這兩天一定要跟爸爸做一次,還可以說傷口沒好,還不能適應,不然等長好了就不好交代了。即便爸爸現在已經答應了,但是也不能承認昨晚沒發生什麼,防止他反悔,防止給他留下我會騙他的印象,防止他會產生我是在玩弄感情的誤會。

  爸爸,對不起。我也是為了我們的將來,不得已才出的下策,見諒、見諒。

  鬼丫頭還在算計著,沒過多久,志揚就拎了兩包東西回來,一包是藥店買的西藥和白藥,另一包是一些中藥包應該是一些補氣養血的藥材。

  「這個拿廁所裡,看說明用,爸爸幫你過去。再幫你塗點藥粉。」

  「嗯,爸爸,其實我沒事的,本來很痛,但是我太高興了,現在就不那麼痛了。我自己來好了,再說,你看著我會不好意思的。」

  「淨說傻話,哪能這麼快就不痛了,現在還會和爸爸不好意思嗎?」

  「來吧。」

  檢查的結果自然是「安全」。嘉嘉本來還擔心如果爸爸給買回來栓劑之類的東西,怕就要穿幫了,既然是白藥,就不用擔心了。她裝模作樣的用水仔細清洗一下,擦拭乾淨後再仔細的撒上點藥粉。

  趁著志揚給她熬銀耳雪蛤粥時,她偷偷翻了爸爸的皮包,果然不出她所料-備用的套子。

  她壞笑著偷偷的全部收走。然後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太虛弱,她還裝作能比較步伐輕快的活動。

  來暗示爸爸,自己現在好多了。吃完一頓大補的晚飯,她就準備行動了。

  「爸爸。你今天忙了好久了,嗯……你身上味道,有味了,你今早上沒洗澡啊。」

  志揚一想確實是忙了一下午,還真沒洗澡,但是身上好像也還是蠻清爽。

  自己四下問了問道:「有味嗎?沒有吧。」

  「你自己聞不出來的,快去洗洗,今晚你還要照顧我睡覺呢,你身上味道不好我不跟你一起。」嘉嘉還故意用手在鼻子前扇扇,表示味道真的不好。

  「遵命,老婆大人。」志揚笑道。說著就準備上樓收拾內衣洗澡去了。

  「嘉嘉,你一會兒……咦?怎麼了?」突然間發現女兒在那呆了半天了。

  「爸,你叫我什麼?」嘉嘉回過神般的問道。

  「老婆啊,怎麼了?不喜歡這麼叫你嗎?」志揚奇怪的問道,既然放下了心結,他也就回復了往日人前的那份從容灑脫。

  「喜歡、喜歡、老公、老公。」嘉嘉差點跳起來,放慢點速度過來摟著志揚脖子,狠狠親了他一口。「嘻嘻,我愛你,愛你,老公我愛你。」

  「但是外人面前要注意,別說漏了。」志揚不忘告誡道。

  「知道啦,老公……我不會的。」

  「爸爸。」志揚正要上樓,嘉嘉把他叫住道。「我那天找見了一瓶茶樹油精油,你昨天也累壞了,最好是放點在水裡,蒸一下、泡一下可以緩解疲勞的。就在書房的」

  「你來幫我找吧,我怕找不到。來,我抱你上樓。」說著冷不丁的抱起嘉嘉就走。

  「啊……輕點……」她先是被嚇了一跳,緊接著歡快如小鳥的將一雙玉腿直直蹬起,雙手誇張的長開來,摟在志揚的脖子上。她就是喜歡被爸爸寵著,從小就喜歡被他背著、抱著,這種身體上的親密至今都讓她有種與生俱來的親切感。

  人說某些人之間,有互相吸引互相契合的磁場存在,所以才會有一見鍾情。

  到現在為止,專家們都沒法辯證,這種現象到底是思想的契合導致的默契,還是身體上的契合導致的。

  「爸爸,我是不是挺重的?我下來吧。」知道自己體重不輕的嘉嘉,還是擔心累壞了爸爸。

  「還可以吧,背著可能輕鬆點,不過就這兩步到了,沒事。」雖然女兒一百一十斤的體重在女孩裡不算輕,但是相對她一米七四的身高來說,甚至還有點偏瘦。就這樣,孩子還每天哭鬧著要減肥。

  倒地沾地皮,志揚把嘉嘉放在書房門口道。「去吧,嗯……看看最左邊書架子上,左角第二排最裡面的那本筆記本吧,爸爸想你時候就看看它。」就自己走去浴室去了。

  「什麼事情,搞得這麼沉重似的……」看爸爸進了浴室,她也就懶得裝瘸子了,決定利用他放水的時間,先把自己制定的計劃的道具準備齊。蹦蹦噠噠的先從桌子裡找出那瓶香油,又拿了止痛的藥膏,想了想又從自己搜來的套套中抽出一個來,又把幾樣東西堆在一起。

  「最左邊,左中最裡面的。」她按照指示,果然找到一本黑皮筆記本。

  「嗯,九月三日,星期一,晴,噯?」嘉嘉隨便翻到一頁,順口的讀了其中一條。卻發現是自己在學校的生活記錄,自己中午和柔然出門吃的什麼,下午上體育課做的什麼活動,都記錄的詳實完備。

  又有一篇,「十一月二日,星期五,年紀歌詠大會,嘉嘉,如果借我一雙翅膀的詩朗誦,雖然我只能記得最後的一段,但是謝謝你,孩子,爸爸會永遠記著它的,爸爸一定會為你實現這個夢想的、一定。」原來爸爸去了……他一直在我身邊,默默地關注著我……

  某月自己數學測驗的成績,某日自己在語文課上背誦的古詩文,又某日自己在生物實驗室裡被青蛙嚇得跳起來,或是在英語課上分配到一個角色朗讀課文。樁樁件件,幾乎都有時間的標記。

  她看看時間,內心暖暖的暫且合上筆記本,差不多到時間了,這個計劃必須做,不能退縮。她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服,披著一件透明的綢衫,走進了浴室。

  「親愛的,我來給您按摩一下吧。」進了浴室,嘉嘉看到爸爸已經脫光了,正準備進浴盆,過來說道。

  「你身體……」

  「沒事了,你看都好多了。」嘉嘉沒等他說完就打斷他話頭道。

  「還是別了,再忍兩天吧,等全好了,爸才能放心。」

  「那你幫我上上藥吧,還好的快一點。」她把事先準備好的止痛藥膏拿出來說道。

  「嗯?不是剛上了嗎?」志揚從寬大的浴盆裡探出身子,讓女兒坐到盆邊。

  「嗯……白藥效果沒這個好,我剛才找這個的時候,順便把它翻出來了。」

  她把茶樹油精油給浴池裡滴了幾滴,然後把藥膏遞給了志揚。

  「讓爸爸給你上嗎?還是你自己來吧。」志揚似乎有點明白了,女兒這樣做更多的是一種挑逗。「你這樣做,我可不敢保證一會兒,不會獸性大發的直接把你吃掉。」

  「切,誰吃誰還不一定呢。」嘉嘉走過來時候故意滑了一跤,失去了重心,拖鞋一甩就「噗通」一聲,跌進浴缸裡。

  「唉,這孩子怎麼這麼冒冒失失的,摔傷了沒?爸爸看看。」雖然與女兒全身滑膩的肌膚全方位的接觸讓他心猿意馬,但是他更關心女兒摔傷了沒有,手裡的藥膏也扔到了一邊。

  「沒事、沒事,不該我事啦,你剛才把那弄了那麼多水,我腳下又不太靈活才摔到的。浴室裡又沒塊兒防滑墊子,又來怪嘉嘉。」嘉嘉故意裝作一副受了委屈的樣子道。

  「也是,明天就去弄好這裡,再在家裡撿查下有沒有什麼安全隱患。嘉嘉,你身上有傷,最好別沾水,你先出去吧。」

  「不嘛,我要陪爸爸一起泡澡,我們很多年沒一起洗澡了吧?爸爸懷不懷念那時候在公共浴室裡的感覺啊?」她特意的向邊上挪了挪,浴盆是特別定制的近乎圓形的一體成型的特體盆,雖然佔空間大,但是內部空間卻很廣,有點像小型的澡堂的感覺,通過弧形處理,每次泡澡,也不會浪費太多水,大致與普通缸體相等。

  被女兒一說,確實勾起了志揚的回憶,很小的時候女兒最喜歡和爸爸一起洗澡,當長大一點她媽媽再不讓她和爸爸一起洗澡的時候,她哭泣的樣子,就像5年前我離開時的樣子……

  再看看眼前的讓人歡喜讓人憂的人間精靈,三張孩子的臉龐終於重疊到了一起。他伸手摟住了女兒,不無感慨的拉起她的手來道:「這些,爸爸怎麼能忘記呢,嘉嘉和爸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每每如同有膠片捲動般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中,水也有點冷了,我們一起出去吧,等你身體全好了,爸爸什麼都依你,好不好,我的寶貝兒。」

  聽到爸爸的真情流露,她感動的都快當場哭出來,但是沒辦法,一定要把這最後一步辦成了,為了以後的生活。於是她狠狠心說道:「爸,我真沒事的,你看。」她在水裡踢了踢腳說道:「你看,沒事了。」

  「那也不行。這條沒商量,我們不是剛剛約法三章的嗎?」

  「你也不是答應了要順著我,我做錯事不准罰我嗎?」

  「你是不是已經又犯啥錯誤了?我總感覺這話像是事先給我做了個扣。有什麼事就說吧,爸爸都說了什麼都依你,就別這麼拐彎抹角的了。」志揚拉過一條浴巾先給女兒披上問道。

  「真……」昨晚的事差點脫口就要說出,但是轉念一想,恐怕爸爸一定會翻臉的於是改口道:「真不是什麼大事,我……你先答應我,不准笑我。」一面說著,她兩手扯著浴巾抱住了爸爸的腰,用浴巾將兩個人都包裹住了,頭靠在他的胸口,小聲說道。

  「嗯,我保證不笑……」但是他的眼神已經出賣了他。

  「爸爸能不能……再跟我做一次……昨晚……其實人家,呀……人家想想就臉紅……還是不說了。」終歸是沒有真的經歷過,就算說也只能紅著臉說出很溫柔、舒服之類的話,雖然是想敷衍下,但也確實是很尷尬。

  「啊,哈哈……原來我們嘉嘉這麼……豪放……噢……好了、好了,不笑你了。」卻是嘉嘉被笑的窘了,悄悄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

  「好不好嗎?老公……」她把浴巾一扔,兩手攀著志揚的左臂撒嬌道。她也算是是出渾身解數了,如果這一招不奏效。她也只有自己想辦法自己的動手了,那可是她最不願意看到的。

  都說處女第一次對男人有好處,唉,算了,就是拼著被罵,也跟爸爸說實話吧,都說撒一個謊要想辦法原一千個謊,真是夠麻煩的,我這真是何苦來的。

  「唉,叫你纏死了,算了,今天就依你一次,小饞貓。」

  「我才不是小饞貓呢,這不都是為你好,真是……」她自己小聲的嘀咕著。

  「哪去啊?老公。」

  「回臥室啊,難道你還想在浴室裡激情一把?」

  「嗯,我沒意見,就這吧,好不好?」

  「不好,你現在都站不穩,這裡又滑,再摔著怎麼辦?」

  「這裡、這裡,來嘛老公。」嘉嘉指指浴盆裡說道。

  「裡面有水,小心一會滲進去流不出來,會生細菌的。」志揚就奇怪她今天怎麼這麼多花花點子。

  「我剛才就把堵兒撤掉了,沒事的,來嘛,求你了,弄髒了我來清理乾淨,我保證。真的,相信我……」

  「唉,好了,怕了你,一整天神神秘秘的。」他還是轉身除了浴室門。

  「老公,你去哪啊?」

  「拿套。」

  「沒了,我藏起來了。」

  「那還搞屁啊?」

  「才不搞屁呢,至少今天不搞。」她拉著他過去。

  「怎麼回事,你這孩子今天這是犯什麼邪了?一遍又一遍的,沒完了?」

  說著把手一甩就要出門。

  「爸,你來啊,真的沒別的了,就今天,你聽我的吧,好不好,以後我全聽您的,我絕對聽。」

  「你跟我說說,為什麼這樣,不戴那個,你不知道會出事嗎?你會算受孕期嗎?」

  嘉嘉搖搖頭。「不會。」

  「那你就去學人家找感覺,你要是懷了孩子怎麼辦,學還上不上了?還是你想去試試墮胎手術的滋味?」

  「不是的,爸,我聽人說,女的第一次的血,說是對男人身體好,你戴了套怕就沒有用了。我想前幾次是不是都還有點效果,而且在這裡,也比在床上好清理,大不了等會兒去買點藥吃去。」

  「傻孩子,這些說法,都沒點可靠根據,以後不許聽他們瞎掰,那避孕藥才不是能亂吃的,你別胡鬧。」

  「就先直接的進來嘛,然後等到您快那了……戴上或是再拔出來就是了。就這一次,算我求您還不行嗎,既然有人說是好,那應該至少沒壞處嘛,一會兒浴室裡蒸汽散了會冷的,好不好嘛,不騙你,那,給你。」嘉嘉從剛開始進來拿的那條毛巾底下翻出一個套子來塞到志揚手裡。

  雖然覺得女兒整出這麼多麻煩來,但是追根究底都是為自己好,他也不能辜負孩子的一片心意,雖然聽起來挺彆扭,但是既然都走到這步上了,他也就不矯情了。將浴巾墊在盆底,就和女兒纏疊著擁吻到了一起。雙手富有攻擊性的握住嘉嘉日漸豐滿起來的雙乳乳房,只見那對彈性恰到好處的白兔,在他的手裡不停的變換著形狀。

  「嗯……嗯……嗯……」在遭遇雙重快感下的嘉嘉,已經開始動情了。

  志揚又開始轉換了陣地,親吻著女兒已經充血的鮮紅色的蓓蕾上,輕咬、含吮著。

  「啊!爸爸!喔!唔……嘉嘉的……嗯……羞死人了……」嘉嘉抱著志揚的脖頸,向前挺胸,雖然對這種酥麻的感覺還不太適應,也還是希望將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心愛的男人。兩個人的身體還不斷的糾纏著、廝磨著。直到他倆都感覺到有點喘不過氣來。

  「對不起,爸爸,嘉嘉,今天一天也沒有仔細準備下……身上的味道可能也不太好。」

  直到他吻得有點透不過起來,嘉嘉略帶歉意的說道。

  「傻丫頭,怎麼會不好聞呢,依然還是香噴噴。」志揚撫摸著女兒的鬢髮說道。「就連這裡都是香香的。」志揚笑著,順著女兒的身體一路吻向下,蜻蜓點水般的吻過她的胸膛、滑膩的小腹、精巧的小肚臍,一邊還用手撫摸著她纖細的腰肢。這種令人感到血脈噴張的調情手段,讓身體已經漸漸敏感的嘉嘉,本能上羞澀的閉上眼睛,雙手似拒還迎的搭在志揚的肩上、後頸上。

  「嗯,嗯,啊,那裡不要啦,難受……」卻被突如其來的全身如同被電流擊中一般的顫抖了一下。

  「老公,你壞死了,都不跟人說一下,差點,差點,尿尿……都感覺出來幾滴了,幸虧忍住了,不然沾到你臉上。」卻是志揚看到女兒初綻的、如同海棠滴露般嬌艷的蜜壺。

  那撲鼻而來的,沒有半分異味的醇和處子幽香,讓他忍不住伸出舌頭來,舔了一下嘉嘉勃起而露出頭來的陰蒂,這讓小處女在毫無防備下差點就到了高潮。

  「沒事,那是興奮時候出的水,不髒的,以後不用強忍了,憋住了更難受。我是情不自禁的就……昨晚沒有一點兒印象,剛才才好好欣賞一番,而且還香香的。」

  說著還對她眨了眨眼。

  「那是,剛才清洗過下下啦,還撒了點白藥,可能是藥的味道吧。」看到爸爸似乎是想暗示什麼,她不僅有點緊張起來,生怕他明白過來兩個人昨晚什麼也沒發生。

  「是不是剛才在外面偷偷抹了點香水,才進來的?」志揚根本沒往那方面想過,也只是她稍顯做賊心虛了。

  「沒有啦,可能是人家一直身上香香的吧。」女孩很調皮的摟著愛人打諢過去。「老公,你會不會覺得嘉嘉是個壞孩子,不知廉恥的主動求歡……嗯,其實我……」還沒等說完,就被志揚的唇舌攻勢弄得欲罷不能,連抽空說話的時間都不想浪費掉,兩人的身子,如同完美契合的糾纏在了一起。此時的二人的羞恥感已經完全被內心燃起的熊熊烈火吞噬,而將世俗倫常的芥蒂拋到了九霄雲外。

  「我明白的,不過開始沒明白時候,聽起來真有點怕怕,還真有點怕以後滿足不了你了怎麼辦?」

  「才沒有呢,我只要天天陪著你,就心滿意足了,雖然我以前任性了一點,但是今後我會改好的。」

  「我的寶貝兒,我也會好好疼你愛你,不讓你受委屈的,其實我也喜歡你對著我撒撒小性子,這麼多年你都一直壓抑著,為了保護自己,不倔強一點、任性一點,就沒有今天的嘉嘉了,爸爸不要把你改得不像你了,只要看著你每天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爸爸就心滿意足了。」

  「嘻嘻,您真好,其實也還好啦。」其實,她自然知道,如果不像爸爸說的那樣,固執一點、倔強一點,這些年間,自己早就被欺負慘了。雖然這樣的性格也讓自己吃過不少虧,但是她還是感到欣慰的,要不是這份執著的傻勁,只怕自己和爸爸這輩子都要擦肩而過了。

  「老公……」。卻原來是志揚已經看她下身已經很濕潤了,一手握住方向準備提槍上馬。

  那猙獰火燙的巨物已經抵在陰道口蓄勢待發了,卻被生生叫停。

  「還痛嗎?」他換成半跪姿勢,盡量將女兒雙腿打開,看她似乎充滿緊張情緒,不禁有些疼惜的問了一句。

  「沒事,我還好,我想你吻我下,我愛你,老公。」嘉嘉為了掩飾內心緊張而伸出右手,五指相扣的和他握住,希望藉此來幫自己增加勇氣面對即將到來的時刻。

  另一隻手滑向了下面,輕輕觸碰到爸爸碩大的陽具,輔助他讓他能更省一點力氣。那青筋爆現,又堅硬似鐵的巨炮,已經被全身沸騰的血脈加熱到激情的頂點。隨著它,一分一分的深入,不斷地攻城略地。女孩兒的神經卻在不斷忍受著摧殘,越期盼那一下快點到來。

  「寶貝兒,放鬆點,沒事的,已經濕潤了,會比昨天好些的。」志揚眼看女兒精神高度緊張,相扣的五指不斷收攏,握緊自己的手,雖然有點奇怪,但還是勸了一下道。

  志揚的龜頭在嘉嘉的陰部外摩擦兩下,擠入嘉嘉的陰道裡。終於觸碰到了那一道屏障了,志揚感覺到了似乎遇到了阻礙。他還沒及詢問,嘉嘉就配合他動作的慣性,不留痕跡輕輕的一挺腰。「嗯……」不敢大聲的叫出聲來,但是那一瞬間,她真的有種被人從身體中間撕裂的感覺,又有一種被異物堵住身體的難受感覺,一點也不像聽說的那麼舒服。

  嘉嘉只能默默的忍受著,不停告訴自己,這是自己生命中最最幸福一刻的到來,她激動的淚珠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終於給了自己心愛的男人了,雖然……一波三折,最後還是自己撞在的槍口上。

  百般滋味湧上心頭,所匯聚成的,就深深埋藏在那感情複雜的一聲悶哼裡。

  但是,她知道今後來維繫他們生活的,就不止單純是血緣親情,而更增添了另外的一種叫人癡纏一生的愛慾羈絆。

  「咦?嘉嘉,很痛嗎?」他明顯的感覺到女兒身體抽搐了一下,那一瞬間痛楚的表情沒有逃過他的眼睛。「怎麼又出血了,這樣太危險了,要是有細菌感染了就壞了。」他害怕是把她身子弄傷,又怕感染細菌,就想起身處理一下。

  「別走,爸爸。沒事的,一下就好。」情急之下,她還是下意識的選擇了自己最熟悉的稱謂。「嘶,可能是昨天的舊傷,又有點粘連上了,這下應該沒問題了,這不是挺好的嘛……不是傷著了,應該還是……初血……」

  雖然痛的都快要忍不住了,額頭上大粒的的汗珠已經滾落,她還要盡量將自己的語調保持平和。雙手摟著爸爸的雙肩,不讓他離開。對於這種水乳交融的感覺,她已經感到幸福的不得了了,她終於做了他的愛人。「求你了,別離開我,嘉嘉害怕這是一個夢,當你走了,我也會醒的,給嘉嘉一個美好的回憶,好嗎?求你了。」

  聽到女兒如泣如訴的哀求,志揚的心倏的軟了下來,他忘了自己的孩子表面雖然堅強、獨立,但是內心其實早已脆弱、疲憊不堪了。自己又怎麼能再讓她失望、擔憂。「爸爸不走,爸爸哪也不去。嗯,乖。別怕,這不是在做夢,爸爸會永遠陪在你身邊,再也不讓你受一點委屈了。」

  「嗯……謝謝你,爸爸。你知道嗎?如果,如果不是那天你來接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我現在真的相信世界上有神靈,冥冥中,護念幾許眾生,絕境中,總給它們一絲希望、一條出路,讓它們明白,生的可貴,幸福的可貴。我現在終於找到我的幸福了。謝謝你,我親愛的爸爸。」

  嘉嘉依偎著男人,知道如果真的是神靈有知,自己已經犯了十惡不赦的罪過了,現在說點好聽的不知道等到了那邊能不能從輕發落一下子。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在志揚的臉頰上、胸膛上不斷的親吻著。志揚聆聽這女兒盡述心中感懷,也深感幾分天意弄人,至少不會是每對父女都有身體相連,依偎在一起傾訴衷腸的機會吧。

  「老公……」

  「嗯?怎麼了?」

  「你覺得……我的胸和屁股,以後能發育的像昨晚的那個女的那麼大嗎?」

  從昨晚起,她就對這事耿耿於懷了。

  「哪有,昨天我都醉的分不清方向了,你江伯伯只是派人把我送回來,別胡思亂想了。不過啊,我覺得現在的大小就正好的,不堪盈盈一握,等過幾年肯定會……嘿嘿……我很期待。」

  嘉嘉緊盯著志揚的表情,似乎想從他話裡聽聽其中到底有幾分言不由衷。

  但是,聽爸爸漸漸的把話題轉到自己身上來調侃,她就有幾分不好意思了。

  「壞死了,這麼羞人家。」但是想想,媽媽雖然矮點,但是身材一流,這幾年雖然對自己多方挑剔,但是倒也沒虐待的不給吃飽飯,想來自己營養充足,身材肯定也不會太差。

  就這麼聊著天,嘉嘉感覺此時火辣的痛楚似乎消退下去了,隨著而來的是陣陣春水外湧和陣陣傳來的酸酸麻麻的刺激感,似乎在提醒她準備好了。

  「親愛的,你動一下吧,我好多了,嗯……就是有一點點……我的肚子,好漲……嗯……」

  只是志揚一動,她體內那種酸麻感就會讓自己有種失禁的感覺,非常難忍,卻又紅著臉不好說出來。

  「要停一停嗎?」

  「不要……我很適應了,您用力吧,別,別憋壞了。」嘉嘉深情脈脈的盯著志揚的雙眸,那嬌羞中嫣紅的肌膚,美極了。「來愛我吧!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我終於可以當面對你說出這句話來了,我真開心,真的。」

  「我也愛你,寶貝兒!我也是,覺得像在夢裡一樣。你好美,還會痛嗎?」

  「不會。」雖然還是有點感覺,但是嘉嘉還是忍著搖搖頭。

  「別太緊張,放鬆心情,不然容易受傷。」

  「嗯,我知道了。」她輕吻了志揚一下,鼓勵他繼續。

  志揚拋開顧忌,此時兩人早已忘掉了一切,志揚忘掉了被他壓在身下的是他的親生女兒,忘掉了他與她之間的血緣。忘掉了倫常,忘掉了廉恥,嘉嘉雙手抱住志揚的脖子熱烈的回應父親的吻,不停的吸著父親伸入她嘴裡的舌頭。

  此時的他們已忘記他們的身份,現在的他們只是單純的男女本能而已。他們只想擁有對方、佔有對方的愛,什麼倫理道德、父女關係、亂倫禁忌,早拋在腦後了,寂寞孤苦的二人腦海中只有性和欲,志揚漸漸加快速度在嘉嘉體內狂馳。

  「嗯!好……舒服……唔……哦……嗯……」第一次結合的結合是她還有些不知所措,當漸漸適應快感,令人迷醉的感覺又夾雜著另一種失控的感覺,比自己以前手淫時的感覺要強烈許多、許多。讓嘉嘉內心忽上忽下的,禁不住地呻吟出聲,那如泣如訴的聲音如春曉翠啼,杜鵑泣血般的婉轉動人。

  啊……好……奇怪啊,明明有些排斥著,卻又,忍不住的想多得到一些……真的……好舒服……但是這樣好奇怪,為什麼,難道每個人做都是這樣的嗎?甚至不知道怎麼舒緩宣洩表達自己快樂的嘉嘉,只是強忍著自己身體的不適感,又要忍著盡量的不要叫出聲來。

  「還會疼嗎?嘉嘉。怎麼看你這麼難受的樣子?」志揚注視著嘉嘉問道。

  「有點憋尿……」嘉嘉有點臉紅的說出心中的感覺。

  「那是還有點不太適應,沒事的,不用刻意憋著,是種錯覺,要是舒服就喊出來就好了。」

  他不好笑出聲來,只好強忍著笑意放緩了動作,一邊把女兒抱起,一邊淺淺抽插著說道。

  「哦,這樣啊。」嘉嘉不好意思的答應道。以前,她怕弄髒床單留下痕跡,所以每到動情時,她都強自壓抑身體的快感。而今看到爸爸眼裡的笑意,知道自己好像鬧笑話了,也就放鬆了許多,不再可以的和身體奇怪的感覺對立。

  卻以外的發現原來的負重感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如波濤洶湧般的快感襲來,如同自己置身於海灘上,身體不斷被海水沖刷、拍打,身體也漸漸的沉入水中。

  「嗯……哦……真的……好美……嗯……啊……嗯……快點……」

  聽見了女兒幽怨動人的呻吟,志揚更加興奮的加快了進出抽插的速度。

  「嗯……哦……哦……乖女兒……我也好舒服……」

  嘉嘉的小穴裡漸漸開始分泌出更多的愛也來,隨著志揚有節奏的抽插,她叫床聲混著嘖嘖的水聲也越來越大了。志揚也被燃點起了多年不在的激情,女兒滑嫩又緊縮的處女身,給他帶來了身體和心裡疊加起來的成倍快感,每次抽插,他的陽具都會被嘉嘉曲折的陰道內的一股熱流所包涵,讓他感到通體舒暢,雖然這些年來他也有過不少女人,但是也沒有嘗到過這種緊湊、浸潤的快感。

  「哦……太用力了……親愛的……啊……怎麼會……啊……啊……啊……怎麼會是這樣……別,那裡不要……啊……好奇怪……啊……還有點……嗯啊。」

  嘉嘉的蜜穴裡柔軟、濕熱的皺褶嫩肉不停的蠕動著擠壓父親的肉棒,讓志揚不得不使勁的將大雞吧往裡猛插。他甚至已經忘了應該節制,每一次都大開大合的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同時雙手揉搓著嘉嘉的已經開始發育的臀部。

  「寶貝兒,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有多誘人嗎?呃……太爽了,你的身體裡好緊,暖洋洋的,你感覺到了嗎?」這一陣都在家裡陪著女兒,禁慾兩個多月的志揚,此時顯得格外意氣風發。

  「嗯,我也是,哦……喔喔……好爽,老公的……大……也是滾燙的。」

  快感漸漸累積,志揚已經全力的抽插了三四百下,他身體用力前壓,讓龜頭每次都深深的抵住嘉嘉的子宮口,托起嘉嘉渾圓的屁股大力揉搓,讓抵住嘉嘉花心的龜頭用力的旋轉研磨。在志揚的輾轉狂插之下,嘉嘉的蜜穴裡的嫩肉激烈的蠕動收縮著,陰道壁也開始出現抽搐了。

  「啊,慢點,不要……啊……麻了……哦……不要。」現在用一句話來形容她現在的感受,那就是痛並快樂著的那種欲罷不能的矛盾心情。畢竟嘉嘉還是初經人道的青澀少女。

  當志揚看到女兒面帶痛楚的神色,他趕緊把陰莖拔了出來,單手一陣套弄,終將一股股的精液狂噴到嘉嘉的胸前。暴風雨般的激戰過後,兩人氣喘吁吁的並肩靠在浴盆裡,志揚憐惜的摟住女兒的肩膀,幫助她平復那尚未平息的喘息。

  而初為人婦的嘉嘉是第一次看到精液,不禁對從爸爸肉棒裡噴灑出來的乳白色液體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就是爸爸的。」嘉嘉臉紅著用手指沾了一點爸爸濃稠的精液,放在瓊鼻下聞了聞,味道有點怪的濃濃氣味,但是感覺很親切的喜歡。

  可能是爸爸好久都沒有發洩了吧?而這些,我當初,以後我會不會跟爸爸。為爸爸生孩子呢?嘉嘉臉紅紅的的胡思亂想著,臉上卻漸漸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嘉嘉,喜歡嗎?在想什麼呢?」程志揚喘著粗氣,看著女兒在身邊含笑發呆,輕聲的呼喚兩聲。

  「沒什麼,就是有點感慨吧,大概是幸福來得太突然了,感覺還是有點不大真實。」快感過後也帶來了些許失落和絲絲迷茫,讓杏眼迷離的小美女顯得多了一分憂鬱。「你不會再趕我走了吧?」她把身子蜷在爸爸身邊,半個身子鑽進志揚的胳膊下偎著他撒嬌。

  「既然已經明白了我的心,你又何必多此一問呢?我就這麼讓你沒有安全感嗎?」

  志揚輕輕刮了下女兒的鼻子,作為對他不信任的懲罰。他順手打開水龍,幫女兒和自己洗去下身的血和分泌物。

  「以後不敢了。」嘉嘉俏皮的吐吐舌頭,沒有多說話,安心的受爸爸擺佈。

  「我怕她來聒噪,畢竟很難說今後一定就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她是個悲哀的女人,不懂得珍惜她所擁有的。這些年我只知道我想你,在媽那裡我無時無刻的在想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支撐下去。」嘉嘉想起來這幾年的情形不禁更往爸爸懷裡鑽了鑽,像只受了傷的羔羊一樣。

  「其實,我一直都沒有勇氣問問你,這些年她到底是怎麼對待你的。卻是越來越恨自己。」

  嘉嘉阻住爸爸繼續說下去。「其實也還好了,我媽,你也知道,主要是給我精神上的壓力太大了吧。我媽說的你們離婚,我是罪魁禍首了?」

  「這事還真的和你有點關係,但是……傻丫頭,別想那麼多了,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不過真的不是因為你才導致我們離婚的。總之其中很複雜的,你只要你是我最愛的寶貝兒就好了,別為這些事情操心了。」

  「那……這些年來,有時夜裡有沒有想我想的睡不著覺的時候呢?」嘉嘉窮追不捨的問道。

  「當然有啊,不過和我們現在不一樣的。」志揚對視著嘉嘉認真的眼神,輕輕為她整理了下垂下來的鬢髮說道。

  「不同嗎?我想也是,但是哪不同呢,我想不出來。」

  「傻孩子,那時我是爸爸,你是女兒。而現在……我是男人,你卻已經是個迷死人的小女人了。」他伸出手指,刮了下女兒的瓊鼻說道。

  嘉嘉不免也有點失落,也忽然想起來了自己曾經寫下的那首詩篇來。「如果被風吹走了雲端的故鄉,我也將要追隨啟航,所以請你借我一雙翅膀。斜倚枝頭心迷茫,那前面的大霧,遮住了天空,遮住了海洋,我想要隨著你飛翔,無奈浪花激盪,濺濕我的臉龐,我迷失了方向,未道分離,就此天各一方。我不能就此沉淪,繼續追趕從你離去的地方,衝破那迷霧的阻擋,找回我那失去的家鄉,我的夢想、我的天堂。」

  「看到了為你記得筆記了?」志揚伸手從毛巾架上取過兩條大的浴巾,幫女兒披在身上道。

  「嗯,曾經我很多次夢到過各種的情景,甚至還夢到過像這樣子……一直以來,我都在追趕你的腳步,一直想,等我長大了就能打聽到你的消息了。卻沒想到,你就一直在我身邊。」

  嘉嘉沒有把毛巾披在身上,而是細心的斜著身子,替志揚擦乾身上的汗水。

  「其實我何嘗不想站在你面前,每天快快樂樂的接你上學放學,但是,你們班主任就攔著我好幾次,她是和你媽認識的,她開始都不讓我進校門。」這都是實話,要不是嘉嘉學校的校長是程志揚當年的化學老師,只怕他還真是進不去這校門。

  「她憑什麼?從她聽了我媽造謠就開始針對我,每天陰陽怪氣的編排我,我恨死她了。」

  「她這樣還能為人師表啊?還當班主任呢,我還一直以為她對你挺好的呢。你不是你們班的課代表嗎?」志揚覺得挺奇怪,按理說在學校裡的尖子生應該和老師關係不錯的。「她說你什麼了?」

  「哎,不說了,說了都來氣,道貌岸然的一肚子骯髒思想,有時候我們班同學的家長都會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的。」

  「怎麼還能這樣,不行,我歹和林校長說說去,他老人家是我當年的化學老師。我跟他反映下,把你老師調別的班去。」

  「哦,原來林校長是,怪不得他經常見面對我噓寒問暖的關心我學習呢。還以為他是為了保證學校的升學率,還被我腹誹心謗的鄙視了好幾次呢,真不好意思。」

  「哈哈……不知道林老師知道你這麼想的,會不會氣的中風。」

  「千萬別說,尷尬死了。哎,算了吧,還有三個月就畢業了,惹不起她我躲得起,不去招惹她就是了,她現在忙著看大家學習都顧不過來的,沒時間來跟我鬥氣。」

  「嗯,沒必要跟她置那閒氣。」志揚讚許的拍拍女兒的肩頭說道。

  「嘻嘻……對了,您看我寫的那首詩怎麼樣?」

  「嗯,挺好的,有韻腳、有景、有情有符合邏輯的敘事情節,挺好的了。」

  「才挺好啊?」嘉嘉聽到爸爸的評價,略微有點失望。

  「跟艾青、臧克家比是差強人意的嘛,但是不要氣餒,再接再厲。」

  「哼,說了跟沒說似的,再聽聽這個。巴黎、東京,雲飄萬里博游諸勝境,烏鎮、江南,舟行池塘聽取蛙爭鳴。這個對仗工整,合轍押韻了吧?」嘉嘉記得小時候爸爸就喜歡古詩文,經常教自己背唐詩宋詞三百首,所以也讓她培養起了對詩文、楹聯的興趣愛好。這才獻寶似的拿出自己前些天的小品。

  「嗯,這個對子還不錯。」

  「我上課時候用幾分鐘琢磨的,還被老師說了一頓呢。」她想起那天是被宮老師點名的事,一時嘴快就說了出來。

  「要認真聽課啊,爸這麼多年沒管過你學習,你現在這麼爭氣,我很高興,但是到了關鍵時刻,千萬別麻痺大意。」這也是他一直不願在這時候接受這份感情的原因之一,怕女兒學習分心。

  「哦,老師也跟我這麼說的了,沒事的,爸爸,我心裡有數的,怎麼也要給我宮老師爭氣,再就氣氣老王。」嘉嘉氣鼓鼓的說道。

  「呵呵,真是,說白了還是小孩子脾氣,不然我跟校長說說,把你調到你們宮老師那班算了。到時候說不定還能替你宮老師多掙點獎金。」

  「是啊,這個辦法好。哎呀……」她轉身動作大了點,扯動了下身的傷處。

  志揚只暗罵自己剛才實在太忘乎所以了,第二次自己也不能體諒下女兒,卻不知道這其實才是父女二人的初夜。

  「來,抱你回屋去吧,在這有點冷了,來吧,身上都差不多干了。」

  「嗯。不過,這還沒擦掉。」嘉嘉指指自己身上那片不小的精斑,還在那半幹不幹的掛在女孩的胸脯上,襯托出一種十分淫靡的氣息。

  「快擦了吧,要不一會我受不了了,怕你又有得受了。」志揚趕緊拿了點紙遞給女兒道。

  嘉嘉紅著臉接過,把它擦掉。她想到的是剛才志揚用手套弄著,噴射在自己身上時那激動的樣子,完全不像他平日的深沉、從容,不禁偷偷抿嘴一笑。

  「我只是想到老公剛剛把所有的,全射在我身上時,看你興奮的樣子就感到好幸福,平時都覺得你那麼沉穩,難得看到你會有這麼激動的一面。」

  「回臥室去嘍!」志揚故意的自己跳出浴缸,準備要開門出去。

  「喂……親愛的,我怎麼辦那?」她現在是真的走不了路了,看到志揚嚇唬她,她還真的有點怕他不管她了。

  「別動,我給你拿件浴衣,別凍著了。」

  「嗯。」

  志揚橫抱著嘉嘉走出浴室,初為人婦的嘉嘉,此時對他無時無刻的細心感到開心不已。

  她就這樣摟著他的脖子,含情脈脈的注視著他的每一個動作,雖然隔著層厚厚的浴巾,但是他身上散發出的溫度,已經可以融化她的心。她只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已經有些淚眼模糊,而下身桃源處也開始潺潺的滴出花蜜來。

  志揚抱著女兒回到臥房,途中他的慾火也一直沒有冷卻下來,反而更加的炙熱、堅挺。

  志揚將女兒輕輕的放到兩米多寬的大床上,一面用一隻手替她擦去掛在眼角的淚,一面柔聲問道:「怎麼又哭了?一天哭鼻子好幾次,我的可人兒真是水做的。」

  嘉嘉雙手環抱著爸爸的脖頸說道:「哪有那麼多次,只不過這些天得到的、失去的,還有這許多值得紀念的,想想不自覺的就……至少,在爸爸面前,我不用偽裝去強顏歡笑,我可以哭、可以笑,我可以自在的做真正的我,謝謝你,爸爸。」

  志揚沒有再多說什麼,對著女兒會心的一笑,就低下了頭與她深吻在一起。

  良久,嘉嘉和志揚從這迷醉的吻中依依不捨得分開來。「早點休息吧,昨天加上今天折騰了許久,再不好好休息,我怕你身體吃不消。休息充分了,傷才好的快。後天就星期一了,你們還要上課。」志揚拉過被子,一面說著,一面細心替她掖好被腳。「睡吧,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嘉嘉看著他細心的樣子,帶著幸福的微笑漸漸閉上眼睛。

  志揚守了她一會,聽見她呼吸均勻了,就擰上燈,敲敲向屋外走去。他需要點時間來消化消化,畢竟從今天白天起來,他始終感到有些侷促。畢竟從今天白天起來到現在他都沒有好好整理下、反思下情緒,現在他只是想靜下來抽顆煙好好考慮下未來的事情。

  「爸,你要去哪?」床的輕微起伏,讓嘉嘉睜開眼詢問道。

  「想去外屋抽顆煙。」看到女兒並沒有睡著,他轉身回來,斜靠在枕頭上,單手支著頭看著女兒說道。「怕弄得屋裡味道不好。」

  「我沒見你抽過煙的啊?」嘉嘉這才知道,原來爸爸也會抽煙。

  「以前癮不大,戒了,今天突然有點想抽,沒事,快閉眼睡吧。」

  「我現在一點都睡不著,想起來跟您說會兒話。」

  「嗯,我也睡不著,今天……」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該說的說了,不該說的也說了,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也做了。

  兩個人對望無語的尷尬了片刻,嘉嘉看到他內褲下依然是巍然聳立著的,就小聲的說道:「你還想要嗎?好像沒盡興的呢……」

  「這……沒辦法,看到你誘人的小模樣,它就不聽我的了。沒事,別管它,一會就好了。」

  其實他剛才也想過要去別的屋自己解決一下,發洩下心裡堆積的慾望。

  「這樣……憋著不好吧,我還可以的。」

  「好了,別說了,沒話說就快點睡覺。」志揚揮揮手說道,準備起身出去。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今天都這麼任性……真的不是,我不想惹你生氣的……我不是……」嘉嘉急忙辯解著,眼淚卻在眼裡打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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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4-7-21 16:51:35 |顯示全部樓層
  看到女兒突然哭得傷心,他趕緊坐下來安慰道:「對不起,寶貝兒,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我高興,但是,怎麼說呢,越這樣,我就越感覺不到真實感,你也會每天小心翼翼的,日子久了,我們難免會產生隔閡,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嗯,可能一直這樣下去會很累吧。但是我就是不自覺的發自內心的想這樣做。」

  「其實每個人的初戀都會這樣,可能是我已經老了,沒有了當年的那種奮不顧身的衝勁了,但是,孩子,我希望你知道,你注定是我一生中最珍愛的寶貝,不管是作為一個女兒,還是我心愛的女人。」

  「爸爸……我懂的,我沒懷疑過什麼,真的。」嘉嘉擦去眼淚,對著志揚甜甜一笑。

  志揚直看得心火重燃,剛剛平息下去的慾望一下子又騰地竄起。

  嘉嘉看在眼裡,面上微微一紅,附在志揚耳朵邊說道:「爸爸,這樣也不是辦法啊……不然,我用手幫你吧?」

  志揚心想這倒不失為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沒說話,只是欣欣然看著女兒將自己的睡褲褪下。

  看著眼前怒眼圓睜的獨目金剛,嘉嘉也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麼辦,又怕掃了爸爸的興頭,只是用白皙的一雙柔荑輕輕握住了炙熱的肉棒,來回上下套弄著。

  那微醺的男人氣息,令她不進微微的面上泛紅,但是又有一種無比喜愛,想要和它親熱一番的複雜感情。「會不會太輕了?需要重點嗎?」她一邊套弄著,一面抬頭問道。

  「嗯……已經很舒服了,不過有時可以稍重點、快點。」那一雙柔若凝脂的玉手和自己的手所帶來的快感,無疑是天差地別。志揚心中舒暢,空出來的手伸過去,梳理著嘉嘉垂下的鬢髮,把它們理到女孩的背後,從而可以欣賞到她羞怯卻又認真的表情。

  嘉嘉羞意漸去,手上的動作也漸漸熟練,只見她時而兩手環握,有時上下分握套弄,即便是這樣,也不能將整根肉棒握住,還留下上邊一顆紅得發紫的龜頭露在外面,嘉嘉驚詫於爸爸的雄偉。「怎麼會這麼大?」她悄悄地比量了一下,還是不敢相信,這個堅硬似鐵的碩物,就是剛才在自己體內,讓她欲仙欲死的寶貝。

  由於女兒乏善可陳的技巧,志揚還是感到有些不過癮,但是也不能辜負女兒的一番好意,而且他知道這樣做,對於一個純潔的女孩子,需要付出多大勇氣,他也不忍心再多提要求,讓女兒為難了。

  就這樣愣愣著套弄了十幾分鐘,嘉嘉只覺兩手發酸,額頭上也見了汗珠,不禁問道:「老公,怎麼還沒好,是不是嘉嘉做的不好?」

  志揚看到嘉嘉累的滿頭大汗,一時間心疼的不得了,說了一句「快好了。」

  兩手握著嘉嘉的手套弄一番射了出來。

  嘉嘉接過爸爸遞過來的紙巾,擦去了手上接住的精液。她能感覺到爸爸其實並沒有滿意,而只有遷就。她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是心裡暗下了一個決心。

  「好了,慾念排空了,夠累了,我們睡吧。」看著依偎在自己身邊的女兒漸漸的進入了夢鄉,志揚點了支煙,順手關上了燈。

  是對、是錯,是因為我們都太孤單?志揚懷著滿腹感慨,也沉沉睡了過去。

  「女兒舒服死了……啊……好舒服……我小穴兒,被……大雞巴太大了……好舒服……啊……好酥喔……啊……小穴要被大雞巴頂穿了……」

  「喔,嘉嘉……我的寶貝兒……啊……你的小穴真緊……啊……把老公夾得也好爽……哦……愛死你了……嗯……」

  轉眼間,已經是除夕夜的當晚。當志揚下班回到家,看到只穿著一件男式襯衫,翹著一雙修長嫩滑、白玉般的雙腿,俯臥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女兒時,當即食指大動,如大灰狼般的撲了上去。

  這也是他答應女兒的,怕影響日常學習,父女倆相約,在新年學校放假的期間可以好好地親熱一番。所以這天嘉嘉放學回來,就主動擺出了一副任君採擷的誘人模樣,使志揚進門還沒來得及脫衣服,就把女兒推倒在沙發上操幹起來,盡情宣洩著多日來的慾念。

  嘉嘉那天使般的面孔,配上漸漸豐滿起來的動人嬌軀,而日常生活中依然對爸爸無微不至的細心照顧,使得嘉嘉如同已經綻放開來的嬌艷花朵一般,漸漸的成熟起來了,讓志揚更加迷戀不已。

  這些日子以來,父女倆每日耳語呢喃、親親我我。他們之間,本身就是情多於欲,夜裡同榻而眠,互相傾訴心中所想,也為二人世界間平添了許多樂趣。

  由於志揚委婉的提出希望她在床上放的更開的要求,嘉嘉也因為幾天前晚上幫爸爸打手槍的尷尬,背地裡的找了許多參考資料,理論知識豐富了,加上魅惑天成的媚骨,現在嘉嘉床上的表現的近乎淫蕩,漸漸顯露出得廳堂,上得大床的誘人風姿。

  聽到父親如此的稱讚,嘉嘉高興的彎下身,雙手捧著父親的臉,送上她的香唇,志揚知趣的馬上張口將嘉嘉的小舌吸入嘴裡,用著舌頭糾纏著女兒伸來的小舌,不斷的吞下混合著雙方的唾液。

  即使在二月的寒冬裡,瘋狂激烈的性交,讓他們父女全身都佈滿了汗水,連臉上垂下的頭髮都被汗水浸的濕答答的,父女倆還是互相擁著對方,好讓兩人的性器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志揚一邊吸吮著嘉嘉的乳頭,一邊用雙手抓著女孩細滑的腰身,磨盤般的研磨著女兒的蜜穴,將龜頭頂在嘉嘉蜜穴裡嫩柔的凸起不停的磨著。

  這讓嘉嘉又顫抖的搖擺身體,似乎是難耐的想追求父親的肉棒更深入蜜穴的滿足,更讓她忍不住抱著志揚親吻自己雙乳的頭哀求著。

  「爸……不要磨了啦……啊……嘉嘉的穴兒……快酥了……哦……插到子宮裡了啦……啊……酸死了……嗯……不要磨了……啊……小穴癢死了……女兒求求你……用力干我吧……」

  忍不住的嘉嘉,腰肢開始有節奏性的上下前後搖晃著,志揚雙手扶著嘉嘉,也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

  「哦……好棒哦……親愛的……嗯……你的雞巴……插得小寶貝兒好舒服,啊……嘉嘉舒服死了……嗯……我愛死大肉棒了……啊……大雞巴插得……哦,我好美啊……啊……」

  「啊……好老婆……嗯嗯……嗯……愛死你的小嫩屄了……哦……嫩嫩滑滑的……嗯……又多汁……啊……讓老公幹的真爽……」

  說完後,志揚雙手伸到嘉嘉的小屁股下,雙手抱著嘉嘉的小屁股,配合著上下的擺動著,他喜歡讓嘉嘉坐在他身上、主動擺動翹臀,由重力不斷向下套著他的交合姿勢。因為這不但可以有將嘉嘉的身體抱在自己懷裡的滿足感,更深的插入所帶來的滿足感,更可以清楚看見女兒在強烈高潮中露出的銷魂蝕骨的媚態。

  志揚緊繃的慾火,一口氣衝了出來,抱著嘉嘉的身軀,一下又一下用雞巴重重的轟插著嘉嘉的小穴。嘉嘉陰道壁柔嫩的擠壓感,及濕熱的腔內吸吮,兩人無間的配合使得父女倆很快的雙雙攀上了水乳交融的頂峰。

  「嗯……啊啊啊,太快了,要忍不住了……對對……再重一點……哦哦……哦……親愛的爸爸……啊啊啊……大雞巴哥哥……你插的嘉嘉……喔喔……舒服死了……哦哦……」嘉嘉閉著雙眼緊摟著志揚,粉紅的嬌顏興奮地晃動著!

  「喔……我的寶貝女兒……你的小穴真緊……啊……喔……箍的我……快受不了……嗯……嗯……哦……」

  嘉嘉搖晃著身軀,配合著志揚,自己活動起來。

  「啊……啊……啊……」嘉嘉興奮的叫著:「哦……老公……哦……我最愛的大雞巴爸爸……啊……哦……要高潮了。」

  「啊……嘉嘉!哦……啊……我的寶貝兒……啊……我也快到了。」志揚回應著嘉嘉的呼喚。

  「嗯!好棒!真的很棒喲……爸爸……嘉嘉現在真的很爽……哦……真棒!快……快!再快一點……再快……」嘉嘉語無倫次的呻吟著。

  「啊……啊……爸!幹我!哦……爸……再用力的干我……哦……要洩了,要洩了。」

  「喔……啊……好啊!女兒……更……用力搖呀……嗯……」

  隨著每一下的深深插入,志揚的雙掌也不停的揉弄、擠壓嘉嘉柔軟的乳房,而她的乳暈更是因為過度的激情已經充血成了深紅色。

  「啊……老公……好舒服……嗯……我好舒服……啊、啊……老公……真的好舒服……啊……忍不住了……嗯……爸……快……啊……再用點力……爸……哦……大雞巴爸爸!哎呀……我……快要洩了……嗯……快……射在裡面……」

  面對今晚的第一次的高潮,嘉嘉歡愉的輕吟著。

  「喔……親愛的……幹我!用力干我……快……快……再快一點……啊……啊……啊……快射給我……灌滿小穴……啊啊啊!」

  看著嘉嘉那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蕩模樣,聽著嘉嘉叫出令人爽到極點的淫聲浪語,一陣莫名高張的欲焰衝上志揚心頭,一股酸麻的感覺,自脊椎處湧出。憑借多年的經驗,志揚知道女兒也快高潮了。為了加強高潮的衝擊,及徹底解放緊繃的慾念,趕忙環抱女兒的纖腰,用雙手撐住嘉嘉嫩白的臀部,讓每一次的抽插都深入嘉嘉的陰道,並抵住嘉嘉的花心用力旋轉摩擦。

  「喔!啊啊啊……哼……哼……大雞巴爸爸……我……我……洩出……洩出來了……嗯……啊啊啊……」

  嘉嘉爽得緊緊的摟著志揚,粉嫩的翹臀,更是使勁的迎合,用力的抵住志揚的大肉棒,搓呀、磨呀,雙腿更是緊緊盤在了爸爸的腰間,讓他沒法抽身退出。

  「呃……嘉嘉……寶貝兒……呃……射了!呃……啊……」本來想射在外面的志揚被封了退路,但是精彈即將出膛,一陣決堤般的快感,一瞬間從龜頭噴射而出,志揚更是下下見底的奮力抽插,將一股股濃精飆射在女孩嬌嫩的蜜穴中。

  嘉嘉的身軀癱軟無力的掛在志揚身上,志揚也閉著眼睛,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女兒的乳頭,細細品味著未曾有過的強烈激情。

  「你瘋了,不是說了不戴套不能讓我射在裡面嘛,萬一出事可不是鬧玩的,你怎麼就是聽不進去呢。」志揚回過神來,才想起剛才一時激動,也沒戴套就把女兒操了,最後還在她體內射了,越想越是後怕。

  嘉嘉笑嘻嘻的摟著他說道:「沒事的,親愛的,我自己已經查過了,今天安全的,而且……我今天偷偷的去買了藥,為了讓你盡興嘛。」

  志揚這才釋然道:「還好,以後要是我忘了,千萬別忘了提醒我,藥還是少吃,對身體不好。」

  「嗯,知道了。不過,人家不喜歡你帶著套……」

  「那我只好去做個接扎手術了。」

  「不嘛,嘉嘉以後還要為你生兒育女呢。」

  志揚睜開慾火未消的雙眸,看著嘉嘉嬌喘噓噓的媚態,雞巴不由得振動了一下,又硬挺起來,嘉嘉驚訝的睜開眼睛,嬌喘著問道:「爸!你還要?」

  「怎樣?還想要嗎?」志揚逗弄著嘉嘉。

  「嗯!」嘉嘉羞紅著臉,不好意思的輕輕點了下頭,像個被家長抓住偷吃的小孩一樣。

  志揚笑著低下頭去,用力的親吻嘉嘉紅艷欲滴的雙唇,將舌頭伸入嘉嘉的口中,如蛇般的攪弄嘉嘉的丁香小舌,一口、一口的汲取,自嘉嘉口中流出的香甜津液,心中彷彿得到某種程度的快慰。

  「嘉嘉……老公來好好疼你……我的寶貝兒……我們先換個姿勢……」

  說完後,志揚雙手圈住住嘉嘉的小蠻腰,將嘉嘉整個人提了起來!

  原本插在蜜穴裡的肉棒也跟著抽出了,頓時那蜜穴裡的蜜汁決堤似的湧了出來,大量的蜜汁不僅沿著嘉嘉的大腿流了下去,甚至是直接的從蜜穴口滴到沙發上!

  「啊……不要……啊……我要老公的大肉棒……小穴要爸爸的大雞巴……」

  「好老婆!我的乖女兒,會給你的,說句動聽點的,求老公幹你。來,你趴在樓梯上,叫的老公爽了,從後面好好幹你!」

  志揚拍拍女兒,讓她背對著自己翹起屁股,趴在樓梯間。志揚在她身後吻著嘉嘉的臀瓣,搓揉女孩的雙乳,或伸手到了她腿間一陣摳弄。

  嘉嘉的身體起了很大的反應,不由自主地緊握著志揚的手,一面迎合爸爸的唇舌。

  「嗯……親愛的……快來嘛!忍不住了……嘉嘉好想要老公爸爸的大雞巴」

  「要大雞巴做什麼?」

  「要大雞巴來插我,嘉嘉是爸爸的小母狗……要老公來給人家播種……快來啊,爸爸……」

  「哈哈!嘉嘉真是聽話的小狗狗。」志揚看到嘉嘉這麼乖巧,拍拍她的翹臀說道:「把屁股抬高一點,爸爸來好好疼你。」

  嘉嘉聽話的伏下身子,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四肢趴在樓梯上,抬高臀部搖著,在父親的面前露出她濕淋淋的蜜穴。

  「老爺!來嘛!奴婢等著您的臨幸。」

  嘉嘉趴在樓梯上,志揚自後狠狠的插入,如同犬交的在樓梯間狂肏著嘉嘉。

  志揚吻著嘉嘉,從雪白的頸項,到白皙無瑕的背脊,在光線的照射下,嘉嘉深紅的乳頭更顯嬌艷了,上身趴伏在樓梯上,嘴裡哼哼地發出嬌吟。

  他的手不住地揉搓著嘉嘉的陰蒂,搞得嘉嘉嬌喘連連,不斷扭動腰部,想要止住這異樣的火熱。

  志揚開足馬力狂肏嘉嘉的浪穴,直插的她高潮不斷。嘉嘉滿懷愉悅的叫道:「喔!老公,好舒服喔!我愛死你了!」志揚注視著嘉嘉漂亮的臉龐,再次開始愛撫那富有彈性的乳房說:「這只是暖身運動而已,最好的還沒上菜呢!」

  如果她認為剛剛的高潮,已經極為美妙,最好看看接下來是什麼節目!

  志揚笑著退出了嘉嘉的身體,伸出雙手輕輕的撥開她的陰唇,讓嬌柔、粉嫩的陰核完全顯露出來。

  這是志揚再一次品嚐她這裡,並發誓一定要她記憶深刻,永生難忘。

  「啊……爸……爽死我了……爸……你舔的女兒好爽……哦……爽啊……」

  志揚深情地把陰核含在嘴裡,輕柔的吸吮,嘉嘉的身體立刻痙攣抽搐,死命的將陰戶往後挺。

  「啊……好啊……嗯……爸……嘉嘉的小穴穴……嗯……好不好吃啊……啊啊……爸……我受不了了!喔……快……哦……」

  嘉嘉手撐著樓梯支持住她的身軀,方便她充分享受高潮所帶來的歡愉!

  志揚放開陰核,吸舔溢出的淫水,探索嘉嘉迷人的花蕾,舌頭插入嘉嘉的蜜穴,馬上刺激的她頻頻浪叫,淫聲連連。

  「嗯……嗯……爸爸……好舒服……深一點……哦!爸爸……我……愛……你……我……愛……你……爸爸……」

  志揚起身在她的嘴上親吻一下說:

  「嘉嘉!你真的好美!爸爸也好愛好愛你!」

  嘉嘉主動親吻志揚,飢渴的舔去志揚臉上沾染的蜜汁,整個身軀則不斷的扭擺,志揚知道再加把勁就可以再次將她推向頂峰了。

  志揚高高挺立著一根巨大的陽具,他把趴在樓梯間的嘉嘉大腿分開,臉湊到了的腿間,開始舔起嘉嘉的陰蒂。

  「啊……啊……唔……」

  嘉嘉扭動著屁股,志揚的舌頭愈舔愈深,舔入了陰道裡。

  「啊……嗯……爸快舔……嗯……舔嘉嘉的小蜜穴……啊……對……用力舔啊……啊……把嘉嘉的蜜汁舔光……」

  嘉嘉不斷的搖晃著臀部,小屁股向後挺,將臀部整個貼上父親的臉上,她不停流出的濃稠汁液,不僅濡濕了的志揚的唇,也沾濕了志揚的鼻子,更讓志揚激動的不斷用舌頭挖掘她的蜜穴。

  「啊……用力……啊……再用力舔……哦……哦……對……爸……用力……啊……嘉嘉好舒服啊……啊……」

  志揚的動作開始激烈了,像要將嘉嘉的蜜穴整個含在嘴裡似的,舌頭在蜜穴裡不停的攪動,讓嘉嘉忍不住抖著身子,蜜汁更是源源不斷的流入父親的嘴裡。

  「啊……老公……嘉嘉受不了了……啊……嘉嘉的搔穴……啊……要大雞巴插我……哦……求求你……來用大……大雞巴……干我的小浪穴吧……」

  「老公來了!這就用你最心愛的大雞巴給你帶來歡樂!」

  說完後,志揚挺直原本彎著的腰,看著女兒蜜穴口上的陰唇,似乎正在邀請他快點將肉棒塞進來似的。

  志揚發覺自己是如此深深的愛著嘉嘉,並且滿意能夠帶給她這麼多的歡愉。

  嘉嘉的身體開始微微的扭動,眼睛緩緩的張開,深情的望著志揚。

  「老公!我愛你!謝謝你給我這麼美妙的感受。我一定要讓你滿意!幹我,爸爸!我要感受你堅硬的寶貝兒插入體內的滋味,我要你熱熱的精液灌滿我的浪穴,爸爸!幹我,操我的浪穴!我是屬於你的,都是你的。」

  此情此景,志揚如何能拒絕說不呢?熱吻了她一陣子,扳開嘉嘉的陰唇,扶起大屌插向嘉嘉的屄,剛把龜頭擠入,就刺激的差點洩洪。

  喔!天啊!嘉嘉的小穴如此的溫潤、緊湊,小的將龜頭完全緊緊包住,隨著抽動又緊的像會吸吮似的,刺激的志揚差點就把持不住。

  「淫水好多,寶貝兒,爸爸要開始干你了哦!放輕鬆,這樣都動不了了。」

  志揚跪在嘉嘉的腿間,陰莖插在嘉嘉的小穴裡,猛地一挺,他手握住嘉嘉的雙乳,徐徐地幹著嘉嘉的小穴。

  「喔……美死我了……啊……好舒服……嗯……老公的大肉棒……嗯……插得嘉嘉好痛快……啊……美死小穴了……哦……爸你又頂到了……嗯……嘉嘉的花心了……啊……酥死我了……」

  嘉嘉將臀部頂向志揚,想讓大屌插更深點,移動腰肢一前一後的開始迎合志揚的大屌,志揚則一頂一放、一頂一放的配合著她的動作。一時間除了父女兩人的喘息聲,還伴隨著啪、啪、啪、啪、的肉體的撞擊聲,和咕唧、咕唧的水聲,構成了一首最動人又最淫靡的交響樂。原本靜垂的子孫袋,也像為他們的做愛打節拍似的,一前一後、一前一後啪啪的撞擊著嘉嘉的陰阜。

  嘉嘉激動的說:「老公……我好愛你在我體內進出的感覺!」

  志揚一手握著嘉嘉的嫩臀,一手快速的抓著嘉嘉的頭髮,粗魯的把女兒頭向後扳。

  嘉嘉的眼睛距離志揚的只有寸許,一接觸嘉嘉的眼光,志揚立刻吻住她的嬌唇,腰部抽插的更快速。

  「喔!嘉嘉!」志揚激情的叫出。

  嘉嘉用手輕柔的撫去他額上的汗水,嬌嫩的花蕾任由父親的入侵。

  「喔!嘉嘉!真舒服、感覺要被你吸進去了。」志揚一邊抽插著,一邊興奮的說道:「你的小屄好緊好舒服,這種滋味讓人終身回味啊,你是我一個人的寶貝兒,只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志揚突然緊緊抓住嘉嘉的臀部,使大屌不會滑出她溫暖淫濕的蜜穴。志揚的臀部努力快速的抽動著,大屌則一次比一次鑽的更深。

  「啊……老公的大雞巴……嗯,插得人家……舒服死了……嘉嘉哪也不去,嘉嘉是你一個人的。啊……好舒服……啊……大雞巴爸爸……插得嘉嘉好爽,嘉嘉……哪也不去!嘉嘉……永遠陪著爸爸……嘉嘉給你生許多孩子……啊……爽死了……啊……用力插我……啊……再用力……操我……嘉嘉永遠是你的女人。啊……嗯……」

  志揚不禁得意的抬著屁股,配合嘉嘉腰肢的律動不斷的將肉棒頂入女兒的蜜穴深處。

  「啊……好啊……用力干我……哦……對……啊……啊……再用力……啊!嘉嘉的花心麻了……啊!干的我……好麻……喔……好爽喔……爸再用力頂。」

  嘉嘉手伸到背後去撫摸志揚的屁股,從胯下去撫弄志揚的子孫袋,腿上沾了許多從嫩屄裡滴落下來的淫水。

  「操我!老公!」嘉嘉高聲的對著志揚道:「我快升天了!幹我!重一點!快!重一點!」

  志揚的雙腿扎馬步般的分開,臀部提得更高,插的更重,一次比一次高,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他知道自己快臨界爆發點了。

  嘉嘉把的屁股內不斷的扭擺,陰道陣陣緊縮,刺激的她一陣忘情的低吟。

  「重一點!射在我裡面!快!重一點!我們一起高潮吧!來了來了、來了!哦……」

  嘉嘉一路被抽插著爬上樓一邊前進,直到重重的跌倒在臥室的大床上。志揚將女兒翻過身來,舌頭繞過嘉嘉小肚臍,逐漸接近豐滿挺立的雙乳,從外圍畫圈圈一路的向內舔上乳頭。

  嘉嘉發現自己的乳頭不知不覺已像著火般的發熱,父親的舌頭才接近觸到乳暈,浪潮般的快感即傳遍全身,乳房正中兩點絳紅乳頭被舌尖翻弄沾滿了口水。

  嘉嘉眉頭皺起,乳頭和乳暈被志揚的嘴吸吮,流遍體內的愉悅難以抗拒。

  摟抱著愛人的頭,嘴裡一邊呻吟著:「啊……來,親愛的爸爸……你的小寶貝兒來餵你吃奶……」乳房被父親吸吮,嘉嘉不禁挺起了背脊,整個上身輕微的顫抖著。

  志揚貪婪的先吸吮女孩右邊的乳房,再度換上左邊再來一遍,用舌尖輕彈著嬌嫩的乳頭。

  「哦……哦……啊……舒服死了……嗯……」

  志揚的手揉捏著乳房,壓擠似的揉捏著乳房,先是把一對乳房畫圈圈的揉捏著,再用舌頭去舔著稚嫩的乳頭,使嘉嘉全身頓時陷入極端的快感當中。志揚發現他現在越來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慾望,他想可能是因為嘉嘉的身體,不論怎麼樣的愛撫,揉捏都不會厭倦的魅力吧!

  「哦……我好舒服……哦……」嘉嘉被吸吮的嬌柔無力地癱在床上失神的呻吟著,任志揚手口並用,把玩一對結實的乳房,撥弄敏感的蜜唇,伸出指頭插入悶搔難當的花徑裡,來回撥弄,挑逗得她嬌喘連連。

  「親愛的……」

  「乖女兒,怎麼了?」

  「那個……你看我這裡是不是比以前大了一點?」嘉嘉指著自己雙乳問道。

  「好像是大了點……爸爸來丈量下……有Ccup了,嗯……」

  「那爸爸喜歡大的還是小的?」

  「當然喜歡大的了,最好有榴蓮那麼大……」志揚學著周星馳的腔調和動作開玩笑道。

  「哈哈……你壞死了,榴蓮那麼大怎麼出去見人啊,嚇都嚇死人了。」

  看著爸爸的搞怪神情,嘉嘉不禁笑的前仰後合道。

  「你真喜歡大的嗎?快來,來幫嘉嘉把它們變大吧……干我……老公……快插我吧……我要爸爸……把大雞巴插到浪穴裡……用力地操我……爸爸!」

  嘉嘉的身體不斷的扭動著,臉上更浮現出令男人陶醉的淫靡表情,她沉醉於堅硬肉棒的衝撞,志揚也沒讓她失望,更用力的像一台打樁機一樣將陽具挺入嘉嘉的蜜穴裡,鴨蛋大的龜頭次次都頂到女兒蜜穴深處那柔軟的突出物。

  「啊……對……老公……再用力點……哦……爽死我了……啊……快……再快一點……啊……我的大雞巴爸爸……哦……用力的干我……啊……對……用力插你的女兒……啊……」

  「用力操我……啊……快不、不行了……啊……頂到花心裡了……」嘉嘉因激情而失神的浪蕩模樣,口中毫無禁忌的淫聲浪語。

  志揚挺直了腰站了起來,雙手環抱著撐住女兒嫩白的臀部,配合著女兒的腰臀挺著屁股,一下又一下的將肉棒重重的頂入女兒的小穴中。

  「哦……大肉棒……嗯……插著嘉嘉的小穴……啊,嘉嘉愛死大雞巴了……哦……快……快要死掉了,小屄都被操翻了……」

  志揚從下體感覺到女兒蜜穴裡的陰道壁的溫度,熾熱得像要燃燒起來似的,蜜穴裡濕滑的褶皺更本能的包裹住他的巨炮,對女兒的愛慾已一發不可收拾。

  「好老公……嗯,又把嘉嘉塞的滿滿了……嗯……嘉嘉的小穴穴……啊……酸死了……唉……」

  嘉嘉扭動著腰身,讓陰道將父親的肉棒夾得更緊,表面微妙的凹凸的肉褶不停的摩擦、刺激志揚的肉棒,蜜穴顫抖著蠕動著像無數的小嘴在同時的吸吮著,讓志揚舒服的不得了。

  志揚雙手攬著女兒的細腰,將肉棒深深的插入嘉嘉的蜜穴裡,擺動著讓插在嘉嘉蜜穴裡的肉棒旋轉摩擦著。

  「啊……嗯……頂死我了……啊……大肉棒老公……快干……哦……啊……用力的干……你的女兒……嗯……快干死我吧……哦……嗯……老爺……求求你啊……哦……不要折磨奴婢了……啊……忍不住了……嗯……啊,頂死我了……啊……嗯……快點干我……小穴癢死了……」

  志揚九淺一深的挑逗著女兒,引來嘉嘉的一陣語無倫次的求饒。

  「好老婆……你真,這樣就忍不住了,小心了……要加速了……」志揚無比得意的雙手扶著嘉嘉的腰,開始瘋狂的大力抽插,就像要一次把女兒操暈一樣,狂幹著他女兒濕淋淋的蜜穴。

  一時間房間響起一陣急促的「啪、啪」的響聲,是因為志揚腰部的擺動速度太快,使自己的小腹撞擊到女兒的屁股而發出聲音。

  「啊……啊……對……大雞巴爸爸……就這樣……啊……用力干……啊……太厲害了,要被你操死了……啊……啊啊……要到了,高潮了……女兒的小浪穴要破了……啊……我要死了……啊……舒服死我了……丟了……死了……」

  整間屋內除了「啪、啪」聲以外,更響起肉棒磨擦蜜穴裡的帶出蜜汁所發出的既淫蕩又粘稠的「卜滋、卜滋」聲。

  志揚更興奮的用力抽插著女兒的蜜穴,而嘉嘉近乎蜷曲的緊緊摟住男人,陰道內一股股的陰精噴湧,直抽搐了片刻,才如同暈厥般的癱倒在床上。

  志揚眼看女兒達到了絕頂的高潮,也就停止了動作,雙手輕撫著她的背脊,幫助她平復高潮後的餘韻,直到看見嘉嘉有些失神的翻著白眼,才擔心的呼喚一聲:

  「寶貝兒,沒事吧?醒醒。」

  「嗯,我沒事,要是老公剛才不停,估計就被你干死了……」嘉嘉拍拍胸,心有餘悸的說道。那起伏的疊嶂峰巒讓志揚看的眼裡都快噴出火來,還沒發洩出火的下身毅然聳立,黑壓壓的大床上,嘉嘉的赤裸的嬌軀襯的更加雪白動人。

  志揚壓著嘉嘉緩緩的讓她往後倒,這一來就變成傳統的男上女下的標準姿勢了。

  志揚將嘉嘉抱起躺在床上,倆人在床上翻滾吻著,他們的嘴唇就像粘住似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當志揚的嘴離開嘉嘉的嘴唇時,嘉嘉的舌頭主動的伸出來追逐志揚的舌頭。志揚看到後毫不客氣的張開口將嘉嘉伸出來的舌頭納入口中,最後也跟著伸出舌頭和嘉嘉的舌頭在空中糾纏著,直到兩人覺得喘不過氣來為止。

  志揚眼見女兒豐滿雪白的胸部,33C+的堅挺雙乳,美麗雪白的乳溝,飽滿誘人的乳房高挺著,各頂著一粒粉嫩櫻桃般的乳頭微微顫抖。嘉嘉的胸形很完美,即使仰面躺下還能很堅實的靠在一起,而不是像一些小妞一樣軟塌塌的向兩面下垂。平坦的小腹顯得相當的光滑,隱約可見肌肉的輪廓。

  渾圓、鮮嫩欲滴的臀部、雙腿交匯處隱隱若現的黑色神秘地帶,雪白、修長的大腿,晶瑩無暇的玉趾再點綴上嫣紅的色彩……志揚望著嘉嘉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膚,微透著紅暈,豐腴白嫩的胴體有著美妙的曲線,讓他感覺到嘉嘉的胴體就像雕像般的勻稱,一點瑕疵也沒有。

  他伸手在嘉嘉豐滿渾圓的乳房溫柔的撫摸著,志揚的手觸碰到她的乳房時,嘉嘉身體輕輕的發出顫抖,她閉上眼睛享受著情人溫柔的愛撫。

  志揚火熱的手掌傳來的溫度,這感覺從她的乳房向全身擴散開來,讓她的全身都產生淡淡的甜美感,而下體更傳來陣陣湧出的快感及空虛感。剛剛平息下去的性慾,因志揚的一陣撫弄,又被刺激的敏感起來。

  志揚低下頭去吸吮嘉嘉如櫻桃般的乳頭,另一邊則用手指夾住另一隻乳頭,整個手掌壓在半球型豐滿的乳房上旋轉撫摸著。

  受到這種刺激,嘉嘉覺得大腦麻痺,同時全身火熱,有如在夢中。對方是她的愛人也是爸爸,快感從全身的每個細胞傳來。父親的吸吮和愛撫,使得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上下扭動起來,陰道裡的嫩肉開始抽搐,開始流出濕潤的淫水來。

  志揚的嘴用力的吸著,含著,更用舌頭在乳頭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斷的打轉。兩隻手則攀上了潔白的雙峰,在白嫩堅挺的乳房上不斷的揉弄,手指更夾住她的乳頭,揉揉捏捏。

  嘉嘉母性的本能,輕摟著愛人,撫摸著他有些扎手的短髮,志揚感受到女兒的溫柔,也放緩了動作,一按一吸間的挑逗,使得嘉嘉覺得渾身酸癢難耐,胸前那似麻非麻,似癢非癢,如一陣電流通過全身,深入骨子裡的酥麻,她享受著、陶醉的咬緊牙根,鼻息急喘,任由志揚玩弄自己美麗的胴體。

  「喔……好……舒服……嗯……啊……哦……好……嗯……嗯……哦……」

  志揚的手指在嘉嘉滑嫩的陰戶中,摳摳挖挖,旋轉不停,逗得嘉嘉陰道壁的嫩肉已收縮,痙攣的抽搐著。

  嘉嘉的陰唇開始呈現充血的紅色,淫水潺潺的流出,看起來無比的性感和淫靡。

  志揚用手輕輕的把它分開,裡面就是嘉嘉的陰道口,整個陰部呈現鮮紅的顏色。

  志揚毫不遲疑的伸出舌頭開始舔弄嘉嘉的陰核,時而兇猛、時而熱情的吸吮著,更用牙齒輕輕咬著陰核不放,不時的把舌頭深入陰道內去攪動一番。

  「哦……哦……老公……別再舔了……這樣弄……癢、癢死了……實在受不了啦……啊……別咬嘛,死了……」

  嘉嘉因志揚舌頭微妙的觸覺,顯得更為興奮,她口裡叫著,臀部卻拚命地高抬,挺到父親的嘴邊,內心渴望著志揚的舌頭更深入些、更刺激些。渾然忘我的美妙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顫抖。

  志揚的舌尖,給了她陣陣的快感,迅速地將她的理性淹沒了,子宮已經如洪水爆發似的,洶湧澎湃而出。此時的她,只是一味地追求這快感的波濤。

  她陶醉在亢奮的激情中,無論志揚做出任何動作、花樣,她都毫不猶豫的接受。在美妙興奮的浪潮中,她幾乎快要發狂了。

  「喔……不行了……親愛的……我受不了了……哦……癢死我了……哦!」

  志揚的舌頭不停的在陰道、陰核打轉,而陰道、陰核,是女人全身最敏感的地帶,這使嘉嘉的全身如觸電似的,酥、麻、酸、癢,她閉上眼睛享受那種美妙的滋味。看到嘉嘉淫蕩的樣子,使志揚的慾火更加高漲。

  志揚雖然人過四十歲,他那一根大肉棒,此時就像駿馬般,睜眼高高翹起,七寸長、三寸粗,赤紅的龜頭好似嬰兒的拳頭般大小、像蘑菇般安放在青筋怒放的陰莖上,他感覺自己就像輕狂少年一樣。

  「爸……我癢死了……快來……喔……我受不了了……喔……」

  嘉嘉粉臉上所透出來的淫蕩表情,看得志揚興奮難忍,聽到她在那嬌喘著呼喚著,真是讓他難以忍受,他發狂的壓上嘉嘉豐滿的胴體上,手持凶器在陰戶外面磨擦,嘴唇親吻著女兒鮮紅的小嘴。

  「喔……老公……我不行了……我要……」

  嘉嘉雙手摟抱著男人寬厚的虎背,豐乳緊緊貼著他的胸膛磨擦,粉腿向兩邊高高舉起,完全一副任君品嚐的架式,媚眼半開半閉,香舌伸入志揚的口中,互相吸吻舔吮,口中嬌聲浪語:「老爺,嘉嘉受不了啦……快來疼愛您的小寶貝兒吧!」

  志揚的大龜頭,在嘉嘉陰唇上磨蹭一陣,感到她淫水愈流愈多,已經完全潤濕了。他用手端著大雞巴,頂在嘉嘉的陰唇上,臀部用力一挺!「滋」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推開柔軟的陰唇插入嘉嘉的體內,大龜頭及陰莖已完全插入,直沒根部。

  「啊……嗯、嗯……喔……喔……爽死我了……老公……」

  志揚將嘉嘉的雙腳高舉過肩,並在女兒身下塞了個枕頭,便於雞巴更深入、猛烈的抽插。

  馬眼不停地掃過子宮口,使嘉嘉幾乎懷疑要被撐破一般,但也帶著莫大的充實感。

  嘉嘉的眼睛裡不斷迸射出愛慾的火花,全身都有觸電的感覺。「啊!好爽,老公哦……嘉嘉要被你操死了……嗯嗯……女兒……讓你干死了……嗯……」

  志揚用猛烈的速度作上下抽動,使嘉嘉火熱的肉洞裡被激烈的刺激著,美妙的蠕動,肉洞裡的嫩肉纏繞著肉棒,如同千百張小口在吸吮一般。

  由於受到猛烈的衝擊,嘉嘉連續幾次達到絕頂高潮,不間斷的狂潮都讓她幾乎陷入半昏迷狀態。

  「啊……大雞巴親丈夫……喔……干的我……我好爽……哦……不行了……我又要死了……啊……」

  嘉嘉達到高潮後,志揚抱著嘉嘉走到床下,用力抬起她的左腿。

  「啊……」嘉嘉倒在床邊,為固定身體迎接爸爸的衝擊,她雙手抓緊床沿。

  「寶貝兒,我要來了……」他把嘉嘉修長的玉腿抬起,在經歷數次高潮洗禮的淫穴裡,又一次開始猛烈的衝鋒。

  「啊!老公……我不行了……求你停停吧……喔!大雞巴……干的我要死掉了……喔……」

  志揚用心的抽插著,嘉嘉這時下體有著非常敏感的反應,她嘴裡冒出甜美的哼聲,雙乳隨著抽插的動作上下擺動,嘉嘉挺高胸部,扭動著雪白的屁股。

  「唔……啊……我完了……要死了……哦……好難過……我要死掉了……嗚嗚……」嘉嘉發出不知是哭泣還是喘氣的聲音,配合著志揚的撞擊,旋轉妖媚的翹臀,肉穴裡的粘液包裹著巨陽用力向裡吸著。

  「啊!老爺……我不行了……我要死了……哦……你干死我了……爽死……我爽死了……哦……」

  志揚一手抱著嘉嘉的粉腿,一面注視著女兒的反應。他自己馬上就要到達高潮,根本沒法停下,所以依然一手揉著嘉嘉的乳房,大雞巴仍在一張一合的小穴裡,愈抽愈急、愈插愈猛的奮戰著。

  嘉嘉也抬手幫爸爸攏住自己的玉腿,志揚用足了氣力,拚命的撞擊,大龜頭像雨點般的,打擊在嘉嘉的子宮上。

  「嘉嘉!爸要射了!」志揚大吼一聲,一邊親吻著嘉嘉抬起的腳踝,同時開始猛烈的噴射。

  嘉嘉在兩處敏感帶受攻擊的夾擊下,子宮口豁然張開,咬住父親的巨大龜頭盛接著精液的四射,激盪的愛慾精華拍打在她的子宮壁上,燙的她激動的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她覺得自己連呼吸的力量都沒了,有如臨終前的恍惚。

  射精後的志揚也像被抽空了力氣的癱軟在嘉嘉身邊,他擔心壓到女兒,所以倒下時候身子偏了偏,現在已經提不起絲毫力氣甚至移動一根手指頭。嘉嘉也無力挪動,喘息著躺在床上,任由落下的玉腿搭在爸爸的後背上。

  父女兩人全身佈滿了各種體液的混合物,胸部因呼吸而上下起伏著,但嘉嘉感覺一種無法形容的美感不斷的擴散到全身,她快要融化掉了……高潮後的嘉嘉無力去愛撫父親,兩人緊挨著,注視著對方,只有彼此的呼吸聲和還糾纏在一起的下半身。

  過了許久,志揚才緊緊的抱著嘉嘉激情未褪的身體,右手緩緩的輕撫嘉嘉光滑如錦緞的背部,嘉嘉就像只溫順的小貓般閉著眼睛,接受著志揚的安撫。

  父女二人久久的沉浸在剛剛的歡愉當中,志揚的手漸漸遲緩下來,嘉嘉也在滿足之後的充盈與安適感中睡著了。

  父女倆,總有著說不完的情話、訴不完的柔情,在放假的一周裡玩得不亦樂乎。嘉嘉最愛爸爸摟住她的纖纖蠻腰,而她就會將爸爸擁入懷抱,請求他或輕或重的揉捏、親吻她的蓓蕾;而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卻必定是她躲在爸爸堅實的胸膛裡,自己頭枕著爸爸堅實的臂膀,呼吸著父親渾厚的男人氣味,讓她久久沉醉其中,陶醉不已。

  「想什麼呢,眼神這麼……淫蕩。」嘉嘉的思緒被李柔然小姐打斷了。

  今天是年初四,馬上又要開學了,所以程大小姐才不得已答應出來,陪她出來閒逛,逛累了兩人就在街邊的一家咖啡屋裡坐了下來。

  「快別瘋了,真是怕了你,沒一點淑女風範。」嘉嘉無奈的搖搖頭說道。

  「人家是少女嘛……噯,跟你老帥哥過的怎麼樣啊?」柔然問道。

  「啊,還好啦,爸爸一直都很疼我,現在對我也很好。」嘉嘉面上微微一紅回答道。

  雖然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麼樣的疼愛法。「一會兒給我爸打電話,他說我們逛完了街,他來接我們一起吃頓飯。」

  「嗯,好吧,看不出你爸爸還真是體貼呢。趕快想想今晚去吃點什麼好吃的吧。噯,幹嘛今天一天都是心不在焉的呢,沒說三句話就走神。」

  「沒呢,今天有點不舒服,好朋友來了。」嘉嘉趕緊找個借口掩飾道。

  算算日子大概是這幾天,柔然才說:「不舒服不早說,找個地方坐下吧。不舒服就說嘛,又不是說非今天出來。」

  「不說想你嘛,好幾天都沒見到你了,蠻想你的。」

  「是啊,再不在一起玩玩,等畢業了……」三年來朝夕相處,兩個女孩無疑不願看到那一天的到來,只能平添幾分惆悵。

  「好了,都是讓你給攪亂了心情了,姐兒志在四方,哪能叫你一個小妞絆住腿呢?」

  「你啊,你就臭貧吧,真不知道你哪句話是真的。剛才我都給我爸打了電話了,一會兒我把來了你可千萬別胡說,算我求你。」

  「我知道的,放心好了。」

  嘉嘉翻翻白眼,也沒再多說她什麼。

  「噯,你到底選好了學校沒?你可是答應了,到北京陪我上學的。」柔然關心的問道。

  「嗯……不知道呢,考北京去離家又遠了。」

  「你以前不是……哦……是放不下你爸爸啊,看來你們父女感情真的不錯,我都有點嫉妒了。」

  「我也不知道,總是想多陪陪爸爸,好多年沒在一起生活了,我也不知道,就是不想這麼快就離開他。」

  「早晚都要離開家的嘛,還能在爸媽身邊賴一輩子?哎,倒是你家的情況也特殊。不過,我說句話你可不許生氣?」柔然似乎對嘉嘉的想法很不以為然。

  「嗯,我們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嘉嘉有點心虛的答道。

  「你爸怎麼像是跟從石頭裡蹦出來似的,之前只聽你說這想他,那想他的,就是從來沒見過真人,我最近一直在琢磨,就是沒琢磨明白。」

  「哎,跟你說了很複雜了,又牽涉我家一些事,反正呢,就是他一直很疼我就是了,經常偷偷去學校看我,只是我不知道就是了,他現在也愛我,我現在也很愛他,不想離開他,就想多陪陪他。」嘉嘉說出自己內心的想法來,她這一陣心裡都很矛盾,也想借此聽聽柔然的意見,自己到底應該怎麼對待升學的問題。

  「你不會戀父吧?說的這麼曖昧……」柔然聽得雲裡霧裡的,但是好像聽出點什麼味道來。

  「嗯……我就是戀父怎麼了,我們父女關係就是融洽。」女孩兒有戀父情結也不是什麼不能說的秘密,嘉嘉也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哎……其實我很羨慕你。」柔然有些失落的說道。

  嘉嘉沒有再說什麼,她似乎聽柔然隱約說過關於她爸爸賭錢的一些事。

  「我們快走吧,快想想一會兒去吃點什麼,我估計我爸已經在前面廣場等著了。」

  情人節的當天,雖然天氣還是很冷,嘉嘉心頭卻是火熱的,打中午就開始巴望著放學了。婉拒了柔然翹課去吃晚飯的建議,因為今天志揚答應會來接她放學出去散散心,或逛逛超市賣場、百貨公司,去公園散步,或去看午夜電影,她很期待著今晚能有一個浪漫的情人節。

  在百貨公司的更衣室中,嘉嘉半身真空的身子飄轉過去,雙手環繞志揚的脖子,抬起頭送上自己的香吻。志揚略微乾燥的嘴唇先是在女兒的唇上輕啄,然後狂熱又飢渴般的深吻著心愛的女兒。雙手不停的在嘉嘉的身上撫摸,他一手揉著女孩兒的乳房,一手伸到她的裙下撫摸著白嫩的玉腿。

  嘉嘉雙手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回應著他的吻,如饑似渴的的吸吮伸入口中來的舌頭。

  父女倆在小小的更衣間盡情的深吻,嘴裡的舌頭緊緊纏繞在一起,相互吸吮著,說不出的快感讓他們父女抱的更緊了。

  不顧更衣室的服務人員是否會發現,直到雙方都有點氣喘才鬆開雙唇。

  離開女兒的唇,志揚的手握住女兒的乳房,接著將她的內褲撥開,將手指伸了進去,用中指在嘉嘉的蜜縫上不斷的磨擦著。

  「唔……老公……在這裡……叫人發現多不好……」

  「大不了幫你多挑了幾套漂亮衣服,沒事的……這裡僻靜,來,現在先讓我的小天使開心下。」說完後,志揚讓嘉嘉貼在牆上,他蹲在嘉嘉身前,將她的雙腿拉開,把嘉嘉的裙子撩起來。看見嘉嘉穿了一件細帶繫著幾乎透明的薄紗小內褲,整個蜜穴看的一清二楚,連微凸的最隱密的兩片陰唇也清晰的印在薄薄的布上。

  「哇……寶貝兒!竟然穿這麼性感的內褲,要好好研究研究。」

  「嗯……不要看了……」

  志揚將手指伸到女兒微微突起的恥丘上戲弄一下,然後手指按著被沾濕的刻畫的異常清晰的陰唇間上下的搓揉著。

  「嗯……嗯……輕一點嘛……啊……」嘉嘉的身子開始不安份的扭著,蜜穴裡的蜜汁也潺潺流出來,蜜汁浸透了嘉嘉的內褲。

  志揚握著女兒的雙腳往兩邊分,把頭埋入女兒的雙腿之間,隔著薄紗小內褲輕輕的舔著嘉嘉蜜穴的裂縫。

  「啊……好癢……噢……嘉嘉好癢……嗯……」嘉嘉整個人貼在牆壁上,雙腳被志揚高高的抬起,翹臀也跟抬起來,蜜穴裡搔癢的感覺讓她忍不住的不斷將蜜穴迎向男人的臉。

  「嗯……啊……這麼癢……哦……受不了……嗯……」

  志揚解開了嘉嘉內褲兩旁的帶子,將嘉嘉濕嗒嗒內褲給脫掉,又翻開她的裙子,看著嘉嘉已有蜜汁湧出的花瓣,志揚用嘴馬上湊上去親吻女兒的蜜穴。

  「嘉嘉,抓著自己的裙子。」

  「喔……嗯嗯……癢死了……啊……不要停……」

  嘉嘉雙手抓著自己的裙邊,整個人慢慢倚靠在牆壁上,蜜穴高高的撐起,不斷的上下擺弄著腰,希望可以讓蜜穴的搔癢得到緩解。

  「小姐,需要幫忙嗎?」服務員在外敲門道。

  「不用了,我可以搞定的,沒事、沒事。」

  嘉嘉極力維持正常的語音回答,深怕被發現的緊張,更加刺激倆人的慾望。

  「唔……好癢……嗯……受不了了……嗯……」

  志揚用舌頭頂開嘉嘉蜜穴上兩朵花瓣,不斷的舔著蜜穴,同時他的手拉下自己的褲子拉鏈,呈銳角高聳著的巨大陽物,伸到了女兒的花蕾邊,手指輕輕捏著嘉嘉的陰蒂揉著。

  「嗯……嗯……哦……哦……好癢……嗯……我受不了了……哦……」

  「嘉嘉,來吧!我也受不了了!」

  志揚站起來,拉起貼在牆上的嘉嘉一陣耳語道。

  「來,抱緊我的腰!老公要進來了。」

  「在這裡?不太好吧,會讓人發現的。」看志揚跪坐在自己跟前,堅硬的巨陽抵在自己的陰唇上,上下的挑撥著她已經勃起的陰蒂。

  嘉嘉被撩撥的無法忍耐,只好將雙腿搭在爸爸的肩上,雙手輕托著巨大的男根。「親愛的,來疼你的小寶貝兒吧,嘉嘉都聽你的,嘉嘉是最乖的孩子,嗯,最喜歡老公的大雞巴了……嗯……進來了……」

  志揚聞言,笑著一手扶著嘉嘉的腰,一手握著自己堅硬直挺的巨炮,在女孩兒雙手的引導下「噗」一聲,將雞巴整根的插入了女兒的嫩穴裡,在更衣室裡插幹起自己的親生女兒。

  「啊!老公……輕一點……你的大雞巴……太大了……人家受不了……」

  她感覺到志揚堅挺、炙熱的粗大陽具已經全部的插入,充實的滿足感從蜜穴裡傳來,周圍的複雜環境又讓她像初夜般的緊張不已!

  她緩緩的挺腰,感受著陰道裡嫩肉將爸爸堅挺、粗長的巨物包裹住的感覺。

  「嗯……親愛的……哦……輕一點……嗯……好漲的……」嘉嘉也看出來爸爸在這種環境下顯得格外興奮,只是她還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志揚一手抱著嘉嘉的腰,緩緩抽插著,親吻著女兒的朱唇,一面用手揉搓著她的陰蒂。

  「唔……」嘉嘉緊緊抱住志揚的腰,阻止了他的動作。突如其來的強烈快感迫使她緊咬著下唇,壓抑著以免呻吟出聲來。

  「嘉嘉!喜不喜歡?」

  「嗯……喜歡……不過……這樣會叫出來的。」嘉嘉擔心的說道。

  志揚感受著嘉嘉蜜穴裡的濕熱,雖然早就幫女兒開了苞,但女兒的蜜穴依然緊湊如初,尤其是蜜穴裡的嫩肉,完全把他的陰莖包裹住的那種溫暖、緊縮的感覺,是他夢寐以求的。他沒有跟女兒說,其實這家專賣店是他的一個熟人開的,在進來時候他就有準備了,不用擔心被人發現。

  「唔,老公……哦……你的雞巴更粗了,你好變態……嘻嘻……嗯……快把我撐破了……」

  「痛嗎?」

  「不會!」

  「那我要正式開始了。」

  「嗯!」

  志揚雙手摟著女兒的腰,開始大力操幹起來,讓插在女兒的蜜穴裡的大雞巴活動起來!

  嘉嘉雙手環抱著父親的脖子,雙眼微閉的與快感對抗著,這種壓抑感和釋放墮落的衝動將她推向了更深的性慾深淵。她蜜穴裡的嫩肉更加緊縮,讓她更加清晰的感受到龜頭刮過嫩肉時產生的美感。

  志揚深深吻住嘉嘉,免得她忍不住的大聲呻吟,終究要防範外面湧動的人潮發現,他們在這小小的更衣室裡幹著淫穢的苟合之事。在大庭廣眾的公共場合,操幹著自己的親生女兒,這種認知讓兩人浸淫在瘋狂熱烈的性交中,得到了無比強烈的禁忌快感。

  志揚雙手緊按著嘉嘉雙肩,三淺一深有節奏的操著女兒的蜜穴,一時之間,更衣室裡只有「卜滋、卜滋……」的插穴聲不斷,形成一篇有節奏的樂章。

  「哦……我的好姑娘……這樣做,操你操的爽不爽,嗯……屁股再抬高點,對……啊……啊……」志揚貼著嘉嘉耳語。

  「好爽哦……老公……你幹得人家好舒服……用力……啊……嘉嘉的小穴好喜歡被……嗯……爸爸的大雞巴操……嗯……」

  嘉嘉努力的扭動著翹臀,配合著志揚的抽插,蜜汁不斷的汩汩湧出,讓男人的能更順暢的出入。

  「老公……你好會插穴……好舒服……嗯……小屄舒服死了……哦……怎麼會這樣……親愛的……嗯……再用力……我好舒服……嗯……」

  看著女兒表現得無比熱情,臉上露出歡愉的滿足表情,志揚知道嘉嘉已經沉浸在這種禁忌偷情的歡愉裡了!嘉嘉此時渾身散發出的妖艷氣息,讓他更加興奮的狠狠地幹著女兒的蜜穴。

  「哦……好……嗯,老公……再用力……嘉嘉……好舒服……哦……好爽!嗯……大雞巴親爹好棒……」

  強烈的快感的讓嘉嘉整個人往後仰,雙手抓著父親的手,腰肢更擺動著,將蜜穴送往父親的堅硬的大肉棒上不斷迎合。

  「寶貝兒……嗯……這麼用力干你……爽不爽啊……」

  「嗯……爽……人家……第一次有……有這種感覺……再用力……嗯……舒服死了……老公……快……我忍不住了……哦,嘉嘉要洩了……啊……洩了……哦……」

  在父親的一陣瘋狂抽送後,嘉嘉知道自己馬上要高潮了,湧出的淫液將自己稀疏的恥毛和爸爸的陰毛粘在一起,當爸爸的大雞巴深深的插入她的陰道裡,蜜穴裡的嫩肉也不停的一縮一縮的,如同吸吮般的包裹著他的陰莖。

  「哦……呃……洩的好舒服啊……舒服……洩我好舒服啊……洩的好爽!」看著女兒被自己幹的高潮迭起的誘人景象,志揚的心裡充滿了征服快感,看著女兒被插得滿面通紅,更是讓他興奮莫名。

  等她的快感平復,他抱起嘉嘉說道:「寶貝兒!來……這次換你動!」

  「嗯……您辛苦了,嘉嘉來伺候你……」嘉嘉怕累著爸爸,開始了一番新的嘗試。

  「嗯,很好……先上下動……」

  嘉嘉雙手撐著父親的胸膛,隨著志揚撐在她的大腿內側的雙手上下動作,抬起屁股讓龜頭滑到陰道口的邊緣,再將臀部重重落下,讓雞巴再次的深深插入蜜穴裡!

  「嗯,老公……嗯……你看,你插得我……嗯……好深……哦……好舒服,哦……哦……嘉嘉的心……嗯……都被你頂出來了啦……嗯……」

  志揚的陰莖隨著上下抬動插入又抽出,讓他爽的忍不住呻吟起來,這種由女孩兒來掌握的速度和節奏的操干,讓二人都產生了一種錯位的快感。志揚將手枕在腦後,一副悠然的享受姿勢。

  「哦……好老公……這樣有點怪怪的……嗯……好棒……太舒服了……親愛的……就像你在讓我操一樣……哦……嘉嘉愛死你了……怎會這麼美呢……」

  志揚雙手托著嘉嘉的屁股上下抬著,同時拉過女兒雙手扶著大肉棒不讓它甩脫出來。他抬著頭看著女兒如癡如醉的面容,更興奮的托著女兒的屁股,讓她可以更快的套弄著。

  「嗯……嗯……爸……人家好舒服……對!啊……快一點好嗎?哦……再重一點好嗎?哦……哦……我的好老公……嗯……大肉棒……它……你插得人家,哦……頂到了……舒服死了……嗯……」

  擋不住強烈快感更讓嘉嘉不停的加快頻率,好讓在蜜穴裡大雞巴能更快速的抽動。而志揚將承托她身體的雙手突然放開,讓她跌坐下來,龜頭頂在她子宮口時,更讓她差點尖叫出聲來。

  「嗯……對……老公……嗯……嗯……怎麼頂到這了?啊……對……就是那裡……舒服死了……嗯……好爽……好美……哦……哦……老公的大屌棒……操死我了……哦……哦……操死嘉嘉了……嗯……」

  正在關鍵時刻,嘉嘉的手機震動鈴響了,一看來電顯示是柔然打來的。

  「天吶,真要命。」嘉嘉猶豫半天,看看表快十點了,還是決定接了。

  「哎,老公,等等……我接個電話。」嘉嘉一手摟著志揚的脖子,一手摀住嘴平息下喘息,才說道:「喂?都睡下了,什麼事啊,這麼晚的……」

  「想你了嘛,哎,到了情人節心裡有些難受,不跟你打個電話好像覺得缺點什麼一樣,我今天都想跟你一起過節,是不是我真的有點變態了……」

  「好了,別胡尋思了,我變態你都不會變態,不行明天開始我在學校裡幫你一起挑個合適的?嗯……」卻是志揚忍不住使壞,狠狠地頂了她一下。

  「哎?怎麼了?」

  「沒事……起來倒杯水……嗯……磕到床腳了,有點……痛……」嘉嘉哀怨的眼神看了爸爸一眼,示意他不要鬧了,志揚才放慢了節奏輕緩的抽插著。

  「好吧,你快睡吧,別往心裡去,我也去睡了。」

  「嗯,別,胡思亂想了……早點睡……明天學校去說……嗯,好……嗯……嗯……好的,拜拜……」嘉嘉幾乎緊張的要瘋掉了,下體卻緊的一塌糊塗,讓志揚抽插的大呼過癮。

  「寶貝兒快……嗯……別偷懶……快自己用力搖吧!」看到女兒放下電話,志揚吩咐道。

  伴隨著不斷抽插被撐開的蜜穴裡的噴濺出來的汩汩愛液,不但濺濕了志揚的陰毛,更沾濕了他的睪丸。志揚將手伸到兩人結合的地方,用手指沾些女兒的蜜汁,拿到鼻子聞了聞,然後伸到嘉嘉跟前說道:「看看你的小穴有多浪,一浪高過一浪。」

  「嗯……壞老公,都是你……把人家帶的這麼淫蕩,剛才叫柔然發現的話,叫我還怎麼做人啊?哦哦……壞死了你……你們倆,倒真是天生的絕配……」

  「又來考驗我啊,不上當的。」其實志揚還真是挺看好柔然的性格,感覺她爽朗的性格下,隱藏著不為人知的憂鬱。轉念一想,跟自己也沒太大關係,他還是最愛自己的女兒,疼愛她、滿足她。邊想著更加賣力的抽插起來。

  「噢……老公突然的……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了,是不是在想這樣欺負柔然啊?大雞巴是嘉嘉一個人的……哦……好棒……呵……快爽死了……哦……答應我,不許亂來……哦……我……我快要洩出來了……哦……快……快出來了!哦……」

  「別亂想了,我只愛你一個,我愛你,寶貝兒。只愛你,嘉嘉……」志揚親吻著女孩兒的臉龐說道。

  「嗯……我愛你……我也愛你……爸爸……」

  志揚也一直忍著沒有出精,此刻也不再強忍快感,雙手攬著女兒的翹臀,腰部不斷向上挺動,雖然兩人盡量保持克制將音量壓低,但是激烈的性交中那嘖嘖的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卻無法被完全掩蓋住。

  嘉嘉爽得整個人都貼在志揚的身上,緊緊的摟著他,粉嫩的翹臀使勁的往下壓,用力的抵住父親射精的大雞巴搓呀、磨呀,彷彿要吸取他所有拋灑出來的精華。

  「哦……我的好老公……嗯……啊……不行了……嘉嘉給你弄死了……」

  聽到女兒這麼說後,志揚笑著抬起嘉嘉的臉,用力的親吻嘉嘉鮮紅欲滴的雙唇。他將舌頭伸入女兒的口中,如靈蛇般的攪弄著女兒的丁香小舌,一口、一口的汲取來自女兒口中流出的香甜津液。

  「爽不爽?說會讓你開心死的吧!」志揚摟著女兒的說。

  「嗯……真的好爽……嗯……不過……我都全身無力了……感覺您也射出來好多,累壞了吧。我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好不好?」嘉嘉掏出手帕來細心的替志揚拭去額頭上的汗水說道。

  「嗯。」志揚閉眼享受著女兒貼心的服侍,心中一片舒暢。

  倆人整理好儀容,先後翩翩的走出更衣間。嘉嘉又挑了幾件的內衣,服務員對於幾天就有一對來找刺激的情侶也是司空見慣了,看到志揚出手大方,也自然高興的為兩人服務,還直誇他們夫婦恩愛,志揚親自來為嘉嘉選內衣是如何、如何的體貼,說的嘉嘉欣喜不已笑容綻放的格外絢爛。

  電影院中嘉嘉坐在志揚大腿上,志揚從她背後抱住她,嘉嘉的裙子像花朵般鋪撒在志揚的腿上,裙下兩人的性器緊密的結合在一起,一邊看電影一邊體味著肉體相連的感覺。

  「啊……嘉嘉……你再亂動……嗯……哦……我可忍不住要把你推倒了啊,還是……你早就等不及了?」

  嘉嘉雙手的引導著父親正在使壞的手,頭向後仰、主動的送上香吻,她將父親的舌頭吸入嘴裡後,不停的吸吮。「好老公,你小聲點……讓周圍人聽見的話羞死人了。」

  志揚笑笑,雙手握著女兒的雙乳,不斷的揉著,嘉嘉腰部擺動,讓男人的陽物不停在自己的蜜穴裡抽插。午夜的電影院裡幾乎都是情侶,嘉嘉與志揚坐在樓上的右邊的包廂,這裡只有他們倆,居高佔據一個無人的角落,前面的情侶們,十有八九也跟他們一樣,正趁著電影院中的昏暗,做著愛做的事情。

  「嗯,那一會你可別大聲求饒啊……我的小妖精。」

  「好啊……嗯……用力……快……哦……再用力……啊……老公……嗯……我愛死你的大肉棒了……啊……老公的大屌……來操我……啊……」

  「啪啪……」的聲音不斷的從他們父女的結合處傳出!

  「滋、滋」的聲音也從嘉嘉的蜜穴裡響起。志揚除了抱著嘉嘉,腰也跟著用力的向前挺著,不斷地進進出出操幹著。

  「啊……啊……老公……我飛上天了……啊……我真的好舒服哦……啊……為什麼會這麼好呢……啊……小穴好爽……嗯……再來……啊……我的親、親親老公……啊……你的干我好爽……」

  嘉嘉激動的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隨著志揚的抽插不斷的往前挺,蜜穴裡的蜜汁就像山洪爆發似的從子宮深處流出來。她蜜穴裡的嫩肉就像怕父親的肉棒抽走似的緊緊的夾住不放!

  嘴裡更不由自主的淫叫著!

  「啊……我的親丈夫……你的大雞巴好硬啊……哦……幹得人家好舒服……啊……好爽啊……啊!大肉棒哥哥……插死妹妹了……啊……好舒服哦……啊!好爽哦……哦……爽死嘉嘉了……啊……」

  嘉嘉的體重並不會讓志揚感到負擔,相反的,他抱著女孩兒越來越快的抽動著,讓自己的陰囊也跟著快速的與女兒的身體撞擊著。

  「啊!啊!好舒服……啊……你好會操屄……啊……操得嘉嘉好爽……不要停……啊……大肉棒哥哥……啊……太爽……啊……舒服死了……爽死我了!」

  在父親的抽插之下,嘉嘉已經不知道自己叫喊的是什麼了,但她卻喜歡這種因高潮而暫時失神的感覺,更喜歡自己的蜜穴緊緊的包裹住愛人粗大的陽物的美感。

  「啊……用力……啊……對,就是那裡……啊……用力插……嗯……要插壞小穴了……啊……美死了……哦……大肉棒親爹……幹得女兒好舒服……啊!再來!用力……啊……我要……我要死了……啊……」

  志揚一口氣操弄了十幾分鐘,看著滿臉紅潮,媚眼如絲,陰道不斷抽搐的嘉嘉,知道她又洩身了。他把嘉嘉舉起讓她倚在包廂的隔斷上,舉起她的雙腿,一面親吻女兒胸前粉嫩的蓓蕾,一面用肉棒徐徐的抽插著女兒的蜜穴。

  「嘉嘉……嗯……怎樣?老公幹你的騷穴……爽嗎?」志揚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問道。

  「嗯……爽死了……哦……好舒服……啊……我的好……舒服死了……啊!磨……磨得好舒服……啊……您好厲害……啊……」

  志揚知道女兒今天已經連續三次高潮了,全身都快虛脫,因此他以較溫和的方式,將完全插入的大龜頭頂著女孩兒的花心,藉著腰力旋轉的磨著,讓女兒可以喘口氣,又可以使她保持興奮狀態。

  「老公……我好舒服……好美……啊……你快一點……嗯……我好美……好舒服喔……啊……快……怎麼這麼欺負人嘛……啊……小嫩穴要被干穿了……讓嘉嘉繼續高潮吧……啊……」

  志揚將女兒的雙腿高高的攏起,讓粉嫩的小穴更加緊密的包裹著他碩大的陽具,拉著女兒前後的晃動著屁股,讓肉棒在女兒的美穴裡來回的研磨起來。

  「啊……老公……啊……怎麼這樣,不要……哦……嘉嘉要瘋掉了啊!啊!嘉嘉的小穴又酥……又麻……啊!死了……我了……哦……快……就這樣……干吧……快……」

  嘉嘉雙手緊貼在隔斷上,不停的淫叫著,不斷的催促著父親,自己更無師自通的擺動著屁股更不斷的沿著志揚轉動的反方向扭動,配合著父親的肉棒,使兩人得到了更大的快感。

  「喔……老公……不行了……啊……女兒快被……你的大雞巴……操死了!啊……大雞巴老公把小屄操漏了……啊……嫩肉都被插翻出來了……啊……大雞巴親爹太會操屄了……噢……噢……用力……快……」

  聽見平時溫婉的嘉嘉口出淫詞,志揚只覺心中的慾火高漲,怎麼聽也不夠。

  他開始緊壓著女兒的肉體,每次抽插都是根根見底、棒棒到肉的狂干,碩大的龜頭更是幾乎次次的刺入女孩兒的子宮裡。

  「啊……老公……嗯……我愛……愛死你了……啊……爸……再用力的……干……啊……用力操我……啊……麻死了……戳穿了……啊!頂進子宮裡了……啊……嘉嘉的小嫩穴……爽死了啊……快……再快一點……啊……」

  志揚從肉棒感到女兒的蜜穴就像活的一樣,蜜穴裡的嫩肉包圍著肉棒不停的收縮顫抖著,甜美的蜜汁一波又一波的衝向他的龜頭,更讓他舒服的墊起女兒的屁股,猛力的插起來。

  「啊!嘉嘉……呃……你……啊!好緊……好棒……老公幹得太過癮了……嗯……老公要射了,好嗎?」

  「啊!老公你是最棒的,啊!啊……幹得我要去了……對……就是這樣……啊!老公……用力……射進來,在嘉嘉的子宮裡……啊……嘉嘉的小穴,啊……快瘋掉了……啊!不行了!嗯……我的好老公……啊……嘉嘉被你弄得丟了……啊……快……不行……了……啊……」

  嘉嘉不斷的感受到父親粗長,像燒紅的鐵棍般的碩物,在自己的蜜穴深處花心上插入抽出的陣陣的酥麻感覺,讓嘉嘉身子不停的顫抖,蜜汁更像春潮般的從陰唇縫流出來,屁股一次又一次的聳動,都使自己的蜜穴和父親的陽具更緊密的結合在一起。

  「啊!大肉棒哥哥……哦!你幹得……啊……我……啊……小穴美極了……嗯……嗯……用力……再用力點……嘉嘉的要丟了……哦……大肉棒爸爸……用力的干……啊……快……女兒快去了……哦……」

  志揚感到女兒子宮裡強烈的收縮,和一股滾燙的蜜汁的湧動,知道女兒又高潮了,於是他更瘋狂的抽送肉棒,像是要將自己的陰囊也全塞滿女兒的蜜穴似的狠狠的埋頭耕耘著。

  「啊……我快不行了……哦……老公,嘉嘉感覺太幸福了……啊……快用力的愛我……哦……快……用力一點……啊啊啊啊啊啊……我又去了……」

  「不……要……這……樣……粗……暴……哦……快被……干死了……啊!小穴……小穴磨破了……啊……小穴丟了……丟了……老公……我……哦……」

  「嘉嘉……老公來了……快……哦……屁股快頂上來……啊啊啊啊啊啊。」

  嘉嘉陰道內高潮中的強烈的收縮和溫熱的蜜汁,讓志揚也忍不住爆發出驚人的動力,入打樁機般把濃稠的精液激射入女兒的蜜穴深處。他將滾燙的生命精華全都澆灌在女兒的子宮裡,才慢慢的放下了女兒的腳踝,面對面的將她抱起,坐回沙發上,感受著女兒蜜汁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溫暖的包涵著他的雄偉的感覺。

  激烈的高潮讓嘉嘉全身熱得發燙,雙手緊緊的抱著父親的脖頸,急促的嬌喘著。

  她美麗的嬌臉蛋上,呈現出異常滿足的表情,兩片濕潤的香唇微微開闔,香舌不斷的自己舔著嘴唇。

  「嗯……啊……嗯……啊……好,好舒服啊……嗯,好爸爸……嘉嘉心裡好美……爸爸好厲害……」嘉嘉在爸爸耳邊悄悄的說道。「你是我最親的爸爸,也是我最愛的老公哦,我的爸爸夫君大人。」

  嘉嘉巧笑俏兮如鮮花般的笑顏,彷彿將志揚帶回了20年前的青年時光,自己現在的一身衝勁是40歲的男人所擁有的嗎?親愛的女兒,你是上天賜予我的寶貝。

  「我也愛死你了……我的寶貝兒……你累不累?要看電影嗎?」

  「喔!爸……你這樣弄……啊……人家哪有心情……嗯……爸……別停……人家好舒服呢……快……再來啊……」

  「來……伺候一下爸爸的寶貝吧!」

  嘉嘉至今還沒有口交的經驗,卻很樂於去嘗試一下,於是她轉身跨坐在志揚身上,伸手握著爸爸硬挺的肉棒。

  雖然不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爸爸的寶貝兒,卻還是被它不同以往青筋爆現的猙獰,驚得差點叫出出聲,趕緊摀住了自己的小嘴……依然兩隻手來服侍這寶貝,都不能將它完全掌握。

  她靜下心來套弄了一會兒,先是不時的輕吻著混著兩人分泌物的龜頭,聞著那濃重的淫靡氣息,嘉嘉差點沒有失神的癱坐在地上。等她把所有的精液、陰水清理乾淨,就張開她的櫻桃小嘴將那堅硬似鐵的肉棒含進嘴裡,不停來回的套動著,嘴裡也發出「嗯、嗯」的銷魂聲音。

  志揚初次享受到女兒櫻唇的親密服侍,其心理上的滿足感遠遠大於肉體上的滿足,看到女兒那有些濕潤的粉紅色小肉縫,忍不住伸手到與女兒的陰戶上,他先輕輕的撫摸著女兒,手指插入女兒的菊穴裡輕輕的挖弄,另一手也搓揉著女兒的陰蒂。

  志揚看女兒粉紅的蜜穴早已經濕透了,於是伸出另一隻手插在女兒蜜穴裡,像陰莖般的抽插起來,這更讓嘉嘉陶醉其中,蜜穴裡的蜜汁也如洩洪般的分泌出來。

  「啊……嗯……好老公……啊……好舒服……嗯……好爽啊……快用力……啊……」嘉嘉興奮起來,就忘了吸吮父親的肉棒,但她的雙手還握著父親的肉棒上下套弄著。

  「啊……老公……快來嘛……嗯……快用你的……嗯……大肉棒……插到嘉嘉的小嫩穴吧……啊……我忍不住了……嗯……嗯……」

  志揚也已經回復元氣了,所以就抽出手指來,他拉著女兒的雙腿將其拉開,看著女兒蜜穴裡的陰唇已經微微翻開,蜜汁正汩汩的流出,他挺著肉棒,將龜頭抵住女兒的小嫩穴,來回撥弄著。

  「啊!啊!老公……快……快將肉棒插進來……嗯……我的下面……嗯……嘉嘉的穴裡好癢……啊……癢死我了……嗯……快干我吧……」

  嘉嘉不停的抬起屁股,用陰蒂和陰唇不斷的磨擦著父親的龜頭,蜜穴上的蜜穴更沾濕了父親的龜頭,但父親就是沒將肉棒插入她搔癢的肉洞裡。

  她轉過頭看著父親的肉棒正不停磨著嫩穴口,於是她伸手握住父親的肉棒,對準自己的蜜穴口。「我的好丈夫……嗯……不要再逗我了……嗯……快……插我……干我吧……小穴快癢死了……哦……」嘉嘉不停的抬起蜜穴往父親的龜頭上送,想解決蜜穴裡的酸癢,可是父親就是不肯將肉棒插入。於是她又將蜜穴湊上去,用兩片陰唇含住父親的龜頭後,輕磨搓揉。

  「啊……好癢……爸……嘉嘉快癢死了……快來吧……嗯……嘉嘉需要您的大肉棒啊……老公……快干我……幫嘉嘉止癢……啊……」

  志揚感覺灼熱的陰唇正緊夾著他的龜頭不停的磨著,讓他也沸騰起來,但是他還不急於插入,於是他手握著巨陽在愛女的陰蒂上不斷摩擦著問道「嘉嘉喜歡這寶貝嗎?」

  「只要是您的寶貝兒,嘉嘉都喜歡,嘉嘉最喜歡您堅挺的、滾燙的大寶貝兒了。」

  「真的嗎?」志揚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繼續調戲著自己親愛的女兒。

  「嗚嗚嗚……嗚嗚……壞老公,人家沒有騙你啦,我愛你!愛你!愛你!愛的都快瘋掉了!你還不相信人家。」如電流般的酥麻快感,加上陰道裡陣陣空虛的麻癢折磨的嘉嘉死去活來的,焦急間她不禁哭出聲來。

  志揚知道再玩下去就過分了,於是屁股狠狠的往前一挺,「噗哧」一聲,將肉棒整根插入女兒的蜜穴裡。

  「啊!好美啊……啊!嗯,親愛的爸爸……你的肉棒好大……塞的好滿……嗯……好硬……插得……啊……我舒服極了……」嘉嘉被父親的肉棒用力的插入後,覺得自己的小穴被塞的滿滿的,蜜穴被肉棒擠的張開繃得緊緊的,一種充實的感覺襲上心頭。

  「啊!真是美極了……啊!親愛的……愛我吧……嗯……愛死我了……啊!不要停……啊……用力……啊……再用力幹你的嘉嘉吧……」

  「啊!嘉嘉……哦!你小穴好濕……好熱……好緊……啊!我的親親,我真的愛死你了……」

  志揚的肉棒被女兒緊縮的蜜穴夾著,讓他陶醉不已,陰道內更傳來一陣銷魂的觸覺,他開始賣力的聳動著屁股,讓在女兒蜜穴裡的肉棒抽出插入。他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的幹著。

  「啊!爽啊……親愛的……啊……我愛你……啊……快……我還要……啊!用力啊……我好爽啊……真好爽……啊……老公……再來……用力再插……啊!用勁插……插死我了……」

  每當志揚的陽具抽出外面時,嘉嘉就感到一股莫名的空虛感湧上心頭,可是當他的雞巴再重重插入直抵花心時,嘉嘉的蜜穴內就又覺得飽滿和充實,嘉嘉為這種感覺所著迷。

  「啊!親愛的……啊……我的心被你……啊!被你弄得好爽……好舒服……喔……啊!爸……你插到我的花心了……啊!插得我好美……啊……好爽喔!」

  志揚急急的抽送著,嘉嘉也不停的扭動細腰,一頂一挺的迎合志揚的抽插,就這樣,他們兩父女間最原始的亂倫性愛,在電影院中激情的交歡中,志揚再次將自己強壯有力的精子送進了親生女兒子宮的最深處。

  「終於到家了。」嘉嘉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涼鞋,露出一雙纖長白嫩的美腿和一雙粉嫩的小腳。

  志揚看在眼裡,心裡又是一陣衝動,他從身後摟住了女兒。「我的小天使真的長大成人了,你知道嗎,嘉嘉,你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容就足以讓人為之瘋狂,我現在終於明白你媽媽為什麼要折磨你了,她真是可憐,一個可憐到連自己女兒都去嫉妒的可悲的人。」

  「我也愛你愛的發瘋了,我親愛的爸爸。我現在覺得我很感激她,如果沒有她,我又怎麼會知道我的爸爸如此的憐惜我,是她讓我懂得了珍惜,珍惜生命中最珍貴的東西。」

  嘉嘉深情的告白感動的志揚雙目中也有了淚光。

  「我的女兒,你太善良了,可你才18歲,你許多壓力真的不應該壓在你的身上,你應該快快樂樂、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陽光下。」志揚深情的吻了自己的女兒,沒有人能拆散他們,誰也不能。

  「嘻嘻,我個人宗旨嘛,就是讓愛我的人為我驕傲,讓恨我的人為我暴跳。就算下地獄也一起吧,我們會在一起的,是嗎爸爸?」嘉嘉裝作無所謂的問道。

  「大概會吧,只要有你在身邊,爸爸就知足了,我們永遠不分開。」

  「我們永遠不分開……爸爸愛我愛你。」

  兩人難道安靜的享受完了一個浪漫的鴛鴦浴,因為機會來之不易,所以這一晚的放縱讓男人和女孩兒都感覺體力消耗很大。嘉嘉現在就像一個溫柔體貼的妻子服侍著自己親愛的丈夫般,以極為輕柔的動作替爸爸清潔全身,又幫著爸爸按摩來緩解一晚上下來的疲勞。

  「爸爸,舒服嗎?」

  「嗯,舒服極了,沒想到嘉嘉還是一個專業的按摩師呢。」志揚本來舒服的快要睡了過去,不禁有些驚訝嘉嘉的熟練手法。

  嘉嘉心中苦笑,這還是妹妹囡囡那次扭傷腿,媽媽逼著她去學的。

  「爸……」

  「怎麼了,嘉嘉?」

  「我不想去考試了……」幾個月來起起落落的心情,已經影響到嘉嘉的學習成績,雖然考個本科大學,對於平時成績名列前茅的嘉嘉不是太大的難題,但是在大學的選擇上卻難住了一項聰敏過人的女孩。

  她不會選別的城市的大學,爸爸是自己心裡的羈絆。而留在家裡,長此以往難保會被親友發現父女二人的不倫戀情,同時她也是個要強的女孩,不想成為父親的負擔,也想在母親、妹妹那裡爭一口氣。

  志揚傾聽完女兒心中的苦惱,嘴角揚起一絲莫測高深的微笑。「嘉嘉,生活上的事情現在不是你操心的時候。你現在還是求學階段,好好享受青春的快樂,珍惜高中的最後快樂時光吧。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也不要因為爸爸,心裡有所牽掛。爸爸支持你去試一試,無論何時,爸爸都是你堅強的倚靠。十年寒窗,難道你想在你十二年求學生涯的成績單上留上一個沒畢業的遺憾嗎?」

  「爸爸……我只是離不開你。」嘉嘉含淚哭訴道。

  「傻丫頭,爸爸何嘗不是如此,別擔心,我們會永遠在一起的。」

  「真的?」從志揚的話裡她似乎聽出了什麼頭緒。

  「呵呵,傻丫頭,爸爸會騙你嗎?」說著轉身把女兒攬入懷中,不再多做解釋了。

  「睡吧,我的天使。」同樣的goodnightkiss總是能讓嘉嘉安穩的睡到天亮,志揚更不會吝惜自己對女兒最真摯的守護。看著懷中沉睡中露出甜美微笑的女兒,志揚知道今晚他又要失眠了。

  「嗯……這是什麼感覺?」

  週末的午後,半夢半醒、準備起身的程志揚感覺到,有人在含吮自己胯下的巨物時,他睜開眼抬起頭,正好與抬頭衝著自己微笑的女兒目光相遇。

  只見嘉嘉的雙手正在他下體忙碌著,看他醒來就甜甜的笑道:「爸爸一早起來就想壞事,是不是又在夢裡想著怎麼欺負嘉嘉呢?」說著還沒停止手上動作,雙手不斷的套弄著碩大的陰莖。

  「喂喂,偷吃不擦嘴,被抓到了還反咬我一口,我的女兒原來是屬小賴皮狗的。」志揚也毫不猶豫的反擊道。

  「哼,說我是小賴皮狗,我可要下口咬了。」說著嘉嘉作勢張口欲咬下去。

  看到爸爸一點也不緊張的看著自己,就轉為輕輕的吻了龜頭上的馬眼一下,還調皮的用小舌頭向裡面探了探。讓志揚在沒有防備下渾身不由舒服的一顫。

  「嘿嘿,知道我的厲害了吧?」看到把爸爸鬧得有一絲狼狽,不禁令嘉嘉露出略施小計就制服你的誘人模樣。

  「我好像半夜起身上廁所,尿完沒抖乾淨。」志揚突然說道。本來以為會氣到嘉嘉,卻沒想到女兒還是一臉的不以為然,也許他真的尿在女兒嘴裡,嘉嘉也會不猶豫的喝下去的,志揚腦海裡突然閃出一個邪惡的念頭。「怎麼今天想起起來偷偷戲弄爸爸了?」

  「還不是因為昨天在電影院裡面……」嘉嘉因為頭一晚在電影院裡的第一次口交經歷,才引起了仔細研究一下的興致。更重要的是,嘉嘉知道這樣做能令爸爸更加開心。

  「那麼,程教授有什麼最新的研究發現呢?」志揚坐直身子,背靠在床頭,手支著下巴,故作認真的問道。

  「討厭啦,一點沒正經……」嘉嘉靠過來,輕輕捶打著爸爸的胸膛撒嬌道。

  「哈哈,哈哈……」志揚難得心情如此暢快,就連昨晚的一點不快也拋到九霄雲外了。

  「嘉嘉,去親親它。」

  「嗯……」嘉嘉順從的匍匐到爸爸的腳邊,再次捧起爸爸的雄偉之物,深情的望了志揚一眼,雙手緊握住肉棒,深情的吻了一下那無數次給她帶來歡樂的龜頭,才將巨陽含入口中。

  志揚看到女兒輕柔的動作,心裡泛起一片感動,他伸手將女兒散落的長髮攏到耳後,不斷的指點著女兒的動作。

  「嗯……很好,不要用牙咬,也不用把嘴唇含,對,就是這樣,要用吸的。對,深一點、很好、很好、就這樣,別忘了手上也要活動,還有舌頭,來回的。對,對,就是那裡。很好,爸爸太舒服了。嗯!哦!對,不要一個頻率。嘉嘉真聰明。」

  嘉嘉確實很乖巧,又懂得舉一反三,不多時已經根據爸爸的指點和自己的探索,基本掌握了志揚肉棒的數個敏感點,而在抬眼電了爸爸一下的同時,從床頭櫃裡取出一直發卡,三兩下魔術般的將頭髮高高的盤在腦後,配上她那青春美麗的容顏,和睡衣內時隱時現的動人嬌軀,使得志揚心中慾火愈加高漲。

  看著女兒在自己胯下認真吸吮,志揚不禁閉起眼來享受,並且漸漸舒服的呻吟出聲來,原本他並沒有對女兒的第一次口腔服務報太大希望,而父女二人的結合本來就在心理上更加容易產生快感。出乎意料的是,女兒認真的態度,加上靈巧的思維彌補了經驗上的不足,不禁令志揚開始爆發如潮水般一浪高過一浪的快感。

  「嗯,舒服嗎,老公?含不下了。太大,嗯、嗯、嗯……」嘉嘉看到爸爸舒服的樣子倍感鼓舞,更加賣力的吸吮起來,並且配合著前後擺動著娥首問道。

  「嗯……嘉嘉……你太棒了……你真是天生的尤物……這都是跟誰學的……呃……」

  志揚不禁伸出手去愛撫女兒胸前的蓓蕾,一邊滿意的回答道。

  「還不是叫我的親生父親教壞的,我爸爸教我來服侍我的老公。嗯……嗯!哦!哦……哦……」嘉嘉嗔怪的瞥了爸爸一眼,捉褻的笑道。

  「哦!老婆,你爸爸真是天底下最好的大好人了。嗯,對……老婆你太聰明了,是不是這也是遺傳你爸爸的緣故啊?」嘉嘉含笑的舔弄著爸爸胯下碩大的陰囊,逗的志揚興奮的連連叫爽。

  「嗯,乖女,你真是……是不是一直都……啊!你果然是舔雞巴的天才……啊!我怎麼都沒想到……想到可以這樣……啊!媽的……爽死老子了……」

  「爸……你怎麼……說髒話……嗯、嘶、嗯、嗯、哦!大……大雞巴……更硬了……嘶,真的……嘶……很舒服嗎?嗯……嗯……嘶……嘶……」嘉嘉一面問著,一面雙手捧起爸爸碩大的卵子,還不時調皮的嘬一下陰囊的表皮,給予志揚連連的快感。

  「呵呵!爸爸……爸爸……真的太爽了……才……呃……才會想罵人……爸爸下次不這樣,行了吧?」

  有「把柄」握在女兒手裡,志揚趕緊陪著笑臉。

  「嘻嘻……爸爸……為什麼……你的這裡……嘉嘉看到你的蛋蛋覺得好親切呢……好喜歡……」嘉嘉眼神迷離的捧著爸爸的寶貝兒問道。

  「哦……傻丫頭……早在將近二十年前,這裡才是你的家……」志揚指著自己的陰囊說道。

  「嗯……可能這就是同源的共鳴吧……爸爸……二十載回眸,情景依然……是不是很有滄桑感?嘿嘿……啵,人生真是奇妙的東西,是嗎?爸爸……」

  「傻丫頭,你才多大,哪來的這麼多感慨……哦!哦……嗯……對的!」志揚知道這幾年的辛酸的經歷讓女兒養成了不同常人的成熟心智,但是他不喜歡她這樣深沉的樣子,一定要補償嘉嘉這些年吃的苦頭,志揚心裡想著

  嘉嘉看到自己的話影響了爸爸的興致,乖巧的收拾起心情,又全心全意的投入到新的一輪的快感交鋒中去了。愛我所愛,嘉嘉不要爸爸替我擔心,人道是:「知我者,為我心憂;不知我者,謂我何求?」在嘉嘉眼裡,這種人才是最可惡的,這樣做只能讓親者愁,而仇者快;嘉嘉相信的是「讓愛我者,為我驕傲;讓恨我者,為我暴跳。」

  嘉嘉試著比劃了下,決定試試能不能將整根肉棒含入口中。「呃……呃……嗯……嗯……咳咳咳……」在嘉嘉反覆嘗試著將巨物納入口中時,志揚實在忍不住女兒口腔中溫熱的觸覺,不由自主的向上挺了一下腰,正好頂到了女兒的咽喉中,嗆的嘉嘉劇烈的咳嗽起來。「咳咳咳……」

  「嘉嘉你沒事吧,爸爸太舒服了,爸爸不是故意的……」志揚趕緊輕拍女兒後背,幫著她理順呼吸。

  「嗯,爸爸我沒事……別擔心,你的實在是……太……太大了……嘉嘉……嗯……」

  看到女兒難過的樣子,和受了委屈之後還是首先想到自己的感受,志揚不禁心中愛慾洶湧,深情的吻上了女兒鮮紅濕潤的嬌唇。

  良久,唇分。「爸爸,我想再試試……」嘉嘉靠在爸爸寬闊的胸膛裡說道。

  「還是算了吧,爸爸已經非常滿足了,真的很滿足了。」雖然他也很想試試傳說中的「深喉」是什麼滋味,但是自家人知自家事,讓女兒用小口容納九寸長的巨物,非把嘉嘉的小嘴撐裂不可,所以他很快的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

  可能只有像卡梅隆。蒂雅茲或是朱迪。安吉麗娜那樣的大嘴才能做到那種深喉的境界吧,嘿嘿……邪惡的念頭再次飄過。

  「真的嗎?那我再幫你,要嗎?」嘉嘉聽到爸爸發自內心的讚揚,興奮的不得了,輕輕啄了一下爸爸的臉頰,愉快的問道。

  「好啊!赫赫。」得妻若此,夫復何求,志揚在心中感慨道。他再次將雙手枕在腦後,依靠在床頭靠背上。

  「嘻嘻,真是個調皮的壞東西。」嘉嘉雙手抓住了那碩大的凶器,還在她手裡不時跳動兩下,陰莖上盤旋的青筋下的強烈脈動,已經漲大的紫中透黑的大龜頭,再沾染上嘉嘉的口水後甚至能照出人影,如同紫色寶石般的光亮和發出來陣陣成熟男人特有的味道,都讓嘉嘉感到心醉不已。

  這次嘉嘉決定改變戰略了,知道有些事情蠻幹也於事無補,就用一隻手把巨陽向上抬,壓到爸爸的小腹,然後歪過頭來,一點點輕柔親吻、舔舐陰莖下部,然後像吹口琴一樣的將棒身來來回回的全部舔弄一番。

  「嗯,爸爸……這樣舒服,嗯?」如此忙碌了十多分鐘的嘉嘉一面舔、親、含、吸,交錯的運用剛剛學來的技巧,一面注視著爸爸面上和聲音的變化。

  「嗯……爸爸爽的都找不到北了,哦……天啊……別……別……呃……這樣搞,爸爸要忍不住了……別這麼搞……這樣……爸爸好忍不住……啊!啊!要射出來了!」

  嘉嘉聽見半坐著的爸爸的誇獎更是賣力的吸吮,同時為了讓爸爸可以得到更多的享受,她牽著爸爸的手,把它們引導入自己的睡衣裡去。志揚的一雙大手碰到熟悉的小白兔,自然很高興的和它們纏在一起。

  此時卻見嘉嘉雙手上下握住大肉棒,然後伸出丁香般的香舌來回的在爸爸大龜頭的冠狀溝裡劃著圈,這種360°鋪天蓋地的快感襲來,令措手不及的志揚大呼受不了,眼看就要繳械投降了。

  「嗯……嗯……嗯……射出來吧!爸爸,我要的……給嘉嘉吧!好嗎?嗯,嗯……嗯……」

  聽見女兒如夢囈般的「勸降」,志揚當即忍受不住,一潰千里的爆射入嘉嘉的口中,此時他已經顧不得繼續玩弄女兒胸前的小白兔,而是直起身,抱住女兒的頭,而腰部也一抖、一抖的將億萬種子射入女兒的嘴裡,那噴薄的力度,有些甚至直接射入了嘉嘉的食道中。

  而嘉嘉似乎早有準備,並沒有被爸爸粗暴的噴射嗆到,而是全力的配合著爸爸在她的口中發洩的動作。只是她唯一錯誤的估計了一點,就是她本身對志揚的致命誘惑。

  她沒想到爸爸狂飆而出的精液居然像無休止般的湧入她的口中,本來打算含在嘴裡等爸爸發洩完後再吐出來,但是現在志揚的馬眼中已經噴射了數道精液,而且始終未有減緩的跡象。而爸爸又固定住了她的頭,無奈下,她只好隨著爸爸射精的節奏,大口、大口的將略微苦澀的精液向下吞嚥。

  而志揚射精的動作居然延續了將近二十秒,在噴射了十多道精液之後,才緩緩的把軟了的大雞巴退出了女兒的櫻唇。看到女兒嘴角還溢出了數滴精液,志揚才不好意思的說道「嘉嘉,對不起……爸爸……爸爸實在是忘乎所以了,我也沒想到居然會射出這麼多,沒嗆到吧?」

  嘉嘉閉住嘴搖了搖頭,雖然剛才情急下吞下了大半的精液,但是如今她嘴裡還是被滿滿的充滿了爸爸生命的精華而無法開口。本來她想責怪爸爸射的太多,但是轉念一想,這不更代表他對自己的深愛嗎?只要爸爸高興就好了,就把嘴裡剩下的精華都吞下肚裡,然後用手將漏出來的一點也送回口中一併嚥了下去。

  「滿意嗎,爸爸?」嘉嘉撲到志揚身上,撒嬌的問道。

  志揚看著累得香汗淋漓的女兒,疼惜的抽出面紙幫她擦擦汗,一面幫她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額發,說道:「嘉嘉,你怎麼這麼傻,剛才,你要是罵我兩句,我心裡還好過一點……」

  嘉嘉搖搖頭,用雪白的柔夷阻止爸爸繼續說下去,「其實嘉嘉很開心的,我倒是擔心爸爸剛才那麼激動,而且……那麼多,會不會影響身體……」

  志揚沒想到女兒始終都是全心全意的為他著想,一直當年和她媽媽初戀時都沒有過的溫柔體貼纏繞在志揚心頭。

  「嘉嘉,你太善良了,為什麼要這樣縱容爸爸?」

  「因為爸爸深愛著嘉嘉,嘉嘉也深愛著爸爸。」一段最簡單的等式,其中的深情卻的是無法用文字來書寫的顫人心魂。

  愛是體諒、愛是付出,道理大家都會說,但是又如何能將其與平淡的生活聯繫在一起呢?平淡是真,平淡的生活可以消磨去激情的矛頭,可以熄滅狂野的欲火,但是平淡才是真是的,每天都要經歷的生活,此時此刻,志揚知道眼前的女子,自己的親生女兒,才是自己多年來追尋的能在平淡中度過下半生的伴侶,他知道,他想要她。

  「你不是很討厭那種味道嗎?」志揚擁抱著嘉嘉,想起初夜時,志揚用手刮了刮她挺拔秀美的小鼻子問道。

  「其實還好啦,最初嘛,是因為心理作用,後來呢……」

  「後來怎麼了?」

  「在和爸爸愛愛的時候呢,嘉嘉也會偷著蘸一點嘗嘗味道的。」嘉嘉羞紅臉說道。

  「哇,原來我的嘉嘉還有這種愛好。那我以後晚上不是要帶個貞操帶,不然不知道哪天夢裡不都要被你吸乾了。」志揚沒有放過調戲女兒的機會,表情怕怕的說道。

  「爸……你怎麼這麼討厭,老是這樣氣人家,你在這樣,人家不來了啦。」

  說著嘉嘉生氣的轉過頭去。

  「赫赫,爸爸和你開玩笑的,這就生氣了。以後不敢了,不敢了……嗯?好了,別生悶氣了,好嗎?來,笑笑……」看到女兒真的生氣了,志揚急忙連SAY「騷雷、騷雷」才引得嘉嘉破涕為笑。

  「嗯……那個到底是什麼味道?」志揚很好奇的在女兒耳邊問道。

  「澀澀的,有點,稠稠的。聞起來就是有點腥,喝起來也沒有什麼太特殊的味道,但是嘉嘉很喜歡。」嘉嘉心中加了句,因為是爸爸的。

  「赫赫……」志揚不禁回味起嘉嘉蜜汁的味道,一種少女清純的味道。看看漸露少婦風韻的女兒,特別是將長髮盤在腦後所顯出的典雅氣質,不禁讓志揚又是慾火中燒,拉過女兒,蒙上薄被,之後就又是一出被裡翻紅浪,魚水相盡歡的大戲上演在無邊的嬌喘、怒吼聲中。

  轉眼間,父女在一起的生活已經過去了四個多月,在嘉嘉參加高考的前夜,父女倆相擁的躺在志揚臥室的大床上閒聊著。

  為了保證女兒能夠順利的參加高考,在志揚的堅持下,三周來父女兩人都盡量保持克制。

  「明天就是一段人生旅程的終點了,嘉嘉準備好了嗎?」志揚在女兒額上輕吻一下,像是在為女兒獻上真摯的祝願。

  「似乎沒有太大的壓力,也不會感到太緊張……」嘉嘉實話實說道。

  「輕裝上陣才能更好的發揮水平,爸爸看好你咧。」志揚看到女兒沒有考前緊張情緒,也就放心了。這倒不是說他不關心女兒的學習,實際上,志揚對心理學的研究很深入,平時女兒自覺上進又努力,他更不會無聊到在這關鍵時刻再去給她增加心理負擔。

  「明天早上,讓爸爸送你上考場,好嗎?」

  「好的。」

  「那早睡吧,嗯?」

  「好的。」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志揚就把略微顯得有些亢奮的女兒哄的安靜下來。

  嘉嘉依偎著父親感受著身旁令人安心的懷抱,安然的進入了夢鄉……翌日,當志揚醒來時,女兒又已經不在身旁了,不過他知道女兒一定又在廚房為他準備早飯,因為,幾個月以來都是如此。

  「怎麼不多睡會一會兒?」志揚從背後摟住正在忙碌的女兒問道,又深吸一口氣,傳來的是女兒髮際傳來的清香。

  「嘻嘻,其實我也想在爸爸懷裡多賴一會了。但是,爸爸到時候就要餓肚子了……」嘉嘉吐了吐可愛的小舌頭道。

  「嘉嘉真乖。」有什麼比愛人的關心更令人感到溫暖,志揚認為自己確實應該偷笑。

  「來來……爸爸別發愣了,來吃飯了。」

  志揚看到餐桌上飯是炒飯,湯是清湯,簡樸卻又令人感到溫馨,飯菜冒著熱氣,這才是家的溫暖,自從離婚後甚至離婚前都沒有實現過的夢想。

  嘉嘉的手藝也是在棍棒相加與喝罵聲中,成長起來的,完全能配得上食不厭精的四字評語,看著爸爸細嚼慢咽的品嚐自己的勞動成果,心裡也揚起了一陣幸福的感覺,不知道這種幸福會延續多久。

  七月初天氣炎熱,嘉嘉細心的替自己和爸爸拭去汗水,嘉嘉一會看看專心開車的爸爸,一會無聊的看著車窗外。爸爸的房子離學校很遠,平時開車也要半小時才能到。畢業後會是什麼樣的生活呢?畢業升學,離開爸爸……離開臨海,或是留在家裡做爸爸幸福的小累贅,其中取捨都難以得到令自己滿意的答案。

  人生總是在等待中渡過,所追求的謹謹是一個簡單的結果,但是過程可能並不簡單,也可能會很曲折,但是這就是生活的魅力所在吧。嘉嘉甩甩頭,不去想這個令人苦惱的問題,今天是一個重要的日子,不能在這胡思亂想了。

  目送女兒的身影進入考場,志揚才點了一根煙,坐在車裡吞雲吐霧。作為一名優秀的室內裝潢設計師,志揚並不需要每天到公司去報到,除了月初、月末的會議以外,他平日的日程還是比較寬鬆的,所以他才可以有足夠的時間在這幾天中全程陪伴女兒身邊。直到三天考試科目全部完成,做父親的志揚才真的鬆了一口氣。

  「嗯,嗯,積累了好久了吧?嘉嘉來慰勞慰勞爸爸……」父女二人回到家裡第一件事情,就是幫對方脫去身上的束縛,志揚二話不說的挺槍上馬,插入女兒早已春潮湧動的蜜壺裡。

  「你自己不也是,還好意思笑爸爸。呃!要是爸爸會死掉,那一定是死在你身上……呃……」

  「別瞎說呢,要是爸爸不在了,嘉嘉也不活了。」

  「呵呵,爸爸六十年後再死在你肚皮上。好了今天是個高興的好日子,嗯!爽……哦,對了,嘉嘉考的怎麼樣?」看到女兒被自己說的眼中熱淚涵盈,志揚趕緊轉移話題道。

  「挺好的了……哦,哦……會的都答了……不會的沒答,爸爸你慢點……好久沒……適應不來。」

  嘉嘉皺眉的說道。

  「這不是等於沒說嘛……是不是沒考好啊?前陣子那麼貪玩……嗯……是感覺又緊了好多,多少沒答上來的?」

  「好像沒有空下什麼……啊!啊啊!爸爸,你壞死了……別這麼用力啊!」

  「臭丫頭,這兩天爸爸全天陪著你,看你再來作弄爸爸……」看到嘉嘉眼睛一眨一眨的,嘴角又揚起了微笑,志揚知道又被女兒騙了,於是狠狠的向上頂了兩下,作為打擊報復。

  「哈哈……嗯……沒有壓力超常發揮嘛……看到莉莉她們愁眉苦臉的……不知道她們……嗯……」想起剛才幾個好朋友唉聲歎氣的樣子,嘉嘉心裡不禁替她們惋惜。

  「呵呵,今天嘉嘉說了算,一會我們去哪裡吃飯慶祝一下?」志揚看到女兒好像因為同學的緣故,心情又變糟,再次轉換話題。

  「嗯……嘉嘉……哦……嘉嘉……要吃爸爸的大肉棒……嗯嗯……」嘉嘉不想影響爸爸的情緒,回過神來,風騷入骨的嬌喘著說道。

  「好的,爸爸也是好久沒吃肉了……今天正好開開齋。」志揚笑著拍拍女兒的屁股,示意女兒轉過身去。

  嘉嘉慢慢的轉身,一手扶著爸爸的大肉棒不讓它脫出自己的肉縫,然後翹起屁股趴在床上,父女二人熟練的從「觀音坐蓮」變到「老漢推車」的姿勢。

  「老漢推車……我看還是叫犬交式比較貼切……」志揚一邊奮力抽插著,一邊用雙手撫弄著女兒胸前的蓓蕾笑道。

  「嗯……嘉嘉是爸爸的小狗狗……小狗狗最喜歡被從背後干,嘉嘉最喜歡小狗狗了……」彷彿為了證明自己的興奮,嘉嘉配合著爸爸的抽插,屁股使勁的前後擺動,翹臀撞擊著志揚堅實的小腹發出「啪」、「啪」、「啪」、「啪」的響聲。

  而肉穴的兩片小陰唇也被大雞巴進進出出帶的不斷內陷、外翻,「咕唧」、「咕唧」的帶出大量汁液,大都滴到了身下的床單上,還有些飛濺到了志揚的陰囊、陰毛上,已經幾乎濕透。

  「嗯……嗯……嗯……」抽插許久,志揚不禁更加迷戀女兒完美的嬌軀,怎麼把玩都覺得不夠,但是有怕太粗暴會弄傷女兒,就把嘉嘉扶起,雙手繼續揉搓女兒胸前挺立的玉兔,下身一陣猛烈的衝擊,頂的嘉嘉如同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雙手摟著爸爸的脖子「啊……啊……啊啊……」的直接投降了。

  志揚看到女兒已經高潮,就停止了身下的聳動,靜止了和摟住他頸子回國頭來的女兒熱烈的擁吻在一起,幫助女兒享受高潮後還未平息下去的餘波。

  「對不起啊,爸爸……好幾天沒做了……突然就丟了……嘉嘉真沒用,都沒有讓你滿意。」當嘉嘉平復了略微有些痙攣的身體,略帶歉意的說道。

  志揚笑著注視著高潮後,女兒粉面嬌紅的誘人模樣說道:「你喜歡就好……你不是前兩天還擔心爸爸射太多對身體不好嘛……」說著抽出了那碩大的凶器,摟著女兒躺下休息。

  「壞爸爸,怎麼什麼話到你嘴邊都讓生氣,嘉嘉是真的關心你的身體嘛,你還……」

  志揚笑著拉過一張薄毯,蓋在兩人身上,沒有和女兒爭辯,現在還有功夫去鬥嘴、置氣嗎?

  等待是漫長的,在高考結束的日子裡,志揚哄著嘉嘉填報了幾份志願書。

  本來嘉嘉並不打算填報志願的,而是只想看看高考分數就可以了,但是爸爸說,被學校錄取才能證明分數的價值,要不要去上學是另一回事。

  所以,在爸爸的勸解下,作為嘉嘉的第一志願,她選擇了北京園林大學的室內設計專業,大有想要繼承父業的趨勢。而志揚認為女兒性格沉穩,但是多年來被她媽媽虐待,總有些逆來順受的感覺,不適合做管理和教育專業,所以建議嘉嘉報考金融專業。所以作為候選名額,嘉嘉選擇了復旦大學的金融專業。反正是報著玩玩,為什麼不選擇最好的?

  又是平靜的度過一月時光,嘉嘉和爸爸每天除了過著郎情妾意的甜蜜生活之外,志揚也會刻意的帶著女兒出入一些高檔會所、場館,學習一些必要的社交禮儀;志揚還帶著女兒遊覽各大化妝品專櫃,並且看著女兒和服務小姐討教化妝的心得,或是陪著女兒去設計一個流行髮式,可謂是細心周到,形影不離。

  「喂,小妹妹,你對像耐心真好,都說年紀大的男人體貼,看的姐姐好眼紅噢,我男友的話,叫他被我逛街跟殺了他似的,你好有福氣噢。」

  被化妝部的大姐姐調侃一番的嘉嘉,面上卻洋溢著幸福的微笑,似乎再說,我的愛人豈是一般人能比的。想到這裡,嘉嘉放下手裡的英文資料,一面看看牆上的鐘,已經晚上6點了。

  「真是……還答應人家回來幫我慶祝下呢,大壞蛋,好幾個月不見他上班,突然又說要去北京出差,信你才有鬼……花心鬼,回來要你好看。」志揚說要去北京監督工程,已經走了三天了,又說什麼也不帶著她和柔然去逛逛北京,嘉嘉已經在心底認定有問題了。

  八月中旬的傍晚悶的沒有一絲涼意,嘉嘉習慣了不開空調,只是安靜的坐在屋裡看書,志揚三天前,也就是高考發榜的當天就出差去了北京,臨走還給嘉嘉留下了一大堆英文學習資料,讓本來有所期待的嘉嘉感到失望萬分,但是工作重要,只能替爸爸打好行囊,安靜的在家學習,等待著爸爸的歸來。

  「叮咚……」門鈴響起,爸爸回來了。平日極少有鄰居來串門,前幾日除了柔然,其他人也都奔赴自己的學院報道去了,嘉嘉想不出除了爸爸還會有什麼人上門。

  「咣」、「咣」、「咣」嘉嘉快步奔到門邊,「誰啊?」嘉嘉還是出聲問了一句道。

  「嘉嘉,是我,開門。」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個人的聲音她太熟悉了,一個經常在她噩夢中出現的聲音……

  「媽媽……你怎麼來了?」

  嘉嘉無奈打開了門。

  「還不是為了你個……還不是因為擔心你!」嘉嘉媽媽的語氣突然轉變,緩和的說道。

  「我……媽媽,對不起……讓你擔心了,先進來坐下說吧。」作為一個孝順的女兒,雖然知道媽媽肯定不是擔心她才來找她的,但是嘉嘉還是歉然的說道。

  「算了,不進去了,你跟媽媽回家吧,以前媽媽,是媽媽不對,媽媽不該打你,但是媽媽那都是為你好……」嘉嘉媽媽繼續勸到。

  嘉嘉一愣,回家?如果那個地方也能稱做家的話,她寧可去住監獄。

  「嗯,我答應爸爸的,幫他看屋子,您看,能不能?」

  「他不是你爸爸,你是不是忘了他當初怎麼拋棄我們母女三人?你忘了這些年是誰拉扯你長大的?」嘉嘉媽媽大聲的呵斥女兒道。

  「當年我也在的,是你要鬧著和爸爸離婚的。」嘉嘉冷冷的回敬道,10歲的女孩已經明白許多事情了,對於當年母親的強凶霸道,斷然將父親趕出家門的情景而今還歷歷在目。

  「你還敢跟我頂嘴了,你個死……唉,媽媽當年是有苦衷的,其實你爸爸當年外面有女人,媽媽才和他離婚的,真的,媽媽因為這個才這些年打你、罵你,是媽媽不對……但是,你看,現在你妹妹也不聽話,前兩天她……她還去……氣死我了,被我發現她去墮胎……媽媽以後能倚靠誰,媽媽只有你了……」

  嘉嘉本來氣憤的聽媽媽譭謗父親,但是看到媽媽越說越傷心痛哭的樣子,她漸漸心也軟了下來「囡囡才16歲,她怎麼這麼糊塗。」說著臉上一紅,自己還和父親偷吃了禁果,根本沒有資格說妹妹。

  「是啊,她偷偷去做了手術,我回家發現她小臉蒼白的樣子,才發現,又打不得,又不能說。唉,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媽媽,那囡囡現在怎麼樣了,還好嗎?我和你回去吧。」雖然妹妹很疏遠她,但是終究是姐妹情深,媽媽白天還要上班,嘉嘉還是決定回去照顧下。

  「你等一下,我給爸爸留個字條。」

  嘉嘉留下訊息就急匆匆的鎖了門,跟著媽媽回了另一個「家」。

  回到家,看到家裡做著兩個人,卻沒看到妹妹在家,她有些奇怪的問道:「媽,囡囡呢?」

  她媽媽隨便敷衍兩句道:「我把她送到醫院去檢查一下去了,來這位是你段伯伯,這位是他的公子,段璧哥哥,段大哥啊,這個就是我的大女兒,今年快20了,開學就要去復旦大學報道去了,等著讓她和你家小段好好親近、親近。」

  嘉嘉聽著媽媽的介紹,宛如晴天霹靂一般,騙局,徹頭徹尾的騙局,什麼囡囡需要人照顧,什麼自己命苦,她這是要賣女兒啊……她是怎麼知道我考進了復旦?失神間,媽媽戳了她一下,嘉嘉才看到自己面前伸來的一隻手

  「噢,對不起,我叫程嘉嘉,你好。」

  嘉嘉還是有禮貌的和對方握了握手道。

  「哈哈,沒想到小孟的女兒是個這麼出色的小美人,果然是遺傳基因好啊,肯定是隨你,又聰明又漂亮。」那個段伯伯看來十分中意嘉嘉的落落大方,哈哈大笑道。

  嘉嘉之後就安靜的聽著他們三個人暢談,心裡憋氣,雖然這個斷臂哥哥談吐不凡,看樣子也不醜,人也還算機靈,但是一顆芳心早就繫在爸爸身上的嘉嘉自然對他提不起絲毫興趣,只能無聊的想想爸爸。

  「嘉嘉,你怎麼這麼失禮,怎麼又走神了,沒看見人家小段問你話呢?」

  突然的責備聲,打斷了嘉嘉的回憶。

  「啊,對不起,我這兩天預習功課有點累,沒聽見。」嘉嘉只好解釋道。

  「沒事、沒事,難得嘉嘉畢業了都還這麼刻苦,我應該像你學習的。」

  斷臂哥哥討好的說道。

  我呸呸呸,嘉嘉也是你叫的,紈褲子弟……嘉嘉對他剛剛建立起來的比較中立的感觀一下子下降了不少。「媽,段伯伯我有點不舒服,我先回屋休息一下去了。」

  「你個……你給我回來……」

  「好啦,小孟,初次見面是會有點不好意思的,還是讓孩子去休息吧。」

  段伯伯還是微笑著說道。

  段伯伯人還不錯,像爸爸一樣很通情達理,這是嘉嘉心中的評價,起身道了聲歉,看也沒看坐在邊上的段璧一眼,就回屋去了。

  可能是比較尷尬的緣故,段氏父子沒呆多久就告辭了。「砰」、「砰」、「砰」,「死丫頭,你給我滾出來……我看你就是欠打,你給我滾出來。」

  嘉嘉開了門,冷冷的對她媽媽說:「這就是你知道我考上大學的原因吧?」

  她手上拿著一個快遞信封,卻是復旦大學發來的錄取通知書。

  「哼,你個死丫頭,考大學這麼大的事你都不和我商量,你是不是現在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了。」她媽媽暴怒的指著嘉嘉的鼻子罵道。

  「你有問過我嗎?好像您從來都是對我不聞不問的吧?」嘉嘉毫不客氣的回敬道,和爸爸一起的三個月,她變得比以前更加自信了,也變得更加勇敢。

  「啪」嘉嘉媽媽毫不客氣的甩了女兒一個嘴巴,「我就說你長本事了,你還敢頂嘴,還敢頂嘴,誰教你的,昂?」說著又是一頓拳腳相加。

  嘉嘉團著身子、護著頭,一句話不說的蹲在地上,但是如果她媽媽能看到嘉嘉的眼睛,就一定會被她眼中的怒火燒成灰燼。

  「是我一時任性,我不會說放棄,永遠不離不棄……」嘉嘉外套裡的手機鈴聲響起,他媽媽一把搶過手機來看了一眼「爸爸……還親愛的……就說你個小騷精肯定出去勾引男人了,打扮的這麼妖,你尋思我看不出來啊,是不是在外面勾搭了什麼小白臉,還反了你了。」說著二話不說,把嘉嘉的新手機順著窗撂了出去。

  只聽見「喀嚓」一聲,電話鈴聲就中止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我忍了這麼多年,你憑什麼這麼對我?」嘉嘉終於被激怒了,平生第一次大聲的頂撞媽媽道。

  「你還真長本事了,誰教你這麼跟我說話的?昂,昂?就憑我生了你,我養了你……我……」越說越氣憤,狂怒下順手抄起茶几上的玻璃煙灰缸就要當頭砸下。

  「你恨我,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嘉嘉含著淚水嘶聲叫道。

  嘉嘉媽媽手上的動作明顯的僵直了一下,但是看到眼前女兒那堅毅的眼神,卻彷彿看到了另一張熟悉的面孔,眼中厲色閃過,狠狠將煙灰缸砸到女兒頭上。

  嘉嘉只覺眼前金星閃爍,一陣暖流慢慢的遮蓋了視線,她不能相信,自己的親生母親居然真的會對自己下此毒手,昏昏沉沉間看到媽媽手裡的煙灰缸又要落下,耳邊又似乎聽見了一聲「住手!」,就昏死了過去。

  當嘉嘉再次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躺在一間潔白的房間裡,似乎是醫院的單人病房,而趴在病床邊上人正是爸爸。她回憶了半天,只是隱約記得爸爸出差留她自己在家看家,卻想不起來為什麼會進到醫院裡來。

  「嗯……好痛……怎麼有些暈暈的……爸爸……」嘉嘉輕聲呼喚著。

  志揚聽見女兒微弱的呼喚,猛地醒了過來「乖孩子,你醒了?要喝水嗎?」

  志揚關心的問道。

  「嗯,我渴了……給我杯水好嗎?」

  「傻丫頭,跟爸爸還這麼客氣。」志揚立刻端過來一杯水,扶起女兒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嘿嘿,我這是怎麼了?不會是出車禍了吧?」嘉嘉摸摸頭上纏著厚厚的繃帶,自己嚇了一跳問道。

  「嗯?你都忘了發生了什麼事情了嗎?」志揚緊張的握著女兒的手問道,他還真是害怕嘉嘉把他們之間的一切都忘掉了,手上不由的用了很大的力氣。

  「啊!爸爸,你這麼大力做什麼,我現在頭還在暈呢。」嘉嘉沒好氣的嗔怪的看了爸爸一眼,又轉念大概猜到了爸爸的想法,就在爸爸面頰上輕啄了一口悄悄說道:「忘了什麼,也忘不了爸爸的深情的。」

  「還好,嘉嘉沒事就好,爸爸就放心了……」志揚苦笑著,雙手一攤做無奈狀。

  「咯咯,那我還真想看看爸爸哭的樣子……」然後居然輕輕哼起了《男人哭吧不是罪》的曲調。卻發現爸爸眼中佈滿了血絲,一項整潔的面容也滿是征塵,鬍渣子亂亂的,顯然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她心痛的撫摸著爸爸憔悴的臉龐說道:「對不起,爸爸,讓你擔心了,我這到底是怎麼了?」

  「其實是這樣的……」原來那天嘉嘉跟媽媽前腳剛走,沒有半小時志揚就回到了家裡,沒有看到翹首迎接自己的嬌嬌女,卻看到了嘉嘉擺在正廳的字條,知道囡囡生病了。於是,志揚就決定也去看看囡囡的情況。

  到了樓下時候正好聽到下樓的段氏父子上車前誇獎嘉嘉,他臨時決定給女兒打一個電話,之後就發生了電話從6樓上飛下的那一幕,他感覺到一絲危險的氣息,趕緊趕到樓上,只是聽到了嘉嘉那句:「那你為什麼要生下我。」,以及她媽媽再次抄起煙灰缸,準備打已經嚇呆了的嘉嘉時,他撞開了門,把女兒救了下來,不然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聽完爸爸的講述,嘉嘉還感到後背陣陣的發冷,「那媽媽她?」

  「她現在看守所裡……」志揚沒好氣的說道。

  「這是第幾天了?爸爸你趕快去把她保釋出來吧。」說到自己的媽媽,嘉嘉終究還是提不起恨意,終歸是自己搶了媽媽的丈夫,雖然媽媽已經拋棄爸爸很多年了。

  「這個惡毒的女人,不槍斃她都是便宜她了。」志揚恨的牙根癢癢的說道。

  但是也沒多久,就歎息一聲說道:「唉,怪我,才出門兩天就害你成這樣,要是我帶你在身邊,嘉嘉你怪爸爸嗎?」

  嘉嘉搖搖頭「這是個意外,是我不該去刺激媽媽,也是我不會保護自己,不然……」

  「我的傻姑娘……好了,你再稍休息會,爸爸去叫醫生來。」志揚明顯的不想多提起她的前妻。

  嘉嘉甜甜的笑了笑道:「快點回來呦……」

  志揚笑笑,出了病房門去。

  一會功夫,一位大夫進來幫嘉嘉診查,嘉嘉沒看到爸爸就問她道:「大夫,我爸爸呢?」

  「你爸爸啊,他去給你打飯去了,很快就回來。現在真是很少見像你們父女感情這麼好的了,你爸前天晚上一身是血的衝進急診室,我們開始以為受傷的是他呢,後來他還給你輸了800CC的血,這兩天他都守在你身邊沒合過眼,鐵打的人也經不住這麼折騰呢……回去勸他多休息休息。」醫生一邊做著檢查,一面嘮叨著,卻沒看到嘉嘉眼中已經噙滿了淚水。

  「好了,別哭了,聽說你媽把你打成這樣,還有你這一身傷,這都是什麼人啊,即使女兒犯再大的錯,也沒下手這麼狠的……」那個醫生大姐一面看到嘉嘉難過的樣子,想說些話來安慰安慰,卻惹得嘉嘉心裡更加難過。

  出院回家的路上,嘉嘉一路都沒有說話,醫生囑咐當晚不讓她洗澡,所以志揚也陪著女兒不洗,志揚滑稽的皺著眉嗅嗅身上的氣味,然後使勁扇扇,表示自己知道味道不敢恭維,為了早點回來見女兒,加上回來後兩天沒洗澡了,身上果然已經有點餿的味道。

  但是這時候,睏倦的父女倆也沒有那麼多顧忌了,相擁而眠,睡夢裡嘉嘉臉上才有了一點笑容。

  第二天,嘉嘉的精神好了許多,臉上也有了笑容,但是志揚卻笑不起來了。

  因為,嘉嘉逼著他去了公安局,把她媽媽保釋出來。

  「我不去……誰愛去誰去……」志揚對這一光榮的任務,深感敬謝不敏。

  感謝跟救護車來的醫生打了電話報警,讓這惡人吃點苦頭。

  「好了,終歸她是我媽媽……」

  「她要是我媽,是不是連我一塊宰了?」

  嘉嘉聽了爸爸的話差點笑出來,但是還要故作嚴肅的哄著他「好了,我媽就是一時氣急了,才這樣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氣。」

  「脾氣不好就能殺人啊,要是這樣我都成『開膛手傑克』了。」

  「好好,你是『剪刀手愛德華』好不好?囡囡現在還需要人照顧呢,也不知道媽媽把她托付給誰了?」

  「她和你媽都是一丘之貉,合起伙來騙你。」

  「那她現在沒事?她不是?」

  「她沒事,昨天她來醫院了,叫我去保釋你媽,她活蹦亂跳的呢。」

  「我媽說……」嘉嘉紅著臉把她媽說囡囡的複述了一遍。

  「要不說你媽簡直就是……豈有此理,自己女兒名聲也隨便敗壞,都根本沒有的事。」

  「不管了,爸……你先去把媽媽接出來吧,為了我。」

  志揚就是不點頭。

  「那算了,我自己坐車去。」嘉嘉穿著睡衣就要往外走。

  「傻丫頭,你瘋了,唉,爸怕了你了,我陪你去吧。」志揚無法只好鬆口答應。

  「嘻嘻,爸爸是天底下第一等的大好人,我以你為榮。」嘉嘉親暱的摟著志揚的脖子撒著嬌。

  「沒辦法,可能是我上輩子欠你的。」志揚歎息道。

  「呵呵,也可能是我上輩子欠我媽的吧……」嘉嘉悠悠說道。

  到了公安局,嘉嘉作證向警察說明了情況,證明是自己惹媽媽生氣才出的意外,又說明了一下自己的家庭情況。由於嘉嘉是受害人,所以證言很快被通過,最後仲裁決定撤訴,不予立案,由原先的家庭暴力,改為家庭糾紛,由蓄意傷人改判委過失傷人,允許保釋。

  當天嘉嘉的媽媽就被放了出來,但是嘉嘉不想見她,她終究是被這個母親傷透了心,即使人前強顏歡笑,內心深處還是有了抹不去的一道陰影。

  陪著女兒回到了家裡,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志揚實在不知道應該怎樣讓天使尋回昔日的笑容。

  九月是收穫的季節,當師生忙碌著入學、返校的日子裡,程嘉嘉也回到了學校探望幾位老師,由於沒有美術基礎,北園林學院最終沒有錄取她,而最後她憑藉著高考660分的成績被復旦大學金融系錄取了。

  本來只是遊戲心理,所以她並沒有填寫自己的聯繫住址,而好心的宮老師發現了她的「疏漏」,並幫她填好了家庭住址,卻沒想,這個善心之舉還真的就差一點點釀成一樁血案。

  嘉嘉拒絕了復旦的邀請,原因是……她懷孕了。自從高考完後,她就沒有再吃避孕藥,當然她也沒和志揚說。雖然之前嘉嘉自己也因為有一個月的例假沒到而有所察覺,但是在得到了肯定的診斷之後,她還有種身在夢境中的朦朧感。

  志揚藏著的謎底,這時才揭曉,原來自從父女相戀以來,志揚就預見到會有今天這種情況發生,所以他沒有片刻耽誤的委託中介辦理美國的投資移民,而嘉嘉懷孕的消息,也是到上海參加出國體檢的時候得到的,當時檢查出來的結果是嘉嘉已經有了兩個月的身孕了,當然沒人知道孩子的父親也是女孩的父親。

  至於嘉嘉媽媽那裡,通過律師調解,根據嘉嘉的意願,嘉嘉終於可以名正言順的留在爸爸身邊,而志揚也答應把國內的房產留給囡囡。

  而柔然也如願的考到了北影去了,三天前才把她送上的火車。嘉嘉想起當通知柔然,自己有了孩子的消息時,她瞪大的眼睛滿是不可置信的樣子,還揚言如果不讓她當孩子的乾媽,以報嘉嘉害自己被迫陪著她當了三年尼姑之仇的時候,她真是想放肆的開懷大笑一番。

  雖然,殷殷囑托完終將要別離,有幾分惆悵,也有幾分離愁,一對針尖麥芒的敵手,同時也是一對知心好友,各自揚起了風帆,踏上了自己夢想的遠航。

  志揚看著女兒那幸福的笑容,欣慰自己的當初的選擇是多麼的正確。而嘉嘉這個飽經折磨的醜小鴨,終於蛻變成了美麗的天鵝。現在的嘉嘉,身上所體現出的氣質,不單是混合了為人女的天真、可憐,為人妻的溫婉、賢淑,又增加了將為人母恬靜、安詳的氣質,令志揚將她擁入懷中興不起一絲褻瀆的慾望。

  「看什麼呢?這麼入迷?」懷裡的嘉嘉看著愛人爸爸在發呆,就出聲問道。

  「看我兒子他媽。」志揚回答道。

  「你怎麼知道是兒子呢,就不興是女兒嗎?」嘉嘉將額頭埋在爸爸的胸膛裡問道。

  「都兩個丫頭了,該是個兒子了。」志揚苦笑道。

  「那,如果再是個女兒呢?你不會再對女兒下手了吧?」嘉嘉捉褻的問道。

  「難道爸爸在你眼裡就是一個色魔啊……」志揚再次苦笑,這個姑奶奶,現在真是越來越惹不起了,志揚想要整治她卻投鼠忌器。

  「醫生說了,不能讓我累著,會得產前綜合症。醫生說了,不能惹我生氣,會得產後抑鬱症……醫生說了,不到四個月的安定期不能有房事……」搞得志揚聽到醫生兩個字都哆嗦。更是要把女兒當菩薩一樣,天天供著。

  看來傷口基本痊癒了,拆線後也看不到額頭上有傷疤,志揚仔細的觀察了下女兒的前額。

  「唉……」嘉嘉突然歎息一聲。

  「嗯?怎麼了?親愛的寶貝兒。」志揚終歸做過兩個孩子的父親,不會那麼大驚小怪。

  「我啊,我突然想起件事情來,你還有事瞞著我。」嘉嘉很認真的坐正了身子說道。

  志揚覺得女兒的樣子不像是在開玩笑,就認真的想想說道:

  「沒啊?怎麼了?」

  「記沒記得去年臘月二十四,你喝醉了,誰送你回來的?」

  「是,我記不得了。大概是老江手下的警員吧?就是那次你忘了?火車站,爸爸給公安局的局長,你江伯伯。就他那天後來又拉著我去喝酒,那天喝了太多酒,跟你親熱完了都迷迷糊糊的,那還知道誰送我回來的。」

  「真是這樣的嗎?那天那個女的打扮的可不像警察呢。」

  嘉嘉很懷疑的問道。

  「那天,公司其他幾個人都出去happy去了,我單刀赴會去了,誰都沒帶,你說我認不認識?好了,別亂想了,我真不認識。他們那種地方,這些事也都少不了,警察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慾不是……」志揚拍拍女兒勸道。

  「那,要是我那天不在,你是不是就和她做了?你是不是以前每年都帶不同的女人回家那個?你不是說咱家除了我沒有女人去過嗎?你又騙我。」嘉嘉對著志揚又是一陣撒嬌道。

  「天地良心,我沒騙你,肯定是老江把我地址給她的。我又不傻,這種事哪能領回家……」忽然發現自己說漏嘴了,程志揚趕緊閉嘴不說話了。

  「哼,我才不信呢,看那天那個女的看你眼裡都冒出火來了,恨不得一口把你吃掉似的。」

  她感到有些乏了,將身子向爸爸身上一靠,長長的歎了口氣。

  「唉……」

  「嗯?怎麼了?寶貝兒,還生爸爸氣呢?」

  志揚不知道她這又是要唱哪一出,心裡還真有點發虛。

  「其實我也沒生氣……就是覺得你這幾年孤零零的,每到過年的時候,你有沒有想我?」

  她握著志揚的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的摩挲著。

  「當然想了,每一年都會想你在做什麼,在想你有沒有快快樂樂的過年。剛跟你媽離婚,你才十歲,那年的春節,爸爸真是很潦倒。那時候爸爸一無所有,一個人在上海,住在5塊錢一晚的招待所裡。」

  嘉嘉靜靜地聽著,身子如同小貓般的膩在他懷裡,調整一番,給自己找了個最舒服的角度,然後把手搭在爸爸手背上,再拉著他的手,環繞在自己的身前,聽他說起那有些令人心酸的往事。

  「所以,你們就每年都出去勾引小姑娘?」嘉嘉聽說他被那幾個合夥人教唆著,過年放假時候一起出去泡吧,泡妞,還是有點生氣了。

  「也沒啦,就新鮮去了一次,都是生理需要,你情我願的,之後也沒再聯繫了。」

  「爸……其實我明白那種感覺,我也沒怪你,只不過心裡還是有點不舒服就是了。」

  「呵呵……真是個小醋罈子,現在有了你了,我哪也不去了,我保證,這樣滿意了吧?」

  「嗯,那這麼多年,也沒有讓你特別心動的嗎?」她繼續追問道。

  「嗯?有吧。」

  「那為什麼沒和人家好呢?」

  「不知道。」志揚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那是什麼意思?」嘉嘉也給繞糊塗了,這個東西真的很難理解。

  「可能是緣分不到吧。我一直也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麼,還是當時對婚姻失望了?其實人的思想是很複雜的,有時候自己也看不清自己。或許,爸爸就是盼望著有一天能在陪在你身邊,到那時,萬一你們不能接受彼此。」

  「爸爸……」她知道爸爸守著一份很渺茫的信念,放棄了許多次艷遇,他心目中只有自己一個。

  「當時你有想過會娶我嗎?」嘉嘉其實不用問自己也知道答案了,只怕,如果沒有那一次,他倆誰也不可能預見能走到這一步。果然,志揚搖了搖頭。

  「怎麼了?不高興了?」看到女兒不說話了,他以為她生氣了。

  嘉嘉幽幽歎了口氣道:「沒,唉……本小姐只是在慶幸自己當初做了一個多麼英明的決定罷了。」

  「壞丫頭……」志揚低頭吻了一下女兒的額頭。

  「爸爸……」

  「嗯?」

  「你曾經跟我說過,我是你生命的全部價值,你對我和對妹妹確實不一樣,到底是為什麼呢?現在想想,也真不能怪妹妹不喜歡你,誰叫你本來就偏心。」

  嘉嘉一直心裡有這個疑惑,於是她問道。

  「實際上這件事你也應該知道的,其實在那年代,像爸爸、媽媽當年家裡也都算是高幹子弟。你爺爺、奶奶,就是我爸、媽,你奶奶是生我時候,難產去世的,你爺爺當年也是當年廈大的學生,當時文革的時候已經轉業到地方上了,咱家老輩是資本家出身,包括到爺爺那輩兒的成分都不好,69時候就被人從7樓上推下去的……」

  「啊!那到底是誰幹的?」嘉嘉這才第一次知道原來爸爸的身世這麼淒慘,他卻從來都沒跟自己提起過。

  「傻孩子,那時候亂糟糟的,幾十個人一起動手,爸爸當時還不記事呢,都不知道是那幫人,不過知道又怎麼樣?只能怪那個時代,說實話,後來直到文革快結束,爸爸也才懂點事,才知道是你姥爺收養了我,他以前就和你爺爺是老戰友,後來雖然也挨過整,但是平反的比較早,受得罪也少點。而你媽媽也算是從小被寵壞了的嬌小姐,卻一直對我很好,而那時正趕上文革剛結束,我就在你外公的資助下進了北大。」

  「我都不知道爸爸你是北大畢業的,你都不告訴我。」

  「我這不是在告訴你了嘛……」志揚繼續回憶道。

  「爸爸當時學習很刻苦的,我當時拿到的也是室內設計和國際金融的雙學位呢。然後,爸爸就回來和你媽媽結了婚,然後有了你。」

  「然後呢?」

  「那時已經開始施行計劃生育了,你媽媽卻想替我生個男孩,就偷偷瞞著家裡,一直到不能再去做手術流產……」

  「所以,才有了妹妹?」

  「嗯,但是那時候人口管制比現在嚴格的多,特別是爸爸還是黨員,你外公就想到要把你送到孤兒院裡去,爸爸堅持沒同意,所以後來就和你外公一家吵的很厲害。」

  「原來……這就是媽媽一直很恨我的原因吧?」

  「一部分是,後來,你妹妹出生了,也可能你媽媽就是因為那時候我和你外公爭吵,得了產後抑鬱症。而後,爸爸廠的領導來找爸爸談話,開除公職,免除一切職務,然後,姥爺當時也屬於鬱鬱不得志的人,本來對我寄予很高的期望,卻沒想到就這麼樣被扒個乾淨,這人啊……喪失目標,或是沒了希望了,就憂鬱他就當年就走了。」

  「啊!」嘉嘉從來沒見過爺爺、奶奶,對姥爺也沒什麼印象。姥姥去世的也早,怕是爸爸都沒見過,沒想到姥爺居然是這樣鬱悶死的的,所以媽媽應該是把這筆帳也算到自己頭上來了。

  「所以,從那以後,我和你媽關係一直就不好,而爸爸又丟了工作,那時候不執行計劃生育政策是很受人鄙視的,去試了很多用人單位也都沒下文。你媽媽經常會尋釁打仗,她的潑辣你知道,爸爸就是這樣孑然一身的被趕出了門,所以這也是為什麼爸爸只能眼看著你,在媽媽那裡受苦而毫無辦法的原因。」

  「那爸爸現在?為什麼,我看做幾年設計師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吧?」

  「那為什麼咱家看起來好像挺有錢的,是吧?這麼大的商業秘密,想空手套白狼啊?先親親爸爸就告訴你。」志揚笑著說道。

  「啵,快說嘛,爸爸。」嘉嘉迫不及待的想知道爸爸奮鬥的故事,於是很配合的親了親爸爸的面頰。

  「嗯,那是97年,也就是我離開家的第二年,我來了上海,遇到了當年大學的同學,你秦叔叔,他也算出名的高幹子弟了,爸爸雖然蹉跎了6、7年,但是當年大學裡的關係都還在,加上爸爸的學歷關係,我們就跟著人家合夥一起趁著上海證監會剛剛成立的契機發了筆財,然後憑藉著他們的關係和內幕消息,我在負責策劃包裝,一年多就堆起來了許多錢,大概有一千萬。」

  「當時一千萬好像很值錢吧?」嘉嘉好奇的問道。

  「如果按照通脹率算,大概值現在的四千多萬吧。」

  「哇,然後呢?」

  「說句實話,這事還是鑽法律的空子,也就是他們那幫人後台硬,也能做平帳,但是終歸不是長久之計,冒風險太大,而且政策時時都在變,監督機制肯定是越來越完善的,投機也不容易了,我們就撤出來了。然後爸爸就回來,與人合伙開了現在這間公司,大體就是這樣了。」志揚把女兒從腿上抱下來,和自己並排坐在床邊。

  「爸爸……」

  「嗯,怎麼了?」

  「咱家到底有多少錢?」

  「法不傳六耳,附耳過來……」志揚神神秘秘的讓女兒附耳過來。

  「哇塞!有這麼多?真的、假的,不是只有一千萬嗎?」嘉嘉捂著嘴驚呼。

  「傻丫頭,都告訴你那是97年時候了。」

  「那咱家還開著日本車?」

  「做人要低調點嘛,連你媽媽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身家。可惜她要求離婚太早了,不然呵呵……」志揚不禁玩味的笑道。

  「我感覺媽媽不是那樣的人……」

  「噢?也是,她雖然對金錢的慾望近乎於執著,有事也很市儈,但是她也很有骨氣,不然,這些年,她也不會潔身自愛,沒去用身子做些權錢交易了。」志揚點點頭說道。

  「想想媽媽當時非要我挑對象挑個有錢人,大概也是當年窮怕了吧。也不能說明媽媽貪財,可能是我們誤會太深了。」嘉嘉歎息道。

  「沒辦法,她是一個不善於表達自己的人,害了她一生啊。」

  「爸爸……」

  「嗯?」

  「我覺得媽媽還是愛著你的。」嘉嘉依偎在爸爸的懷裡,認真的說道。

  「也許吧……」

  感受到爸爸心情低落的緣故,嘉嘉試著轉換話題。

  「喂,壞爸爸,有這麼多錢還裝窮,這麼久了也沒送我什麼像樣的首飾。」

  志揚摸摸鼻子「我有裝窮嗎?我們可是住在價值300萬的房子裡面噯……不過,也確實是,爸爸比較簡樸了,不喜歡張揚,那房子也是當時回來為了跟你媽置氣才買下的。」

  「我說嘛,當時我在家可是被媽媽一頓好打,她還叨叨著『叫你買別墅,叫你住別墅。』」嘉嘉學著媽媽的神情。

  「我現在才想明白,怪不得我越大了,我媽打我越厲害,看來她是怕我成了年就不管她了……真是叫她打怕了的。」

  「哎哎……都是爸爸的錯,衝動是魔鬼啊。對了,嘉嘉說想要一件首飾?」

  志揚想起先前女兒的口吻,問道。

  「不是一件,是許多件。傍上大款了還跟你客氣?」嘉嘉牛皮哄哄的撅著嘴笑道。

  「好好,很多件。我們先買三十件夠不夠?」志揚徵求著女兒的意見。

  「太多了,像暴發戶,沒有品位讓人笑話的,怎麼說我也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了,怎麼能去跟著你去丟這人呢。」嘉嘉搖搖頭否定了志揚的意見。

  「那先買一件?」志揚似乎沒聽出女兒轉著彎在罵他是暴發戶,很認真的問道。

  「唉,就說我爸爸是守財奴。真小氣,不過算了,細水長流嘛,我就勉勉強強先挑一件吧。」

  「喂喂,這還讓不讓人活了,不是暴發戶就是守財奴,看來這紳士還真是不好當的。」

  志揚實在是不能忍受女兒的羞辱了,出聲抗議道。

  「哈哈,哈哈哈……我爸爸是天下第一等的暴發的好守財奴……」嘉嘉笑著在爸爸胸前劃著圈圈道。總算出了許久的一口惡氣啊……原來看著爸爸吃癟的樣子是這樣好玩。

  「那嘉嘉想要一樣什麼的禮物呢?」志揚化妝沒有聽見女兒的嘲笑,認真問道。

  「我還在想呢……」嘉嘉咬著食指思考了一下。「想不到呢……」

  「老婆大人,看看我給你選的這件還滿意否?」志揚從身後的西服兜裡掏出一個Tiffany的首飾盒。打開來,裡面盛放著一顆精美的鑽戒,奢華但決不俗媚。

  「嫁給我,好嗎?」

  「我願意……」

  沒有絲毫猶豫,一切是那麼的自然,雖然嘉嘉知道,他們之間永遠不會有一個婚禮。

  「我欠你一個婚禮……」這是志揚為嘉嘉戴上那份約定的時候,說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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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黎郊外的教堂的婚禮鐘聲響起,莊嚴歡快的結婚進行曲中,純白的鮮花地毯上一位身著婚紗禮服的雙十年華的東方佳人在伴娘的陪伴下緩緩走向宣誓台,而宣誓台前站著的是一位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當他從伴娘手中接過新娘的手時,明顯的舒了一口氣。當牧師宣讀完結婚誓詞後,開始詢問雙方是否願意結為夫妻。

  「jevoudrais」

  而新郎為新娘戴上的結婚戒指,居然和當年志揚送給嘉嘉的戒指是同一款的一枚婚介。

  不用質疑,眼前的二人正是程志揚和他的愛女,同時也是他兩歲兒子程自立的母親,他的妻子程嘉嘉。

  世間的際遇就是這麼巧合。

  2004年北京的冬天特別寒冷,而嘉嘉的心裡卻有些難言的感覺,剛剛臨上飛機前,爸爸塞給自己一封媽媽托人送來的信,嘉嘉最終還是決定拆開看看信裡的內容。

  親愛的女兒:可能你看到這個稱謂,會覺得很可笑吧,我知道,在你心裡,你根本不會在意媽媽這個稱謂吧,雖然你很孝順,但是我知道在你心裡媽媽是惡魔的代言辭。不過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是我的任性,拆散了我們原本美滿的家庭,也是我,親手斷送了一個女兒對我的尊敬。

  嘉嘉,對不起,其實媽媽真的很愛你。但是,媽媽是個女人,一個忌妒心超過一般人的女人,我恨你爸爸對我的漠不關心,我恨他對你的好,我恨你喜歡和你爸爸交流多過與我。

  而媽媽當年犯下的一個錯誤,換來了你妹妹的生,和你外公的去世。(沒想到媽媽居然會提起這件事情)而媽媽是個懦弱的人,媽媽不敢承擔這個責任,當年媽媽想要拋棄你,但是你爸爸挽救了你,儘管如此,在你已經被媽媽的心靈所放逐了。

  嘉嘉,原諒媽媽吧,其實媽媽對你的苛求,並不是完全出於私心,媽媽在生你妹妹的時候就罹患了嚴重的產後憂鬱症,加上對你外公愧疚和對你爸爸的,導致了媽媽的乖張的性格。

  媽媽曾經很多次拿起了安眠藥的瓶子……但是,想到你們姐妹,媽媽又忍住了……所以媽媽再苦再難,也堅持著不依靠別人過活,當你爸爸回來後,我更加惱恨他對我的熟視無睹,更加變本加厲的報復到你的身上去

  媽媽今後的生活將會在懺悔中度過,我折磨了你五年,但是我卻被自己的良知譴責了十五年,而今後它將會繼續下去,你能原諒媽媽麼?你的救贖,可能將是今後支持我活著的唯一動力了。我知道我善良的嘉嘉一定會原諒我的,是嗎?(無可否認,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我的人。)

  女兒,其實媽媽那天打你是抱了和你同歸於盡的心的。其實媽媽已經看出來了你和你爸爸。(什麼,媽媽她知道?)不要問我為什麼知道,大概是女人的直覺吧。

  當你完美的站在我眼前的時候,我妒念如狂,你那自信的美,已經開始展露的風韻明顯是受了愛情的滋潤,而媽媽則直覺的想到了你的爸爸,因為你太聽話了,不會背著媽媽在外面交男朋友,而我的猜測在之後得到了證實(沒想到,還以為自己做的隱秘,還是躲不過有心人的觀察。)

  媽媽不是要責難你們,因為我和你爸爸早就沒有了關係,而維繫我們之間的紐帶,也被我親手剪斷了,媽媽不想把責任推給別人。

  媽媽只希望你能好好的照顧你爸爸,以你們的性格,我相信你們會幸福的。我不會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的,包括你妹妹,況且,即便我說了,別人也會以為我這個善妒忌的女人又在迫害自己善良的女兒的名譽了,所以,這點你可以放心。

  女兒,現在媽媽的心裡好受多了,原來寫信真的能將不敢說出的話表述的如此完善,從今天起媽媽會開始記日記,記錄下來每天心情的變化,假如,假如有一天你回來看我和囡囡,你願意繼續作為媽媽的傾聽者嗎?

  致:我虧欠最多的女兒孟若歆,最後附贈你一件小禮物,或者說是完璧歸趙吧。

  04年10月20日「呼……」看完信,嘉嘉感覺比直接面對媽媽還要令她感到窒息,會是什麼東西呢?她很好奇的從大信封裡取出一張薄脆的泛黃的紙,是那年的那張素描畫!媽媽沒有給扔掉,而是她自己藏起來了。真是太狡猾了。但是轉念想想,她笑了,對於她們母子之間,這是一個好的轉變。

  還沒到登機的時間,嘉嘉從包裡取出筆記本,找了個能上網的地方,給妹妹囡囡發了一封郵件:囡囡,姐姐走了,可能不會回來了,雖然我們這些年不曾交流過,但是我始終相信你心裡也一定最愛姐姐,因為血緣的紐帶是斬不斷的。

  你是個好孩子,只是以後不要太任性了,幫我好好照顧媽媽,請轉告媽媽信我收到了,我要說的,概括起來嘛,就是:風雨連江夜入吳,平明送客楚山孤,洛陽親友若相問,一片冰心在玉壺。她始終是我最親愛的媽媽,因為我體內留著她的血,我會好好照顧爸爸的。

  看到郵件發送成功,嘉嘉合上了電腦。我能再次面對媽媽嗎?一個受傷的女兒?一個搶人丈夫的壞人?讓時間來磨平一切的創傷吧!想到這裡,嘉嘉笑了,笑的很開心,至少現在我是最幸福的,因為我有爸爸,還有,想著她撫摸了下自己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露出母性的光輝……

  「什麼事這麼開心呢?我的寶貝兒。」嘉嘉的爸爸,噢,現在是丈夫程志揚看到新婚妻子在新婚酒會上發呆,不禁關心的問道。(因為有了新的身份,所以父女兩人都適應了去叫對方的名字,而不是再去叫爸爸和女兒了,以防別人知道他們的血緣關係。)

  「哦,沒事,我在想雷蒂雅有沒有照顧好小立」嘉嘉看著爸爸擔心的問道。

  「沒事的,快別胡思亂想了,她們就是吃這碗飯的,連孩子都照顧不好怎麼作保姆。看,那不是在那邊呢。」志揚撇撇嘴,不以為然的答道。

  「好了,祖安和米歇爾都在那等你呢,別讓你的朋友等的太久,這樣太沒禮貌了。」祖安就是剛才替嘉嘉做伴娘的美女,她和米歇爾都是從美國來的時候,嘉嘉在飛機上認識的美國人,想在世界最大的時裝都市,尋找自己一片天空的少女。一起做伴生活、學習將近一年,三人成為了形影不離的好友。

  嘉嘉一面邁步去找兩個朋友,一面喃喃的笑道:

  「外國人辦事真的靠得住嗎?」

  不禁回憶起來剛到NYC時候的日子,作為世界上最繁華、最喧囂的城市,讓志揚和嘉嘉這見慣了人頭攢動車水馬龍的中國公民都感到有些眼花繚亂的無所適從起來。

  汽車暴竊、入室搶劫更是頻頻發生在他們身邊。-即使他們所居住的地區是中產階級所居住的區域,治安也還是難以令人滿意,難道貧民區就要是遍地屍骸不成?嘉嘉幻想到。

  嘉嘉的預產期在6月,錯過了大學的報名時間,所以,她只能去語言學校先去補習英語,但是志揚不放心補習學校周圍複雜的環境,所以最後嘉嘉只能呆在家裡看書。所以,經過了百無聊賴的將近半年的時間,志揚和嘉嘉終於迎接來了他們的第一個孩子的降生,就是小自立的到來。

  終於得償所願喜獲麟兒的程志揚卻差點因為護士的醫療失誤,失去了心愛的女兒。那該死的護士居然在打點滴時,粗心的推入了兩次藥劑。幸虧發現的早,(據不完全統計,美國05年全年死於各種醫療事故的人數在30萬左右)才沒有釀成慘劇。

  暴怒的志揚不禁動起了遷居的想法,天降際遇,剛好在北美室內設計博覽年鑒上,程志揚遇見了法國著名室內設計師梵登·V布盧克先生,他現在的老闆。

  布盧克先生將程志揚的才華帶到了巴黎,而順道的把他一家都帶了過來,而他們全家的身份從而多過了一道轉換手續。其間,志揚隨便耍了點小手段,就將嘉嘉的名字填到了配偶一欄裡,也沒人查證,從而使嘉嘉名正言順的成為了程太太。

  「嘉嘉,你好慢,我倆都等你半天了……」米歇爾首先叫道。

  「來,嘉嘉,該換衣服了。」祖安的性格沉穩,與嘉嘉很相像,所以出席這種正是場面嘉嘉還是選擇穩重的祖安。

  「嗯,嘉嘉真看不出你是個兩歲的小淘氣的媽媽呢。」米歇爾一手從後面攀上嘉嘉的巨乳,讚美著嘉嘉35。22。34堪稱完美的身材……是的,在嘉嘉生完孩子以後她的胸圍已經漲到35D的雄偉尺寸。

  「哦,米歇爾,你瘋了。別在這玩了,出去找你的拉威爾去,看你最近應該是缺乏愛情的滋潤了。」嘉嘉開起好朋友的玩笑來。

  「我把拉威爾甩了,他背著我,我就打了他。」米歇爾似乎喝得有點多了,卻原來是有心事。

  「可憐的米歇爾……」嘉嘉和祖安上前擁抱了下米歇爾。

  「我現在只有你們了……」米歇爾感動的說道。

  「還有揚哦。」祖安眨眨眼提醒道。

  「不許打我老公的主意。」嘉嘉卡著腰,做凶狠狀的警告道。

  「哈哈……哈哈……」米歇爾和祖安都笑了。

  「喂,嘉嘉,我在你們隔壁聽見你們每晚都很激烈的,你的揚是不是真的那麼強?」米歇爾貌似要流出口水來了,順便說一下,米歇爾和祖安都住在志揚和嘉嘉買下的房子裡,而嘉嘉也算是她們的房東。

  「米歇爾……」嘉嘉真是感覺被她打敗了,這種話也問得出口。

  「說說嘛……你又不吃虧,他那裡大不大?」米歇爾好奇的問道。

  嘉嘉看到祖安雖然在忙其他的,但是也露出傾聽了的神色,掰著指頭換算一下單位說道:「大概8英吋左右吧……」

  「什麼?你在開玩笑嗎?該死的,我還沒見過這麼大的呢。」米歇爾吞吞口水說道。

  「米歇爾……」嘉嘉再次發出「憤怒」的警告「別打我老公的主意。」

  「哈哈。開玩笑的,看你緊張的,你的第一次就是跟揚嗎?」米歇爾問道。

  「祖安你也不幫幫我……」嘉嘉緊急求援道。

  「其實我也想聽聽……」祖安擺擺手說道。

  「哈哈哈哈……」三個女人笑成了一團。

  「是的,他是我生命裡的唯一。」嘉嘉幸福的說道。

  「真羨慕你啊,嘉嘉。」祖安說道,她心裡其實也喜歡上了那個溫柔體貼又風趣的中年男人。

  「我也是。」米歇爾也同樣說道。其實她曾經勾引過志揚,但是沒有成功。

  「謝謝……」三個人再次擁抱在了一起……

  ************

  後記:當婚禮結束以後,回到了家裡的嘉嘉意外的收到了兩封來信,一封是母親寄來的郵件(囡囡在爸爸的支持下,最終去了加拿大上學,在臨走之前,她給媽媽註冊了一個信箱地址,現在媽媽在自學後已經可以自如收發郵件了,雖然速度要慢一點。)嘉嘉:收到你的來信,媽媽很欣慰,媽媽知道你是個乖孩子,怕沒人在媽媽身邊我會寂寞,才跟我通信吧?謝謝你,我的乖女兒。

  他還好嗎?多看著他一點,有時候他還是有些不會照顧自己。你們是今天舉行婚禮麼?

  可惜我沒有看到女兒穿上婚紗的樣子,有時間給我寄幾張相片回來吧,還有上次寄來的自立的照片很可愛,很像你小時候……我一切都安好,還記得你段伯伯麼?他現在對我很好,可能等你回來的時候,媽媽已經答應他的求婚了,要是你能出席婚禮就更好了……打字太累了,就先說這麼多吧,常跟我聯繫,媽媽。

  另一封,不用問,聽開頭估計你也能猜到了。

  我最最親愛的小老婆:恨死你了!

  一走一年多了,除了給我發過兩張咱們寶貝兒的照片,就再也沒有了音訊,不想混了?

  有異性沒人性啊。

  哎,其實我也明白你的苦衷,自從你告訴我孩子的事,看看他那小鼻子小眼睛。別說還真像他,真羨慕你……好了,說說我自己吧,學習還可以,但是你也知道了,這種地方就是靠賣臉、賣屁股混飯吃的,我還是我,還在堅持著。

  或者說在美女如雲的校園裡,沒有帥哥、大款或是系主任注意到這麼一棵不起眼的小草吧,這樣也挺好,省的心煩。也有學校安排的幾個小龍套角色啦,不過那爛片,估計你在國外肯定是看不到的……對了,宮老師也要生孩子了,算算還有兩個多月吧,不知道她會生個什麼給我玩,嘻嘻,你今年會和志揚回來嗎?

  真的很想你……趕快給我回信,不然絕對不饒你。

  柔然合上筆記本,嘉嘉笑了笑,早就猜到她能猜到自己和志揚的關係了,不然她就不是李柔然了,正因為如此,所以她一直也不太敢聯繫柔然。如今不禁更多的是替柔然感到擔心,但是轉念一想,相信她能把這些事情處理好吧。

  這幾年來,大家都有了新的生活目標了,今年八月囡囡也已經赴加拿大留學了。聽她跟我講那個斷背,哦,是段璧哥哥現在也在溫哥華,還經常去看她……很曖昧吆……那小子什麼都不錯,就是名字……呵呵……本來挺好的名字,唉,段伯伯可能也會有些後悔了吧……要恨就恨李安去吧!

  現在知道開始用功的妹妹,也是嘉嘉最擔心的人的名單上倒數第二個人了,現在也被劃去了。剩下一個是誰?當然是和志揚愛的結晶,程自立。當然,志揚為兒子取名自立,就是希望他能趕快鍵健康康的成長起來,不要做他和妻子的小拖油瓶。

  志揚為了讓嘉嘉能保持完美的曲線,就不想再讓妻子再生孩子了,自己偷著去做了個結紮手術,卻被嘉嘉定性為「怕出去偷吃,被人家抱著孩子找上門的做賊心虛行為。」(雖然她心裡知道,爸爸是擔心以後再要有孩子可能會有基因問題。)一番話,讓志揚後悔不已,真是連跳樓的心都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嘉嘉心中默默為每位親友祈禱著。也許在不久的將來我們會重逢吧。月底就是老公的生日了吧,送他點什麼好呢,嘻嘻,還有,每天要看好米歇爾和祖安。她們每天看著我們家大小帥哥的眼神很不對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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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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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21 18:14:36 |顯示全部樓層
父女的乱伦是很刺激的,而且比较给人想象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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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7-1 20:20:18 |顯示全部樓層
这个系列,也就是这第一部是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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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7-4 11:24:37 來自手機 |顯示全部樓層
终于看到全的了,还有第二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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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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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5-10-10 02:43:23 |顯示全部樓層
很不错的文章,值得赞一个。
对于感情的描写真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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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6-11-21 15:09:26 |顯示全部樓層
很不錯的文章,值得贊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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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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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2-20 16:29:04 |顯示全部樓層
父女戀常有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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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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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18-4-13 15:49:46 來自手機 |顯示全部樓層
很棒的父女情修成正果的小說。第一部經已是完美的一篇。之後的已是有一點畫蛇添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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